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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老实极了,“你捏着我,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看她面色确实有些涨红起来,展钦才放开手。
却不料他才刚放开,容鲤又凑了过来。她这样三番两次,谁也不曾料到,小小一团却大而无畏地搂着他的脖颈亲过来,指尖却紧张得有些发抖。
柔软的舌尖笨拙而不得其法地在他的唇上舔了舔,勾出一连串的痒意,指尖还正按在他的胸膛,隔着那层被水汽打湿的衣裳慢慢颤着。他的手下意识收紧,却又在她细微的颤抖中猛地松开。
而她分毫不知自己种下了怎样的火,早已经料到展钦还要来抓她,舔完就撤,将滚烫的小脸埋头在他肩窝,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发顶,连呼吸都屏住了,还不忘护着自己的后颈。
浴房内一时间只剩下水珠滴落的细微声响,氤氲的水汽似乎变得更加粘稠,缠绕在彼此周围,将肌肤都炙烤得滚烫。
展钦垂眸,看着这胆大包天又怂得飞快的小殿下,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贴着自己的心跳,又快又乱,如同受惊的小雀一般扑腾。
她像是在玩儿,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个认知稍稍浇熄了他体内奔腾的躁动,而怀中的人儿见他没有惩戒的动作,又大着胆子嘟囔起来:“及笄礼后你就要来与我合房了,提前给我亲一亲怎么了,不许那样小气。”
展钦沉默了太久,久到容鲤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以为他当真要生气。于是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一点点头,偷偷去觑他的神色。
却见展钦正深深地看着她,那双平日里疏冷如寒潭的眸底里,此刻正涌动着她看不懂的一点暗流。他的唇上还残留着被她轻薄过的细微痕迹,以及……一点点她方才留下的,润润的水色。
她的涎水?!
容鲤的脸一下就烧了起来,这才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些许羞耻。
“殿下方才,”展钦终于开了口,声音微微有些哑,却仍旧平稳,“是在做什么?”
容鲤嘴快,直接应道:“不过是亲你一下,有何不妥?话本子里都这样写的。”
为提升自己的可信度,她声音稍微提了提:“我知道,你又要说话本子不可信。可是宫中送来的画册,上头也是这样画的,说是男女之间心悦彼此,便会如此。”
她睁着眼睛,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
心悦彼此。
这四个字,如同鸦羽一般轻轻搔刮过展钦的心间,留下一点涟漪。
“何等画册,可否给臣一观?”展钦问道。
容鲤就瞬间卡了壳——母皇叫人送来的书册,其实并无这些唇齿相依的画面,但上头言谈仔细,画的什么男器女户如何交融,这可不能给他看!至于谈大人给的话本子,那更是颠鸾倒凤,亲得不知天地为为何物了,袒胸露肚,更不能给他看了!
于是她摇头:“不可,已然被我看完销毁了。”
说罢,她自己都不信,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去。
展钦看出她的心虚,稍一思索,便知道那画册应当是用来教导人事的画本。可是将这些东西与容鲤放在一起联想,不免叫他喉中一跳。
“殿下已细细看过那些画册了?”他问。
容鲤不知怎么的,面颊又红了起来,还要嘴硬地点头:“自然是看过了。”
她心中羞赧,不想在展钦面前落了下风,因此将话题岔到他身上去:“你总问我,料想宫中应当也给你送了画册,你可看过了?”
展钦的呼吸稍稍一停。
这些书册,确实亦早有送到展钦手中,甚至比容鲤收到这些要早太多。只是彼时她对他厌烦至极,想必是用不上这些的,因而从宫中赏赐下来之后,便被展钦收入了库房中,积满了灰。
不过男儿知人事到底更早,那些东西不必亲自学,在他尚且不曾踏入朝堂,还在下头的烂泥之中挣扎求生的时候,耳濡目染几回,便已经知晓许多。
那些事……他不曾想过,便是在容鲤无知无觉地送来补汤的那场无眠夜里,他亦不过是先练了半夜的剑,后来翻来覆去,草草了事。
容鲤看他不答,以为他被自己问住了,心下更是得意。方才那些羞赧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晃了晃仍勾在他脖颈上的手,带着些小女儿的骄矜:“我就知道,你定然比我知道的还少呢。怪不得什么也不会,抱也抱不好,亲也……”
她话还未说完,展钦空着的那只手却落在了她唇边,轻轻按了按。那力道并不大,却足够让她呼吸一滞,未尽的话语全卡在了喉间。
展钦垂眸看着她,眼底那点暗流似乎汹涌了些许,声音低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味:“臣,确实不及殿下博学。”
他这话听着像是认输,可他兴味的眼神与语气,却让容鲤莫名觉得脊背上窜上一丝麻意,仿佛有什么凶猛的掠食者将她盯住了。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可人还在他手中,无处可退。
“既如此,”展钦倾身,靠近她的唇,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肌肤,“不若请殿下,亲自教导臣该如何做?”
容鲤浑身一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将一军打得措手不及。
教导?她自己也什么都不会,不过是凭着话本里的模糊印象和一股子有意捉弄他的莽撞勇气,怎么教他?
“我、我……”她结结巴巴,方才的得意骄纵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慌乱的心跳。
展钦却不给她退缩的机会。
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撩拨他,将这当做一件玩闹事,罔顾警告危险,可不能叫她就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抱着容鲤,几步踏入了浴房内间,在浴池边缘的玉阶上坐下。
衣摆滑入水中,他也不管,只是抱着容鲤,将她放在自己腿上,依旧将她圈在自己怀中。
容鲤身上衣衫齐整,只不过小腿滑落到水中。罗袜被浴池的水沾湿了,粘腻温暖贴在她的肌肤上,倒叫她想起展钦的掌心。
这般无端联想叫她不由得颤了颤,不敢再将心神放在上头,可一抬头,又瞧见展钦近在咫尺的脸。
他们彼此离得太近,呼吸都仿佛交缠在一起,近得容鲤能看清他的眼睫上微微沾着的水汽。 w?a?n?g?阯?F?a?B?u?页????????????n???????Ⅱ?5?.??????
“殿下方才,”展钦的指腹轻轻抚过她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一点点属于他的、被沾染上的湿润,“是如何做的?”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柔嫩的唇瓣,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迅速四肢百骸而去。她想躲开,可他的另一只手就才揽在她的后腰,让她无处可退。
“殿下既然比臣知道的更多,还请殿下赐教。”
“不就是……不就是如此?”容鲤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为避开他的目光,下意识垂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