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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一口试试,你能抽我为什么不能啊?”明明烟就在孟愁眠自己手里,他想抽现在把烟往嘴里一放就能抽,却要在这种他哥随时会找到机会过来把烟夺走的时候去为难他哥,逼迫般的要一个许可。
孟愁眠身上这种又乖又不乖的性格底色着实让人为难。
“愁眠,先把烟给我!”
他哥说这话有些严肃,孟愁眠本来就底气不足,现在握着烟的手都有些抖。他的眼轱辘四下转着,不知道怎么收场的时候烟被猛然一夺,重新回到他哥手里,滚掉的烟灰刚刚好,落到他哥的胸膛上。
徐扶头把烟摁熄,连同打火机一起丢进了桌案下的垃圾桶。
孟愁眠被他哥的严肃还有举动吓了一跳,愣了一会儿后,一骨碌钻进了被窝,把自己捂住,好久没有过的委屈感居然在这种时候涌上心头,冲得他鼻子一酸。
抽烟是他一直想做但是不敢的事情,他觉得那样很帅而且是长大成人的标志。但受惯了孟赐引和陈浅“乖小孩才会让人喜欢”这个理论洗脑的孟愁眠又不敢真的去做抽烟这件“不乖”的事情。
他知道徐扶头在他面前会尽量控制不抽烟,但是他喜欢看他哥抽烟,他觉得那样很帅很男人,不可否认,孟愁眠对徐扶头的喜欢从始至终都掺着崇拜。他觉得男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准确点来说,他觉得孟赐引嘴里的男人样应该是这个样子,他没有男人样,不符合父母的期待和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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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愁眠狠狠攥了一下手心下的被子,为什么会突然要想到这些,想到孟赐引,想到这些让他烦恼厌恶的事情!他感受到他哥从背后过来抱他,想要安慰他,但情绪被挑起的孟愁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他毫无理智地狠狠踹了他哥一脚,用决然地样子命令他哥不准碰到他。
“你嫌我——”捂在被子里的孟愁眠说出这样一句话,不知道是说给他哥,还是他爹。
徐扶头没有想到事情会突然变成这样,他抽烟的本意只是事后回味的一种代替,不让孟愁眠抽烟的本意也只是怕自己带坏了他,刚刚严肃的话语和神情也只是怕孟愁眠被烫伤。
他万万没想到会这样,会导致孟愁眠的情绪忽然这样。
徐扶头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这样的孟愁眠比刚刚严肃的自己更吓人。
“愁眠,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怕我教坏你,我以后不抽了,真的不抽了,对不起——”
孟愁眠飘忽不定的情绪和时不时冒出来的回忆常常会把身边人逼入穷巷,连同他自己一起,走投无路。
**
汪墨在花草繁盛的庭院里舒服地睡了一下午,他总是随遇而安,也不拘束,和院子里那个叫余望的小伙子打听了一下,听说孟愁眠还没有起床便也不着急,自己倒了茶水,在院子里欣赏那些别致的花草。
李江南从张建国家出来以后,到街子上王大娘家的水缸里拿鲤鱼,这是他上个星期在鱼塘里钓出来的。借清水养几天,让鱼把浑水还有泥沙都吐出来后他好拿着送人。
“谢谢王大娘!您要的草药我过几天就拿过来给您。”
“不消客气咯江南!去吧。”
李江南找了一根草藤把鱼吊起来,提到手上,便兴冲冲地对着徐扶头住的巷子去。马上就要见到孟愁眠了,李江南的心跳加快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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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口的门开着,李江南在外面喊了一声,便提着鱼进去,梅子雨远远地就汪汪叫着跑来迎接,汪墨歪头一看,正巧和李江南碰了一个正眼。
……
“江南!来啦!”正在看电视的余望拿着遥控出来,“那是汪老师,你愁眠哥的大学老师。”
“大学……老师?”李江南的目光有好奇转为怯,他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慌乱中把帽子和鱼贴到了一起,又慌乱地赶紧拿开。
“你好!”汪墨觉得这孩子有趣,然后把目光投向那条鲤鱼,“这鱼的嘴还动着呢。”
“哦,因为……我不敢杀鱼。”李江南说着蹩脚的方言加普通话,脸烫了一阵又一阵。
“没事江南,提进来,我来杀!”余望兴冲冲地表示,然后倒了两杯茶出来。
“愁眠和徐哥在午睡呢,可能睡过了头,你坐一下,老师,您也喝一杯,玫瑰茶,不影响晚上睡眠。”余望本想去叫一下,但临时改了主意。他在这个家呆这么久,已经对一些事了如指掌。那两人这么久没见面了,见面如胶似漆,进了房门肯定就不管不顾了,他要是现在去叫,难免招嫌。
“哦哦,没事,我就是过来送鱼。”李江南掩饰着内心的失落,“那我就先回去了余望哥。”
“哦,也行。等愁眠和徐哥醒了我帮你跟他们说你来过。”
“嗯。”李江南往后退了几步,不好意思再开口说蹩脚普通话,只是朝汪墨点了点头,礼貌地退出去。
“小伙子,你什么时候做饭啊?”
“老师您饿了噶?”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给你打个下手。”
“您客气了,我做饭快得很,一会儿就做好了,不用帮忙。”
“我闲着没事,给你捡菜也成。顺便聊聊天~”
汪墨看着外面的天色,想着孟愁眠怕起不来去看柳树了,闻着玫瑰花的花香,已经准备卷袖子进厨房了,徐扶头和孟愁眠却一前一后地出来了。
余望都愣了一下,李江南真是走快了。
徐扶头正打着电话,行色有些匆忙,听话音是要出去。孟愁眠耷拉着脑袋,神情沮丧。
余望和初次见面的汪墨在此刻出了惊人的默契,他们同时看了彼此一眼,然后在对方的眼神中得出一个答案:这两人出问题了。
徐扶头打完电话就对余望说要出去,又和汪墨打了一声招呼,三两步下了台阶,背影匆忙又有些冷,到门边的时候一顿,还是回了头,深深看了一眼孟愁眠。
这一回头换走了寒冷,关心裹挟着歉意,姗姗开口:“愁眠——”
“哥一会儿就回来。”
垂着脑袋的孟愁眠没有抬头,却点点头,给了回应。
徐扶头悬着的心往下掉了一些,忐忑地出了家门。
徐扶头才走,孟愁眠就忍不住了,眼泪一颗一颗往地上的瓷砖上滚。
汪墨和余望被吓得一愣,赶紧上前询问。
“眠眠,这是吵架了?”汪墨着急道。
“愁眠,徐哥又要出去忙啊?”余望推测道。
“是我……”孟愁眠自责地用两只手背盖住眼眶,声音很低很低,“是我不好——”
“是我乱发脾气……”
徐扶头开着车一路疾驰,到大吊桥桥口,顾挽钧的车停在那里,苏雨已经站在车下等待。
今天是顾挽钧朋友的日,苏雨不值班,就跟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