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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孟愁眠就没法像对孟赐引那样对待陈浅。
哪怕陈浅已经快半年没接他的电话,无数次埋怨过后还是无数次选择谅解。
“愁眠,日子真难过。”孟棠眠神情哀怨,孟愁眠从以往那双漂亮明媚的双眼里看到忧郁和泪光。
“我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自己。”孟棠眠的语气瘪瘪的,泫然欲泣,“拖着这个肚子,感觉自己笨重得像个木偶,我真后悔。”
孟愁眠想起第一次见孟棠眠的场景,那个姑娘声音清脆,阳光明媚,还说要跟他比一比谁教书厉害,可才过了短短几个月就变了。
“但是他们说女人都这样。”孟棠眠试图麻痹自己,但很快又摇摇头,问孟愁眠:“北京的女孩儿也这样吗?”
孟愁眠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在北京,他周围的女孩大多在读书、考研、出国或者像颜梦一样去当兵,也有谈恋爱结婚的,但不多。
上课铃打断了孟愁眠的纠结,就算想说也没时间开口了,在草地上玩闹的学一个个朝着教室飞奔,孟愁眠挤出笑来,安慰孟棠眠道:“我们那也有在你这个年纪就结婚子的,但是她们把孩子出来就忙自己的去了——”
孟愁眠杜撰了一些,说:“孩子扔给爸爸养,你把孩子下来就扔给徐长朝,大老爷们身强体壮的照顾两个孩子肯定没问题,你想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别老是委屈自己,再说了阿棠,你又不是求着进徐家门的,不用什么都顺着他们。”
孟愁眠说话气呼呼的神色逗笑了孟棠眠,话虽然不合实际,但让孟棠眠心里有了宽慰,心情好了一些。
下午六点准时放学,徐扶头和徐长朝的车早早停在教学楼外面的小路上。
学们从教室里飞奔出来,一茬一茬的,路过徐扶头的车子时学就会站在窗外礼貌地叫徐老丝儿。
徐扶头一一回应,张回舟和几个调皮男每次都会跑过来,在他耳边吵闹,但他一问上次考了多少分,这些臭小子就不吱声,神情要是严肃点,人就直接跑走了。
孟愁眠和孟棠眠永远最后出来,因为孟棠眠的事,孟愁眠恨乌及乌,对徐长朝十分不友善。今天看到徐长朝更是黑着脸。
徐长朝二丈和尚摸不着脑,回头一看自己老婆,好像也是满脸不爽的样子,他只能停止嘿嘿嘿,小心翼翼地开车。
“阿棠,今晚吃猪蹄怎么样呀?”徐长朝奉承地问。
孟棠眠一直在想孟愁眠的话,听到徐长朝这句话火气就管不住了,原本打开的副驾驶车门被她关上,转头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坐进去后踢了一脚徐长朝的椅背,“吃吃吃,就知道吃!”
“我就想吃点小白菜!”
“素的!”
现在不是在徐家,孟棠眠不用拘束着,哭腔管不住,抬腿又踹了一脚,“都怪你!我快难受死了。”
徐长朝忙不迭地开始哄人,这边的徐扶头也没落着好,孟愁眠一进车就骂:“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扶头惊诧回头,本以为是玩笑,但看孟愁眠逐渐红温的脸庞,他不得不小心起来,最后只敢轻轻地出了一个对策:“那我们……去当女人?”
“当你的大头鬼!”孟愁眠凶起人来,“你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徐扶头:“……”
好好开车吧还是,徐扶头想,开车总归是没错的。
第189章 完璧归赵(十二)
徐扶头发现最近孟愁眠的脾气暴躁了不少,饭量也开始下降,早饭还行,但是放学回来吃的那顿晚饭很少,一碗饭就饱了。
吃完饭就上床躺着了,神情恹恹。
徐扶头给苏雨打了电话,把这些情况一字不漏地汇报。他觉得这种情况是跟那些新药的使用有关。
苏雨觉得很奇怪,孟愁眠的那些药并不会导致情绪暴躁,只是安眠的效果减小而已,厌食应该也不会,那些药又不会伤胃。
苏雨让徐扶头立马带人下城检查,但徐扶头没办法,今天才周二,孟愁眠的课脱不开,而且这人不愿意去。
“我再和他商量商量。”徐扶头看着侧躺在床上的孟愁眠,担忧道:“自从上次从城里回来他就不好。”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苏雨说,“你多看着点他。”
“嗯。”
挂断电话后徐扶头关上窗子,绕过桌案来到床边,孟愁眠正戴着耳机玩游戏,侧躺着的那一侧耳机硌在他的太阳穴附近。
徐扶头掀开被子,从后面抱孟愁眠,带着试探去亲吻孟愁眠的脖颈和肩侧。
孟愁眠没有躲,他回头看着他哥,然后把手机连同耳机一起塞到枕头底下,翻了个面贴进他哥的胸膛,“哥,我今晚没洗澡。”
“你要等我洗洗澡才能做。”
孟愁眠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不做,就是和你亲近一下。”
“哦。”孟愁眠弓起身子,把脑袋埋得更深了些,他伸手挠他哥的胸膛,最近老是头脑昏胀,浑身疲乏,时不时还想干呕,“哥,最近我身子特难受。”
“刚刚我还在和苏医通电话,要不明天请假一天,我们去医院吧。”
“不想动。”孟愁眠整个人蔫蔫的,“而且请假一天谁去代课?阿棠还怀着孕呢,我平常得帮她看着点班上那些跳皮的男。”
“那这样,我去上课,明天让余望陪你去城里看。”
孟愁眠摇摇头,还是不愿意去。
“哥,可能是最近天变热了,我心情燥,跑去医院也检查不出什么,别浪费功夫了。”孟愁眠随口找了个原因,但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是为什么。
最近确实天热,徐扶头算了算日子,这里每年立夏前都要热这一阵,但很短,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恢复凉爽,他看着眉头微微皱起的孟愁眠,决定明天去搞一个空调过来,让孟愁眠能在这炎热的一星期里好过一点。
依旧是早上六点半,孟愁眠在厨房吃完早点,他哥正在门外发车,书包已经收拾好,孟愁眠站在门口忽然发了个寒颤,最近忽冷忽热,真的太奇怪了。
“喂?”徐扶头正坐在车里打电话,“徐叔,怎么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吗?五月初一我和你江姨办酒,提醒你一下,得早早过来和我一起杀牛。”徐落成的声音带着一股激动。
“你已经打过三次电话了,忘不了。”
“……”
孟愁眠坐在副驾驶上听,五月初一有三对新人,徐叔和江姨、张建国和雁娘、孟棠眠和徐长朝。吉日只有一个,酒席却有三场,一个人不能同时吃两桌席,按理来说人流会被分成三波,但实际上该热闹的人来人往,不该热闹的,门可罗雀。
徐长朝的婚礼肯定最热闹,徐堂公和孟三公两位老者的面子,没人敢抹,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