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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和孟愁眠胡闹。

“哥!”

孟愁眠躲都躲不过,他笑得天花乱坠,“别挠我……”

已经乱作一团,孟愁眠怕痒,他哥也怕痒。偏偏谁都想捉弄对方,谁也不肯讲和。

……

笑累了,玩累了,孟愁眠举手投降。

他怀里的那件短袖不知道被胡闹到床头还是床尾了,他一只手挡在自己胸前,扯过一截被子胡乱地遮着,在敞亮的“粽子皮”外面大口喘气,他真快憋死了,还笑了这么久。

“哥,不公平!”孟愁眠说:“我都没……”

没有衣服。

“愁眠,可不兴恶人先告状,你掐我哪了你不知道吗?”徐扶头笑意未减,这场“仗”打得莫名其妙。

孟愁眠耍无赖,并且理由很充分——“我、看、不、清。”

徐扶头:“……”

“哥,”孟愁眠抱着被子,收敛了些笑意,“不玩了,我一会儿还要上课呢。”

“帮我找找那件衣服哪去了?”

那件黑色的短袖在徐扶头后面,他往后一靠,闭着眼睛,效仿孟愁眠的口吻:“我、看、不、见。”

“哥——”孟愁眠没想到他哥还能这么耍赖,那就算了,他自己拿。

孟愁眠才抬起身子,他哥就从床尾过来了,自己的一双手被反扣到船头。

然后他挡在胸前的杯子被拿开了。他还对上了他哥清明好看的双目。

当他哥的吻从额头一路过来的时候,孟愁眠紧张之余,竟然还有一丝别的期待。

可他哥只是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锁骨。

然后,就到此为止了。

孟愁眠怔住,他哥搞这么大动静,最后就只吻了一下他的锁骨。

他的手被松开的时候还有些意犹未尽。

“哥……”孟愁眠犹豫踌躇了一会儿后说:“要不然我们彩排一下吧。”

徐扶头:“???”

“彩排什么?”徐扶头觉得彩排这个词还挺新鲜的,他把那件衣服递给孟愁眠,就听见那个人说:“……就是你不是什么都要练习吗?牵手也练习过了,抱也练习,亲也有好几回了……那按照顺序我们难道不应该准备一下那件事吗?”

孟愁眠看着他哥疑惑又徘徊犹豫的神情,忍不住开玩笑道:“还是说……哥……你不会不行吧!”

“我……”徐扶头被气笑了,孟愁眠这说的叫什么话,不过转念一想,他也没做过,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要到什么样才算行?

但时间容不得他仔细思考,因为杨重建来了。

“老徐!老徐!”杨重建的嗓门一如既往地大声,给房间里的两个人吓得一激灵。

“愁眠,”徐扶头清清嗓子,忙把衣服给孟愁眠套上,边忙边说:“那个……我们改天再彩排,你快把衣服穿好。”

“哎呀哥,你要把我捂死了。”孟愁眠真服了,他哥一下子给自己塞了好多衣服,就差那件挂起来的短袄上衣了。

“好好好,那个愁眠,我……”徐扶头纠结了一会儿后说:“我改天上医院做个体检什么的,再来回答你刚刚那个问题。”

孟愁眠:“……”

他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他哥还认真了。

不过涉及感情和相关问题的事情他哥不是木头就是傻子。

杨重建在门外站了半天,终于一脸沧桑地等来了自己的好兄弟给他开门。

杨重建:“……”

“咳咳——”徐扶头挡在门边,试图说点什么自然的,现在迎面吹来的早风让他恢复了一些神智,同时也被迫从刚刚的欢乐中走出来,走进现实问题的风雪里。

“老徐,李家昨晚吵起来了。”

“赵景花那边我们也需要去处理一下。”

徐扶头深深叹了口气,他真想穿越过去,不长,就回到几分钟之前,和孟愁眠胡闹那里,然后停住,不在往前走。

“好,我知道了。”

第81章 春泥(三十二)

孟愁眠穿戴整齐,他看到他哥从门外折返回来的时候,明明已经是满面愁容却还要对他强颜欢笑。

这欢乐的日子总是不多。

他知道他哥又要走了,又要去忙了,就好像小时候老爸老妈临走前会给他留一屋子玩具一样,他哥走过来牵了牵他的手,佯装轻松道:“愁眠,厂子里的事情就快收工了,我……去看看。”

昨晚和今早是调剂活的一场美梦,现在梦醒了。

不过,孟愁眠还是像往常分别的时候那样,对他哥送上一个笑容,他也故作轻松地说:“哥,我等你回来。”

“嗯。”

**

他哥走后,孟愁眠也要匆匆赶往学校上课了。

他照旧给自己包了一个饭团,转出门到拐角的时候却撞到了余四。

昨晚余四被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孟愁眠那时候满身醉意,他只听见扶着他的徐扶头喊了一声后那个叫余成江的人才停住了踹人的脚。

现在再见面,余四鼻青脸肿,眼角好像被锐器伤过,还挂着血。

干瘪硬瘦的四肢上没一片好肉。

他不知道这个人昨晚经历过什么。

余四的脸上有惊诧,也有恐慌,之前捉弄人的狡黠和可恶嘴脸不见了,袖子里还藏着一样什么东西,孟愁眠看不清楚,但也没有过多在意,因为他心软了。

“余四!”

余四的身子有些抖,他不知道孟愁眠叫住他要干什么,只是把袖子里的东西再一次用力往里面藏了藏,然后在孟愁眠下一次要开口的时候,他撒腿跑走了。

孟愁眠望着那个踉踉跄跄的背影,他本想问问余四吃不吃饭团的。

原只有这么一个饭团,孟愁眠都做好饿肚子的准备了。

现在人跑了,饭团又回到了他的衣服兜里。

那就随他去吧。

**

李家昨晚上的争论点有很多,有关赵家,有关徐扶头,有关李妍,不过最后的话题终究是同一个,那就还是“颜面”的问题。

老李几乎到了被人口诛笔伐的地步。

亲自把自己的女儿送到一个男人房间里,就是为了算计那些田地。最后不但没有把事情做成,反而弄巧成拙,让徐扶头看出了不对劲,不仅如此,还留下一条大尾巴,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被人知道了个清清楚楚。

李妍再也没有走出房门的勇气。

她哭了将近一个晚上,在昨天晚上之前,她是整个云山镇最招人喜欢的姑娘,是所有女孩的标兵。

现在不是了。

什么都不是了。

李家的事情陷入僵局,徐扶头不知道怎么解决,他既没有办法去插一脚,也没有办法自己干干净净地关门闭户,置身事外,纠结后他先去了赵家。

赔礼可以,道歉是不可能的。

赵景花捂着腮帮子从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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