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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我昨晚哪有说话……”

傅渊:“从现在起,你再说一句话,我就扣你一天的俸禄。”

初一:“啊?!”

十五一板一眼计数:“一天。”

初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十五:“两天。”

原本一个人吵闹的声音,变成两个人叠加。

“三天。”

“四天。”

“五天。”

……

如果有人问傅渊在这世上最讨厌什么,那一定是鹦鹉。

他闭了闭眼,寒着脸去书房,拔出长剑。

他决定先砍了初一的脑袋,再剁了十五的舌头。

这样一想心情舒畅不少,傅渊愉悦地持剑走回去,对准两人。

俩人对视一眼,架也不吵了,如鸟兽顿散。

傅渊冷哼了声,扔下剑,走出门。

绕着湖边走了半圈,不知不觉,又走到眠风院。

他踏进其中,想要搞清楚除了香炉,还有什么令他能安眠的东西。

姜渔正靠在窗边小憩,手里还拿着一卷书。

视线从她身上掠过,傅渊打量整间屋子。

床、镜子、珠帘、盆里的花,这些都是别鹤轩没有的。

那就全都搬过去,总有一个,能让他找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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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出城踏青(一更) 她果然希望他留下。……

姜渔一觉睡醒, 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谁能告诉她,她家怎么空了?

“东西呢?”她惊恐地问连翘,“眠风院招贼了?”

连翘心里也奇怪, 回道:“是殿下让人把东西都搬走了, 说等会给您换套新的过来。”

没一会, 蔡管家果然带着全新的家具来了。

床变成豪华版的拔步床, 兰花变成名贵的昆山夜光,连镜子都变成纯金的。

虽然整间屋子的风格略显怪异,但姜渔安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当晚, 姜渔睡在新床上, 立刻爱上这种可以随意打滚的感觉。

次日早,初一过来, 拿走她床上的枕头。

姜渔:“?”

初一默默放下一个全新的玉枕。

姜渔:“好的,拿走吧。”

待初一离开,她将玉枕收起来,换上从姜家带来的决明子枕头。

也不知道殿下要干什么,眠风院的东西就这么让他喜欢吗?

姜渔不多想, 今日天气好,身子轻快,便去马厩牵了照夜玉狮子出来溜溜。

除了她没人敢解马缰, 照夜玉狮子憋得够呛,出了马厩就撒欢地跑起来。

它性情高傲, 不喜常人接近, 但也不会故意伤人,路上遇到丫鬟小厮都主动避开,大家看到它也不害怕。

姜渔放它出去跑一会,绕到后厨看徐厨子做菜。

她先前教了他几道蜀中菜, 不知道他学的怎么样了。

没想到去了后厨,还看到两个眼生的面孔。

衣着朴素,披头散发,正蹲在地上生火。

她迟疑:“两位是?”

两人齐刷刷回头,看上去有点想哭。

其中一个抹了把脸上的灰,道:“奴是春月。”

另一个束起蓬乱的头发,道:“奴是花朝。”

姜渔:“……是你们啊。”

竟然能活着走出别鹤轩,看来还是有些本事。

就是这被灰糊了一脸的样子,实在让她认不出来。

春月和花朝见状,内心也很是凄凉。

先前她们吹着冷风,喂了几天几夜鱼食,都没能见上梁王殿下一面,终于决定要发愤图强。

彼此一合计,还是从王妃身上下手最快。

于是今天一大早就来了后厨,说什么也要软磨硬泡地留下,就等着能见王妃一面。

见她们生火确实干得不错,姜渔鼓励道:“那你们继续吧,等下我们就要做午膳了,不要停。”

两人含泪应是。

姜渔转头,门口窜来一道影子,她蹲下身将其抱住,道:“糯米,你又来啦。”

来王府两个月,糯米都长大了些,现在她只能抱住虎头。

春月和花朝抬头一望,瞬间腿脚瘫软,吓得跌坐在地。

姜渔安抚:“没事,别怕,它不咬人。”

糯米乖乖待在她怀中,背地里却别过头,冲那两人猛地龇牙。

春月和花朝:“!!”

糯米得意地晃晃脑袋。

它在外面打猎,谁都打不过,它娘就教它,实在不敢打就这样龇牙,别的野兽自然害怕了会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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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来王府龇牙,所有人都夸它可爱,只有这两个人会害怕到尖叫。

它非常高兴,凑到两人身前,仰头嗷呜了一嗓子,俩人眼前翻白,差点没昏过去。

小老虎兴奋地刨地,乐此不疲:“嗷呜,嗷呜!”

春月和花朝:“呜呜,呜呜。”

再叫就扰民了,姜渔只好把它拽走。

她回头道:“抱歉啊,我这就把它带走了。”

春月和花朝:“没、没事。”

直至她离去,俩人才抱住对方,眼泪哗哗地流。

*

徐厨子中午做了宫保鸡丁,味道不错,姜渔来了兴致,决定再教他做辣子鸡。

春月和花朝坚持要来打下手。

姜渔也就同意了,让她们帮忙备菜。

两人见她好说话,心底都暗暗生出点想法。

她们可是背负陈王的使命来此,不仅要从梁王手下打探出情报,更重要的是要令梁王厌弃这位王妃,好让陈王趁虚而入……不对,应该叫雪中送炭。

待备好了菜,姜渔油入热锅,静候片刻。

扭头吩咐:“辣椒拿来,不过不要都倒进去,你们……”

春月和花朝:“啊?”

俩人手一滑,哗啦,辣椒尽数倾入热油。

油烟混杂辣气扑面而来,这下连姜渔都受不住,直接跑出门外,扶着墙咳嗽,眼泪都要呛出来。

春月和花朝跑得没她快,出来时人已经恍惚了,看上去十分自闭。

……

“殿下,寒露说那两个陈王送来的人一直缠着王妃,很明显心怀不轨,您怎么不管管呢?”

初一抱怨道。

傅渊擦剑的动作一顿。

“不是让你把她们扔到湖里喂鱼吗?”

初一恍然,尴尬地道:“属下光让她们喂鱼了……”

眼见殿下眉头拧起,又要拿他当靶子,初一灵活地跳到门外,露出门口散步的小老虎。

“殿下,让它跟你说。”

这些天殿下怎么也睡不好,心情差得要死,他可不想惹晦气,说完就火速逃走。

留下小老虎和傅渊对视上,少顷,它试探地踏进屋子。

傅渊提剑起身:“这没你能吃的。”

小老虎不信,四处乱转,耸着鼻子到处闻,终于确信他说的不是假话,满脸失望。

傅渊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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