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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过日子。”张建国眯着眼睛看,别说,这小北京虽然是个男人,但品相十分不错,能算秀色可餐型。
孟愁眠抬脚就踩,“好心安慰你,你还打起我的主意了!”
不过看着张建国依旧能言善辩,臭不要脸,孟愁眠放心不少。按照他哥的嘱咐,徐家关的清明节是从凌晨六点开始,会有敲锣打鼓队,鲜花仪仗队,敬山礼祭祀队......总之热闹得紧,他这么早起床一是为了凑人闹,二是为了看他哥。
孟愁眠算算时间,又往街子头看了一眼,问:“仪式什么时候开始啊?”
“快了。”张建国看了眼时间,“听鼓声。”
张建国说完这话不久,就有几个十多岁的小子跑出来报信,“收街咯——收街咯——”
“快走小北京!”
张建国提起梅子雨的后脖颈,带着孟愁眠跑进店铺,麻兴和余望还有段声一伙人也挤进来,相互热情地打了招呼后,老板唰啦一下把卷帘门拉上,灯也关闭,外面的桌椅几乎在一瞬间全部收起来,孟愁眠的脸落在黑暗中,站在他面前的四个人同时对他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孟愁眠赶紧捏住梅子雨的嘴,一脸惶恐地对面前四人点点头。
刚刚还热闹无比的街道瞬间安静,只有那几盏灯还在默默地燃着。
在没有能看到的街道外面走来一个白胡子老人,手里燃着三柱大香,嘴里念念有词,腿走着五方步。
清明节第一项,请门神开门,放亡灵回家。
一堆明黄色纸钱被高高抛起,落下时,火焰已经将其燃成黑灰。
全部烧尽,则门神放过。
“咚咚——咚咚——咚咚咚——”
外面响了三声鼓,孟愁眠竖起耳朵,借着昏暗的光他看见站在他面前的四个人很紧张,又很兴奋。
“劈里啪啦——”一阵炮响之后,更大的鼓声的响起,彷佛千万颗雨滴同时落下!
“咚咚咚——咚咚——”
“高车来咯——”
“高车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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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声响,孟愁眠还没来得及观察张建国等人的神情,整个人就被拉了出去,天光已经放亮,街上的人再次热闹出席,不仅有云山镇,还有其它五个镇的人,几乎都来看这场热闹,好在长街和北水宽阔,人们虽然拥挤也讲究先后,老人和小孩站的往前一些,青年和后们则高高地站在台阶上。
余望和张建国两个人抢了个高台,伸手把麻兴、段声还有晕头转向的孟愁眠拉上去,几个人并排站着,同时朝向同一个的地方——高车。
高车其实是搭建起来类似刀杆节那样的刀杆垂立在一张搭建的高木车上,只是刀杆上不放刀,而是挂满了一条条红丝带,一件件红锦囊,还有一朵朵红杜鹃花,这三样东西就叫红三。
红丝带是祈福的,红锦囊是类似签文一样的东西,你心里求什么,等会儿接到的签文里会藏着答案,红杜鹃花可以吃,味道酸涩而回甘,抢到红杜鹃的人可以拿去门神殿换肉和糍粑——这个由各家各户筹齐而来。
孟愁眠一眼就看见了他哥,那个高瘦又板正的人,正和八九个小伙子一起站在高车上,和周围人一起笑闹着。他们统一赤膊,穿黑色长裤,白鞋。腰间裤头上拴着用红线穿起来的长串铜钱,随着腰身摆动而左右晃起。
走在高车前的鼓手雀跃,咚咚的鼓声里,站在人群里的孟愁眠和高车上的徐扶头接上眸光,随着漫天绑着红丝带的锦囊如散花般出现在青灰的天空时,孟愁眠接住了一朵朝他抛来的红杜鹃。
这朵红杜鹃很大很漂亮,孟愁眠接住的时候这朵花还在他的怀里震了一下,不过好在圆满,没有花落,也没有花伤。
徐扶头见孟愁眠稳稳接住这朵花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恣意鲜活,高车不会一直停在一个地方,往前看还有千人长街,徐扶头现在也不能下车,只能在车经过孟愁眠站的位置时,往那人身上看了一眼又一眼。
他哥的眼神过于直白袒露,心思昭然若揭,孟愁眠一不小心被看了个脸红,边上的余望和麻兴挤眉对眼地笑话他,段声一挑眉毛,看小北京那不争气的样子。
只有站在孟愁眠身边的张建国想法独特,他把脑门上被雨淋湿的头发抹朝后,看着路过的高车,说:“徐扶头老看我干什么,我今天的发型帅到他啦?”
余望:“......”
麻兴:“......”
孟愁眠:“......”
段声:“呕——”
“我手上还有最后一朵红杜鹃,你们谁还要?”徐扶头一只手担在高车木架上,脚一上一下地支在车台上,另一只手拿着红杜鹃,问身后站着的一伙弟兄,“长朝你要不要?”
“不用了大哥,我给过阿棠了。”徐长朝站在徐扶头身后满脸堆笑,又转头问站在高车后面的人:“你们谁还要杜鹃花?鸿江要不要?”
“都给过了,大哥,快到关口了,你再看看下面遇到哪个熟人你就给谁呗!”
熟人?徐扶头往前一看,路那边站着一连串熟人,杨重建带着老婆女儿站在路边冲他招手,边上还有徐落成和江眷,往前是站着抽烟的老祐,正朝他微微地笑着,再往前一点是柳己柳过那一家人,接着是挤在人群里,身型瘦小的李江南,边上是和自己刚刚告别的学们。
杜鹃花还有最后一朵,给谁成了需要纠结的难题。
徐扶头短暂地纠结了一会儿后,把最后那朵红杜鹃扔给了李江南。
接到花的李江南受宠若惊,他那会儿就看见徐扶头过来了,原本只想挤在人群里和大哥打声招呼就行,没想到还能得这么一大朵红杜鹃。
“江南,去找你愁眠哥,你和他一起拿着红杜鹃去门神殿换好吃的!”徐扶头站在高车上朗声喊道。
“哎,知道了——谢谢大哥!”李江南怀抱着红杜鹃,珍贵无比,这是他第一次接到红杜鹃,以前他只能跟着垂垂老矣的爷爷站在沟水边看人家去抢,这种专门抛给他的还是第一次,为了报答,李江南很听话,立刻抬脚去找孟愁眠。
张建国看了一路热闹,他左手边站着段声,右手边是孟愁眠,他跟段声不熟,没什么话要讲,这一路热闹,光听孟愁眠和余望还有麻兴两个人叽叽喳喳。
虽然伤心,但伤心也不影响他话痨,看着打鼓的那帮青少走过,又看看高车上的徐扶头,他忍不住发出疑问:“今年徐扶头怎么不敲他的破鼓了?跑花车上去干什么?”
孟愁眠站在高处看了半天,也想问,从动作上来说,大开大合的鼓手比花车上的人帅气更多,他哥要是打鼓,那肯定更好看,“余望哥,这个鼓手是轮流当吗?”
余望和麻兴正看得起劲,听到这个问题脸色忽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