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


呵说:“别看了,快喂鱼吧。”

春月和花朝:“……”

她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

*

姜渔在床上躺了一会,渐渐不怎么疼了,只是身上没力气。

从外屋传来脚步声,她也没当回事,道:“再给我来杯热茶吧。”

茶杯碰撞,她听到声响,从被子里慢吞吞钻出来。

一抬眼就愣住。

“殿下,你怎么来了?”

傅渊把茶递给她,漫不经心坐下:“来给你倒茶。”

姜渔心里嘀咕了声,今天好像不是月中吧?

她低头喝茶,傅渊目光从她脸上扫过。

脸色惨白,眼尾泛红,确如十五所说,仿佛哭过一般。

至于么?

傅渊搭在扶手的指节,不经意多敲了两下。

姜渔喝完了茶,看傅渊还在,试探问:“殿下今夜要在这里留宿吗?”

傅渊打量她一眼,见她如此努力邀请他的份上,应道:“嗯。”

姜渔不好说什么,整个梁王府都是人家的,他爱睡这就睡这吧。

遂道:“那我去把香炉灭了吧。”

傅渊:“留着吧,不碍事。”

他今天格外好说话,姜渔诧异,乘机问道:“那今晚可以不要留灯吗?有点亮,我睡不着。”

傅渊:“随你。”

姜渔:“那之前您书房的李墨,能分给我一锭……”

傅渊面无表情。

姜渔咳了声:“我瞎说的,我先去沐浴了殿下。”

她从床上下来,约莫躺得太久,头晕脑胀,扶着床沿缓了缓,这才慢慢起身,俨然十分柔弱。

刚走出没两步,身后响起傅渊冷冰冰的声音:“明天十五会送给你。”

姜渔:“谢谢殿下,你最好了!”

她瞬间满血复活,连腰背都不觉得酸痛,愉快地洗漱上床。

夜里,傅渊没有留灯,也就没有看书,陪着她早早躺下。

但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白日风平浪静,夜来却风雨交加,狂风骤起,暴雨如注,凶猛拍打窗牖。

天空电闪雷鸣,呼啸不止。

傅渊在一阵头疼欲裂中清醒过来。

他已分不清是什么在令他疼痛,是昔日旧疾,还是体内的毒?

他只能看到眼前无数刀光剑影,猩红鲜血喷溅,耳畔徘徊尖厉的惨痛呼号。

这让他迫切地想要捏碎什么。

瞳眸缓缓睁开,落到一旁熟睡的女子身上,落到她纤细白皙,毫无防备的脖颈上。

他伸出手,指尖却从她颈间掠过,替她盖好了掀开的被角。

傅渊赤足走下床榻。

他走到墙上挂着的利剑前,拔剑出鞘。

寒光一闪而过,雪白剑身映照出他如墨浓郁的眉眼。

就像当日在战场上。

他本该死在那里。

但那人把剑递给他,让照夜玉狮子驮他离开,对他说:“活着回长安。”

当他回头时,那个人就在敌军的刀剑下,化作了碎片。

傅渊用剑刃逼近左臂,那上面的伤疤多是因此而来,唯有这样,才能抵消他心底杀死一切的欲望。

“咔嚓。”

身后一声轻动,像有人踢到什么。

他缓慢回头。

姜渔揉着眼睛站在床前,迷迷糊糊看他:“殿下,你在做什么?”

姜渔本是被雷惊醒,发现他不在,就下床看看。

屋内昏暗模糊,瞧不清他的身影,姜渔清醒了些,抬脚走近,注视着他。

忽然天上一道惊雷:“轰隆——”

紫电划破长空,刹那照亮傅渊的脸。

苍白如鬼魅。

姜渔了悟。

殿下这是饿了吧。

她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碟点心,走过去道:“殿下,尝尝这个。”

见傅渊不动,像是饿傻了,她就亲手喂给他,说:“这次的甜度肯定刚刚好,你相信我。”

傅渊嘴角动了动:“……是什么?”

姜渔说:“雪花酥,你应该没听说过,但很好吃的。”

傅渊不语,坐下来,把这碟雪花酥吃光了。

姜渔坐到他旁边:“殿下,你刚刚手里拿的什么?我没看清。”

傅渊:“剑。”

姜渔:“殿下半夜练武,难怪会饿。”

傅渊:“你怎么不觉得我是要杀你?”

姜渔:“杀我还用剑吗?”

傅渊忽然笑了下,擦着手说:“确实不用,杀你只要一只手就够了。”

姜渔跟着笑起来,但是腹部隐隐作痛,很快就让她笑不出来。

她颦起眉,傅渊察觉了,便问:“不舒服?”

姜渔轻点头:“是癸水。”

傅渊从前常在母亲和妹妹身边,知晓有些女子此时会难受,于是起身,将她抱起来,走回到床上。

姜渔吓了一跳,身子整个僵住,又不敢挣扎,直到上了床才猛松一口气,拿被子把自己裹住。

然而刚裹上的被子又让傅渊掀开。

“……干嘛?”

傅渊把她拖回来,一只手按在她腹部,说:“这样会好点?”

“嗯???”

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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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上九点还有一更。

以及,写的时候想起一个梗,造谣下现代篇的小段子。

小渔:哎同学我想问一下,咱们那个……

傅渊:喜欢我?

小渔([害怕]):不是,我就……

傅渊(递出):联系方式。

小渔:我不要这个!我就……

傅渊:还想要电话?[墨镜]

第25章 香炉袅袅(二更) 令他安眠之物。……

姜渔实在怕痒, 不住往后缩。

傅渊另一只手抓住她肩膀,说:“你抖什么?”

姜渔心说你被人摸肚子你也抖。

但摸着摸着,她就发现傅渊今天的手不冰了, 而且按在她肚子上时散发源源不断的热量。

她后知后觉醒悟, 原来内力还能这么用。

这下她不挣扎了 , 躺平任摸。

她不挣扎, 傅渊又觉得奇怪,往她肚子上捏了把。

他捏一把,姜渔动一下。

几次三番之后, 姜渔炸毛:“你干嘛!”

傅渊说:“还挺软。”

姜渔假笑:“呵呵。”

因为臣妾没有腹肌啊。

不管怎么说, 这人不手贱的时候还是挺舒服的。

姜渔趴在枕头上,没一会就昏昏欲睡。

人睡着不免会自觉追逐热源, 姜渔梦见自己身处寒冬,好不容易找到个卖烤红薯的摊子。

她内心大喜,和红薯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

傅渊本来都闭上眼了,被她锁住手臂,睁开看了看, 见她唇角翘起,浑然不觉,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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