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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短命鬼结婚,也没走正经流程,稀里糊涂就嫁了,受了不少委屈,现在跟严恪处对象,这些事我不跟她说,还有谁跟她说啊?”
段可芳听着,也沉默了下来,手里的针线戳着布料。
张桂兰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说起来,严恪也是个父母双亡的孩子,没爹没妈疼,以后小两口过日子,也没个长辈帮衬,有啥难处,都得自己扛,有啥矛盾,也没人从中调解,以后的日子,还得靠他们自己好好经营。”
“妈,您别担心。”段可芳抬起头,轻声安慰道,“表姐和严恪都是有本事的人,表姐是北大大学生,严恪是军官,他们条件好,脑子也灵活,日子肯定过得不会差的,再说他们俩感情好,互相体谅,就算遇到难处,也能一起扛过去。”
张桂兰听着,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你说得对,他们都是好孩子,也有本事,肯定能把日子过好,咱们啊,就等着喝他们的喜酒就行了。”
叶籽在灶房里磨蹭了好半天,直到把做好的荷花酥都仔细摆进粗瓷盘子,又把灶台上的面粉扫干净,才磨磨蹭蹭地往堂屋走。
刚掀开门帘,就看见张桂兰还坐在八仙桌旁揉面,段可芳则在一旁帮忙筛糖,婆媳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倒也轻松。
为了防止张桂兰再继续刚才那尴尬的话题,叶籽赶紧先发制人,开口就把话题引到了别处:“婶,我刚才听表叔说,今年村里的玉米长得特别好?昨天我去地头看,穗子都比去年的粗实,是不是雨水赶得巧啊?”
张桂兰闻言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嘴角还勾着点揶揄:“这刚从灶房出来,就跟我聊庄稼了?你啥时候这么关心地里的收成了?”
叶籽被戳穿心思,赶紧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手里还攥着块刚擦过手的粗布巾:“我不是故意转移话题,就是真好奇今年的收成,你想啊,要是收成好,表叔他们年底就能多分点粮食,还能换点钱给可芳买营养品。”
其实她倒不是真害臊,就是觉得跟长辈聊那些男女间的私房话太别扭,太尴尬,要是换了段可芳这样的同龄人,她肯定有啥说啥,哪会像现在这样落荒而逃。
幸好张桂兰没再“为难”她,顺着她的话茬往下说:“今年收成确实错不了,虽说夏天热了阵子,但雨水也跟得上,不用像去年那样天天挑水浇地,庄稼长得自然精神,你表叔前儿个去大队部算账,会计说今年玉米亩产能比去年多收一百多斤,豆子也差不了多少,等秋收了,家家户户都能多囤点粮。”
“那可太好了。”叶籽赶紧接话,顺势把话题往更热闹的方向引,“这样冬天就不愁没粮吃了,还能磨点白面,蒸馒头,包饺子,乡亲们都能过个好年了,对了表婶,柳生说可芳怀的是龙凤胎,到时候孩子出生,那不是喜上加喜嘛!”
张桂兰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手里的动作都轻快了不少:“可不是嘛,我现在就盼着可芳能顺顺利利生下孩子,到时候我就能抱孙子孙女了,等孩子满月,我非得大办一场,请乡亲们来喝满月酒不可。”
“到时候我挑个星期天,你和严恪都回来,咱这儿离首都近,你俩可别嫌麻烦。”
“放心吧表婶,我一准儿回来。”
接下来的一天,家里的气氛都热热闹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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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兰一直在做点心,还做了好几样,说是等严恪上门提亲的时候摆着好看。
王德海时不时去大队部转一圈,有时候碰见乡亲打听叶籽和严恪的事,他就笑而不语,搞得大家好奇的不行。
……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上午,天刚亮没多久,田满仓就揣着两个馒头,赶着马车去县城火车站接人了。
火车到站的时候,田满仓一眼就看到了严恪。
严恪也看到了田满仓,赶紧快步走过来:“舅舅,等久了吧。”
“不长不长,我也刚到。”田满仓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路上没耽误吧?饿不饿?我带了馒头,你先垫垫肚子。”
“不饿,火车上吃过了。”严恪摇了摇头,把背包和袋子放到马车上,“咱们赶紧回村吧,别耽误了。”
要是算起来,这都是第二回 提亲了,田满仓哪能不知道他心急,二话不说就往村里赶。
到了田家门口,李荷香早就站在院门口等着了,看见严恪,赶紧迎了上来:“可算回来了!快进屋歇会儿,我给你烧了热水,洗把脸再去办正事儿。”
严恪洗漱完,然后从行李里拿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装。
这是他特意带来的,上门提亲得穿得正式点,没提前换上是怕在火车上被挤出褶皱。
他走进里屋换好衣服,再出来时,整个人显得更精神了,墨绿色的军装衬得他肩宽腰窄,气场慑人。
李荷香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忍不住夸道:“真是个帅小伙,这身军装一穿,精神得不得了。”
严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舅妈过奖了。”
这时候田满仓已经将借来的两辆板车拉近院子里,把严恪带来的礼品一一搬了上去。
烟酒是严恪在首都百货商店买的好牌子。糖是最贵的酥糖和大白兔奶糖,还有进口的巧克力。茶是绿茶和红茶。点心有桃酥和京八件。
至于水果和新鲜的鱼、猪肉都是田满仓李荷香这两天在本地供销社置办的。
除此之外还有布料,奶粉,核桃等干货。
一共十种礼品,每种都买了十份,用红绳捆着,还系上了大红绸子,摆在板车上满满当当,看着就喜庆。
严恪走到板车旁,弯腰拉起一辆板车的把手,回头对田满仓说:“舅舅,麻烦你了。”
田满仓赶紧拉起另一辆板车,笑着瞪了他一眼:“臭小子,跟舅舅还客气啥!走!咱们这就去王德海家,让乡亲们都看看,我家大外甥提亲多有排场!”
李荷香也赶紧跟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给叶籽的见面礼。
至于媒婆,还是严恪第一次提亲时跟着的那位。
媒婆手里拿着一把蒲扇,一边走一边跟李荷香唠嗑,两人一唱一和的,故意把声音抬高了些,生怕别人听不见。
严恪和田满仓拉着板车,沿着村里的土路往前走。
田家和王家在村里所处的地理位置是一头一尾,所以他们几乎要穿过整个村子。
路上的乡亲们看到这阵仗,都停下手里的活计围了过来,好奇地问:“满仓,荷香,你们这是干啥去啊?拉这么多东西,是要走亲戚?”
李荷香乐呵呵地说:“还能干啥?严恪这不是去给叶籽提亲嘛,两个孩子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难得有时间,赶紧把事儿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