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9
人掌当蔬菜,捯饬出丰盛的一顿。
摘仙人果时,还意外发现大片的龙舌兰、一片牛油果树,以及一大片杂草丛生的玉米地!!
火凰低落的心情一下子高涨起来:“宿主,是玉米!”
“龙舌兰!”赵闻枭激动奔向另一边,“我可以酿酒啦,哈哈哈”
火凰:“……”
宿主在让它失望的事情上,还真是从来不会让它失望。
赵闻枭摩拳擦掌:“都说了做人得有耐心吧,虽然我们前面几个月毫无所获,但现在量变引起质变,硕果之丰,可谓从谷底直冲云霄,是多么令人振奋啊!”
“收起你的咏叹调。”火凰哼唧,“我们统也不吃你们人类这一套。”
小学生写作文,都得嫌弃宿主这种腔调过于老套。
赵闻枭才不管它,继续嘀咕自己的打算:“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处理是不是太辛苦了。”
练兵多时,蒙恬他们也该派上用场了吧。
得跟秦文正商量一下,将他们弄过来这边训练,顺道替她办点儿事情。
龙舌兰是多年生的草本植物,可以暂时不用管,但仙人掌和牛油果已熟透,不摘的话,要么被鸟禽吃掉,要么腐烂掉落。
她只好先清。
牛油果树多在初秋成熟,其实大部分都已经空掉,只有小部分秋末成熟的品种还挂在枝头,不如仙人掌果产的多。
两种作物全让她摘了,塞进网兜里。
倒是玉米,她只摘了一小兜,剩下的打算留种,继续在杆子上长老一些也没关系。
不过
“这附近应该有部落生活。”赵闻枭用刀削了几条牛肉给两只小崽子啃,自己吃饱喝足,叼着牛油果攀到高处望远。
火凰落在旁边枝丫上,看她脸色突然严峻,紧张问:“怎么了?发现部落的痕迹了?”
“没有。”她叼着果子爬下去,“突然想上个厕所。”
火凰:“……”
没一会儿,赵闻枭又叼着个啃了一半的仙人掌果“哧溜”爬上来。
火凰程序一卡:“你吃着果子上厕所?”
宿主怎么会有这等独特嗜好。
“你的程序用脚做的吗?”赵闻枭鄙夷看它,翻了个白眼,凝眸远望,容色肃然。
火凰不自觉忘记反驳,跟着紧张起来:“怎么样,附近有部落活动的痕迹吗?”
“不清楚。”她将果皮一丢,手背擦过嘴角,“但是你看,”她伸手往东边一指,“这边地形陡峭,多海湾,还隐隐漂浮着海上岛屿。”手指一转,向西,“这边地势低洼,多荒凉沙滩,一片细碎的金色。”
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一片深色凹陷的火凰,有些自我怀疑。
赵闻枭手掌一拍:“我知道我们现在何方了!”
火凰程序都转不动了:“何方?”
它怎么没能分辨出。
“你傻啊,我们肯定是在墨西哥城啊!要不然怎么能看见如此酷似尤卡坦半岛的风光?”
火凰:“……”
嘶,是这样吗?
在墨西哥城雨林的夜晚,还能眺望尤卡坦半岛?
人的肉眼,居然如此强大么。
见火凰当真深思,赵闻枭拍着树干狂笑:“你还真信啊,你不是人工智能吗?你的判断力在哪里?智能在哪里?
“我骗你的,我只看见眼前一片深绿色凹下去,估计前面有块谷地而已。”
火凰:“……”
它现在换宿主,还来得及吗?
逗完统又逗了豹,再绕着火堆跑上几十圈,把栖息在附近的孔雀火鸡吓得连夜捂屁股逃跑,某个浑身使不完牛劲的人,终于把吊床拉起来,抱着两只黑崽子入睡。
火凰看了一眼时刻表。
好家伙。
北京时间十七点整,纽约时间四点整。
不敢多休息,它给自己调了个五小时休眠时间,让CPU稍微歇歇。
呜呜……
结果,次日程序定时启动,一开摄像头,前面是一张放大的脸。
“……”
火凰一头栽倒地上,委实不想起来。
其实,它的宿主才不是人吧。
“你一个人工智能,睡眠时间调那么长做什么。”赵闻枭摇头叹息,眼中的嫌弃毫不作伪。
她已将东西收拾妥当,背着一兜农产品准备穿梭锚点。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í????u?????n?????????5?.?????M?则?为?屾?寨?站?点
白光一闪,立马黑天。
她落地在逆旅偏僻小院的屋子里。
屋门敞开,但堵了个跟门一样高壮的黑影。
赵闻枭眨眨眼,不用猜都知道那是谁的身影,开口就嘀嘀咕咕教训人:“秦文正,你这什么毛病,大半夜伫在别人房门前,这就不犯秦法了吗?”
她把农产品放在地上,点亮油灯。
“怎么不说话?”
十月的咸阳寒风阵阵,她不得不把外衣从网兜里翻出来,披在身上,用手护着油灯,走向嬴政。
刚迈开两步,便瞧见他手中寒光凛凛的出鞘秦剑。
赵闻枭脚步一顿,眯了眯眼,心下警惕,抬起油灯照亮他的脸。
这一照,她愣了一下。
嬴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烛火一照,晃荡出相当明显的白光,也映照出一双格外阴鸷凶狠的眸子,像是要将人咽喉咬破,生吞活剥,剥皮拆骨。
“唰”
他抬手屈肘,将剑用力斜丢。剑刃入土,与泥沙摩擦,发出一阵刺耳的划拉声。
“你为什么才来。”
赵闻枭将油灯放在窗台上,理直气壮,顺道调侃道:“不就晚了四个小时嘛,瞧你急的,都哭了啊?”
嬴政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抬脚往室内迈步:“晚了就是晚了。不管是两年还是两个时辰,晚了,它就是晚了。”
赵闻枭觉得他状态不对,拧眉打量他。
高大青年一步步逼近,身上带着的攻击性十分强烈,像头濒临发狂的野兽,让她下意识弓步提防。
“秦文正,你怎么了?”
嬴政凤眸滑落一滴眼泪。
这滴泪若是放在寻常人身上,大都会显露出一个人的脆弱相,可他凤眸凝着水光,却如暗夜里潜伏的猛兽,又似一柄潜藏的利刃,透出令人战栗的寒意,随时准备挥向猎物。
他还在一步,一步,慢慢逼近。
“秦文正。”赵闻枭容色也凛然,摸上腰间的匕首,“你不出声,就不能怪我出手了。”
利益与性命,她自然毫无疑问首选性命。
“赵闻枭。”嬴政停住脚步,一字一句问她,“你会背叛我吗?”
他立在烛火一侧,影子投下,能罩半边墙。
“这可不好说,那得看你怎么定义背叛了。你要是跟我抢东西、威胁我,我揍你那叫理所当然。我要是抢你东西……”赵闻枭抬起下巴看他,“你年纪大,让让我怎么了!”
嬴政听得心里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