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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的时候,杨重建站在徐扶头身后使劲憋笑。

这人现在跟狗熊似的,哈哈哈哈好笑。

徐扶头清清嗓子,他那一拳挥过去的时候也没想到打出来会是这个效果。

“徐扶头,你大爷!”赵景花说话的时候牙缝和口腔间溜过一股穿堂风,他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是酸的。

赵景花:“你#$#^&%&^%^*^*&^&^*^&^……”

“你说什么?”徐扶头故意气人,一只手掌落在耳后,跟耳背老大爷似的说:“我听不清。”

赵景花:“你&%&$^%$^我##%@#$%等^^*&^(牙*(&(&^%&))”

“咳咳——”赵二叔咳嗽两声,背着手从堂前走出来,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装腔作势地喝茶。

徐扶头没空和赵家费功夫,他拿出谈好的价钱,把一沓红票子放在赵景花面前,“五千块!你们定的,数数。”

赵景花飞快地蹲下身子,在肿着的腮帮子那边沾了点吐沫,袖子一翻,两只手就开始唰啦唰啦地数钱。

“你们赵家的茶,不招待徐家人,我不会多留,这要的赔偿,我也爽快给了。”徐扶头看着赵二叔,还有边上站着的一些其它赵家年轻人,又说:“事情有因有果,赵景花惹事在先,把没有的事往我身上编排,害得人家小姑娘没脸出门,也害得李家对我徐扶头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李家会来算这笔账,我也会记一笔。”

“打算是你们赵家的,但再往我这边整一次……我一定会收回老祖曾经留给祖太的种柳地,你们赵家的山茶油果也别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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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愁眠拿着书进教室的时候,听见了几个学正在讨论他们的徐老师。

学说的是方言,但孟愁眠还是听懂了些。

他哥身上总是遍地的人言。

张恒:“徐老丝儿不喜欢李妍姐,要喜欢人早就过门球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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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省:“我堂姐……哎呀,这过话难讲!”

黄英杰:“你们李家这哈在村头难做人呀,我今惹从家出来还听见我大妈们再说这件四情。”

李江成:“你没瞧桌今天老李都不有来给一年级的那些上课吗?以前的退休的那些老头子又桌他请来代课咯。”

张恒:“你们嗦,徐老丝儿到底喜欢哪种人哇,李妍姐也算我们这儿十里八乡最标致的姑娘咯……他到底要找什么样子呢呀!总不能找个天仙噶?”

“……”

“咳咳——”孟愁眠从门口走进去,一群学都这样热衷讨论,更何况是那些村口大爷大妈们,他都不敢想这次的人言又要传成什么样子。

他把教案放在桌子上,清清嗓子说:“上课了同学们。”

今天的孟老师有些严肃,眉目间的神情不像往常那样活泼又亲和,上次见孟老师这种神情还是余四捣乱课堂的时候。

*

“老徐,你和愁眠最近还是小心点吧。”杨重建坐在修理厂的沙发上,上午跟着装卸跑了一天,下午施工就没他多少事了,趁这个得空抽烟的功夫,他语重心长地对好兄弟说。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杨重建深深叹了口气,以他丰富的人经验来看,当一件倒霉的事情发时,紧接着就会发下一件倒霉的事情。

徐扶头嘴里叼着烟,身上穿了一件黑色坎肩配一条黑色长裤,三月不到中旬就已经热了,所以他头上还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用来挡太阳的。

由于那顶帽子的缘故,杨重建看不到他兄弟的具体神色,光露一个鼻门和下巴,黑色冷硬,徐扶头这坐姿又大马金刀的,对于杨重建来说,这是他这个兄弟比较陌的一面。

徐扶头没有回答。

杨重建继续说:“兄弟啊,村子不是修理厂,我们管得住兄弟们的嘴,可管不住一个老头子或者一个老太太的嘴……李妍这件事已经没办法了,现在局面僵着,那几个跟着我们做活的李家兄弟也两头难做人啊,如果这时候你和愁眠……再被谁发现了或者看见了,腥风血雨刮一场,就难平了。”

“或许徐叔说得对,你和愁眠都太年轻了,未来的路长得哟——”杨重建叹了口气,“当初我知道愁眠喜欢你的时候也很惊讶,我答应替他保密,也回去仔细想过——这愁眠终究是个男人,这两个男人在一起还是有些不妥当……但我又想着如果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那愁眠这种爱笑又暖洋洋的人能陪在你身边,夜里和你说说话,腊月底的时候陪你过过年……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你不用孤孤单单的了。这是一件幸福的事,也是一件危险的事。现在风口浪尖,祸事接连不断,你又走到哪都招人眼,该防还得防啊。”

“你别忘了,你们还是当老师的人……”杨重建深吸一口气,说:“对待那些大人或许真的可以什么都不管,大不了就是听几句邋遢话,但是那些小孩……我们得瞒好,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尤其是愁眠,当老师该是他一的事业啊,传出去学们知道,爹妈就会知道,爹妈要是闹起来……这个地方他怎么还呆得下去?”

“老杨……”徐扶头磕了磕烟灰,看着滚落下的烟灰片,他有些无奈道:“我和愁眠在一起的时间好像总是匆匆忙忙的,不是我有事就是他有事,尤其是我,陪他的日子不是在晚上就是大清早的……他也心甘情愿地等我,很乖,很懂事……可他越这样,我就越愧疚。每次见面我都想十倍百倍地补偿他,讲故事也好,送礼物也好,或者做一些亲密的事也好……每次我听见他喊我‘哥’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就什么都不想管,什么都不想考虑,我就想什么都给他……”

说着说着,徐扶头忽然垂下脑袋,他不知道怎么描述这种复杂矛盾的心情,“……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放任了我自己……”

“唉——”杨重建伸手拍了拍他兄弟的肩,跟着一言不发。

日子总是难过,不是这个劫就是那个劫。

第82章 春泥(三十三)

孟愁眠上完一天的课,他哥那会儿给他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来,他掩盖着心里的失落笑着安慰了他哥,说自己一个人也完全没问题的。

他把书包放回宿舍,进那个小厨房连喝了三杯水,讲了一天课他口干舌燥,身体上的疲倦也拖累了精神,他看着空空的小厨房,心情没来由地沉到谷底。

昨天吃了顿好的,今天只能自己用那该死的三脚猫厨艺给自己弄一碗难吃的饵丝了。

火烧了半天都没燃,他恨不得往那堆要死不活的柴上面泼上一盆冷水,现在不燃就永远别燃了!

他一边愤愤不平地想,一边又拿火钳使劲扒拉,好不容易把火烧上,他才能煮饵丝,煮出来的味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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