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鲤看着他那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张开手,矜贵的很:“你要走就走。不走,便过来抱我。”
展钦沉默片刻,便将她拥入怀中。
他在她的耳边喟叹:“阿鲤,你总是……”
“诶?我怎么了?”容鲤依偎在他胸膛,可不接受他的任何指责,“我给你路走了,没叫人锁着你呀,是你自己不肯走的。”
说着,她的素指就这样戳在他的胸膛:“你要记得,今日在此处,是你自己不肯走的。是你自己乱了分寸,要在神像面前胡来的。”
她说着,忽然仰起脸,吻上了他的喉结。
那是一个极轻极快的触碰,像羽毛拂过,却让展钦浑身剧震。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某种无法宣之于口的隐忍与渴求的掠夺。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将她所有的呜咽和喘息都吞入口中。
容鲤被他吻得向后仰去,腰肢弯成一个柔软的弧度,几乎要折在他臂弯里。
真武殿的香火气萦绕在鼻尖,混合着彼此呼吸的温度,形成一种靡丽又危险的旖旎气氛。
壁画上的神兵仿佛活了过来,个个手持长戟利剑,冷眼旁观这场凡人的放纵。
展钦的手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柱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截不堪一握的腰肢上。掌心下的布料薄而柔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
容鲤的手也并未闲着。
她扯开了他道袍的系带,让那件庄严禁欲的衣裳从肩头滑落一半,露出底下深色的中衣。指尖沿着他颈侧的脉络缓缓移动,皮肤下血液奔流的悸动触手可得,因为克制而紧绷的肌肉线条一目了然。
“展钦……”她在轻轻呼吸的间隙呢喃,声音破碎而甜腻,“我的夫君……”
这声呼唤像是最后的催化剂。
展钦忽然将她拦腰抱起,转身走向殿内一侧的阴影处。那里有一张供桌,桌上摆着香炉和几卷经书,平日应是道长们整理经文所用。
他将容鲤放在桌沿,经书被碰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容鲤坐在桌上,视线刚好与他齐平。
她看着展钦,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念和挣扎,看着他被自己扯乱的衣衫,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你这样子,仿佛是我逼得你这样。”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摹着他凌厉的眉骨。
展钦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
那里心跳如擂鼓,震得她指尖发麻。
“不是殿下逼得,”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心甘情愿。”
说罢,他再次吻上她。
缱绻温柔的唇舌纠缠间,他解开了她外衫的系带,夏日轻薄的衣衫层层散开,露出底下素净的里衣。
他的吻从她的唇畔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颈侧,落在锁骨,最后停在那一小片肌肤上。
容鲤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看着头顶的梁柱,看着梁上彩绘的祥云图案,视线渐渐模糊。
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火,在他的触碰下不但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了。像是久旱之地终于迎来甘霖,却只寥寥几滴春风细雨,于是愈发渴求。
展钦的手探入她散开的衣襟,掌心贴着她腰侧的肌肤。那触感细腻温热,像是上好的丝绸,却又带着人体的柔软弹性。他的指腹在她腰间流连,时而轻抚,时而用力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容鲤的身体轻轻颤抖。
“昨夜……”展钦在她耳畔低语,气息灼热,“殿下梦见臣做了什么?”
容鲤不想他竟然还在问这件事,脸瞬间红透。
她咬了咬下唇,不肯说——那要如何说呢?
展钦却低笑一声,手从她腰间上移,隔着里衣,虚虚覆上。
没有触碰,只是悬在那里,用掌心的热度熨烫着她跳动的心。
“如同这样么?”他问,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容鲤闭上眼,睫毛颤得像蝶翼。
她终于点头,细若蚊吟地“嗯”了一声。
展钦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虔诚地吻上了她的心口。
迷乱之中,他也曾想——这皮肤肌骨下的心中,是当真有自己的吗?
衣料很快被气息穿透,透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容鲤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尖深深嵌入衣料。
“展钦……够了……”她喘着气说,“这里……真的不行……”
久违的亲昵,叫她被骨血之中的毒性驱使着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一小部分,记起这里是神殿,记起门外还有扶云和携月在等候。
若是动静太大,若是被人察觉……
长公主殿下紧紧攥住了展钦的手。
展钦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松开了她,后退一步。
衣襟散乱,呼吸未平,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像一尊刚刚被欲望洗礼过的神像,庄严又堕落。
容鲤坐在供桌边缘,衣衫半解,呼吸凌乱。她看着他后退,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暗潮渐渐平息,心底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失落。
就这样……结束了? W?a?n?g?址?发?布?y?e?í?????w???n?2???2???????????
方才那场荒唐,那些触碰,那些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吻,就这样戛然而止——虽然是她要求的,可残存的些许渴求,仍然在叫嚣着失落。
罢了,本就是她要求的,人总不能既要又要。
她咬了咬下唇,从桌上滑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弯腰捡起散落的外衫,手指有些发颤,系带缠了几次都没能系好。
“你走吧。”她说,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尽的沙哑,“现在就走。”
展钦站在原地,没有动。
烛火在他身后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神像脚下。真武大帝的塑像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威严,大抵是神祇知晓,有些戏文一开场,便不会如此草草中止。
“殿下让臣走?”展钦垂着眸,眼睫遮掩了他的神情。他开口,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是。”容鲤系好了衣带,抬起头看他,神情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矜贵,“方才是我失态了。你且退下,今日之事……”
她顿了顿,才道:“就当从未发生过。”
这话说出口,长公主殿下自己都觉得不大相信。
怎么可能当从未发生过呢?
那些几乎要将彼此吞噬的情与欲,都已经烙印在四肢百骸深处,抹不去,忘不掉。
展钦依旧没有动。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红肿的唇,移到她颈侧那处刚刚留下的红痕,再移到她因为慌乱而颤抖的指尖。
展钦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