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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草,“你说。”
“是郑尚书?,我们主子是郑尚书?,他派我们跟过来教训你一顿,没想要杀你。”贼人解释,“杜大人,我没说谎,郑尚书?是觉得?你辱骂郑宰相是打了郑氏的脸,想要给你个教训。”
“郑尚书??是谁?”孟青问。
“郑敞,去年之前?任洛州刺史的那个。”杜悯回答,就?是那个曾经要嫁庶女给他,又嫌他父母亲族上?不了台面的那个,性子比郑宰相高傲多了。
“还要回洛阳吗?”杜黎问。
“我想想。”杜悯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他是利用这个事让郑敞被?贬,还是借这个把柄要挟郑宰相呢?
“先回河内县吧。”孟青提议,利用这个把柄让郑敞被?贬,是彻底断了跟郑宰相合作的路子,日后彻底是敌人了。还不如伺机而动,日后将这个把柄发挥到更大的价值。
“回吧。”杜悯也?做出了选择,他还想日后跟郑宰相和好的,和好的前?提是不能跟荥阳郑氏为敌。
“看在郑宰相的面子上?,我放郑敞一马。你们也?不用自尽,等你们主子拿好处来赎你们吧。”杜悯说。
五个贼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大人,您乘坐的马车摔毁了,马也?受伤了,只有郡夫人的马车还是好的。”衙役来报,“我们的兄弟被?打晕了,已经找到了,他要来给您请罪。”
杜悯摆手。
“我的马车宽阔,可容四个人,都坐我的马车。”孟青说,“离天亮估计也?只剩一个多时?辰了,不睡了,上?路吧。”
杜悯点头,他跟衙役说:“不去洛阳了,继续往怀州去。”
衙役虽不解,但不敢多问,赶忙跟着照做。
一柱香后,镖队和衙役押着五个贼人、牵着伤马、拖着拉着尸体的损毁马车护送杜悯等人再次上?路。
“孟兄弟,谢了啊。”马车里?,杜悯跟孟春道谢,惊马后,马拉着马车在路上?和麻田里?疾奔,他和孟春在马车里?像个沙袋一样被?甩起又落下?,最后关头是孟春把他护在身下?,他才没被?甩出马车。
孟春托着动不了的左臂,玩笑道:“欠我一个人情啊,以后可别改口了,孟兄弟更亲近。”
“行。”杜悯应下?。
孟青瞪孟春几眼,她这个兄弟如今可有主意了,也?不老实?了。
孟春冲她笑笑,“姐,别担心,就?是胳膊折了,养养就?好了。”
*
天亮了,光明让人心安,车队停下?,休息半个时?辰,吃过早饭,继续赶路。
从天亮走到天黑,又从天黑走到天亮,再次天亮时?,车队抵达温县。
到了自己的地盘,杜悯紧绷的弦松懈了下?来。
“杜大人?你们这是……”住在温县驿馆里?还没走的吕布商等人听到动静找了过来。
“有事下?午再来说,我们要休息半天。”杜悯把人打发走,又吩咐驿卒:“去请大夫来,我孟兄弟手臂折了,动不了了。”
第225章 围猎郑州 ……
经大夫检查, 孟春的?左臂是脱臼加扭伤,没有摔折。
大夫抓着?孟春的?胳膊肘一扭,孟春疼得冷汗连连, 整个?人要趴桌子上了?。
“来,你们?两个?按住他。”大夫喊杜黎和杜悯来帮忙, “把他按在桌上, 不要让他乱动。”
“干什么?还没弄好?”孟春怕了?, 他有点怀疑这老头是庸医, 下手没轻没重的?。
“扭伤的?筋需要揉开,骨头已经复位了?。”大夫解释。
杜黎和杜悯没怀疑, 二人一左一右制住孟春,方便大夫动手。
下一瞬, 孟春大叫起来,险些将?身?上的?两个?人弹开。
“按住了?。”大夫喊一声, 他以掌心发力,沿着?孟春的?膀子往下又推又揉,所过之处, 皮下泛出紫红色的?淤痕。
“不治了?!我不治了?!”孟春疼得大叫,他冲外喊:“姐!姐!我不治了?!你快叫大夫住手!”
“再不治你的?胳膊都?伸不直了?, 筋都?要黏在一起了?。”大夫边推边说,“忍着?,今明两天各推一次,敷一段日子的?膏药就痊愈了?。”
明天还要推?孟春受不了?了?, 他嚎了?起来。
“大夫,轻点。”杜黎见孟春脖子往上又发汗又发红,脖颈上青筋直跳,忍不住开口提醒。
大夫没听, 推到?手肘往下,他停下手,转身?去医箱里拿两贴膏药,用火烤化,啪啪两下贴在孟春的?胳膊上。
“好了?,明早我再来一次。”
“不来了?,不来了?,我们?下午就走了?。”孟春气?息微弱地摆手,“我回河内县再治。”
“在温县住一晚,明天再走。”杜黎替孟春套上衣袖,说:“这个?大夫治跌打损伤的?本事极好,这三年里,劳工摔了?腿或是扭伤了?膀子,都?是他负责治,伤者到?了?他手上,短则一天,长则半个?月就能?活蹦乱跳了?。”
“劳烦大夫走一趟。”杜悯送大夫出门,“明早的?这个?时候劳你再来一趟。”
大夫点头。
孟青刚送走新上任的?邢县令,迎面遇上大夫和杜悯,她关切地问:“我小弟的?左臂如何?”
“只是脱臼和扭伤,无大碍,不影响以后活动。”大夫回答,“大人留步,不用再送。”
杜悯颔首,他停下步子。
孟青往内走,说:“新上任的?县令到?了?,姓邢,他听到?消息上门拜访,我接待的?,刚给打发走了?。”
郭县令任期满了?,有黄河堤坝和纸坊的?功绩,他升迁走了?,怀州刺史府没有职位空缺,他去了?郑州任长史。
“跟河内邢氏有关系吗?”杜悯问,怀州本地有一豪族,主?支居住在河内县,许昂在任时,这一族被压榨得不轻,也借许昂的?势干了?不少欺世盗名的?勾当。杜悯掌权后,抓了?邢氏八人下狱,这几年邢氏的?人在河内县过得颇为低调。
“据他说,他出生在幽州,但又提起河内县是他的?祖地,他不曾回来过。”孟青回忆邢县令的?说辞,推断道:“这个?邢县令应该是河内邢氏的?旁支,但估计上一辈就分出去了?,可能?跟主?支的?族人还有什么仇怨。”
“为什么这么说?”
“邢氏一族在河内县的?名声如何很好打听,我不信他上任后没有打听过,这种情况,寻常谁不惦记着?避嫌?哪会主?动提起的?,又攀扯不上有用的?关系。”孟青分析,“而且他一个?搬走至少三十年的?旁支,估计主?支都?不知道他这个?人,你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去幽州查问,他平白无故提起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