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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才人过来了。”

“又来了?她近来往你宫里走的真勤。”淑妃意有所指。

叶知愠笑了笑:“我不过因着已经出嫁二姐姐的情分,对她多有几分照料,她却是个知恩图报的,常来我宫里说话。”

“既有客到了,我便不多留。”淑妃起身,感慨一句:“她也是个不容易的。”

她踏出殿门时,与季才人擦肩而过。

季才人朝她微微点头,进屋给叶知愠行礼。

“你我也算有缘,年岁又比我大,早说了叫你不必这般客气。”

季才人抿唇一笑:“娘娘待我好,我却不能真的蹬鼻子上脸,不知礼数。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娘娘尝尝味道如何?”

秋菊接过,叶知愠闻了闻,夸赞道:“你手真巧,这糕点闻着就香。”

“娘娘喜欢便好,能得您夸赞,是臣妾之幸。”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倒也融洽,只到底瞧着生疏客套许多。

不过一来一回的,季才人在宫里的日子的确好过了不少。

天越发冷了,叶知愠几日后晨起时,蓦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娘娘——”秋菊红着眼凑上前,摸了摸叶知愠的额头,烫得吓人。

长春宫的宫人们顿时惊慌失措,乱作一团。

作者有话说:来啦

第40章

叶知愠病倒的消息, 在后宫里传了个遍。

章太医来把脉瞧过,只说是天愈发冷寒气入体,并无大碍, 熬几副药调理身子便可。

赵缙方下朝便赶来了长春宫。

叶知愠一瞧见他,就忍不住委屈的扁嘴巴。

“陛下, 我好难受,要抱抱。”

“朕身上冷, 先暖一阵再抱你。”

赵缙脱下外袍, 搓了搓手。

宫女太监们都有眼力劲地退下 ,秋菊领着小宫女去熬药了,殿内一时间就剩两人。

待身上寒气褪去, 赵缙坐到榻边, 连被褥带人一齐将叶知愠捞到怀里。

他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 到鼻尖,脸蛋轻轻蹭了蹭, 还是烧得厉害。

“日后不准再睡懒觉了, 跟朕一道早起锻炼身子。”赵缙蹙眉:“太瘦了, 身上也软绵绵的,提不起劲儿,怨不得被风一吹便发热。”

“我不要。陛下若叫我早起,还不如一刀杀了我。”叶知愠闻言,气得捶了捶皇帝的胸口。

奈何力气太小,就跟挠痒痒似的。

她红着眼,吸着鼻子抽抽搭搭:“况且我都这样了,陛下好狠的心,不说哄哄我, 反倒一通说教。”

“什么杀不杀的,嘴上总是胡言。”赵缙被气笑了:“朕说教你,还不是为了你的身子好?”

叶知愠没由来想到夜间房事上时,皇帝总是不餍足的喘着气,提起她的两条腿意有所指。

“怎就这般没劲,这便不行了。”

她哼哼唧唧,一脸幽怨瞪着皇帝,呸了一口:“为了我的身子好?陛下怕不是为了自己吧?好叫我能多承受您一些。”

赵缙神色微动,他喘着粗气,朝叶知愠臀上拍了两巴掌,咬牙:“没良心的小混蛋。在你心里,朕便只顾着自个儿是吧?”

“哎呀,好了好了。我不过随口一说,不气陛下了。”

叶知愠搂住皇帝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口,丁香软舌亦缓缓探了进去。

她轻轻舔着,含糊不清道:“陛下不生气了吧。”

“知道朕现下不能拿你怎样,就肆意勾朕是吧?”

赵缙重重在叶知愠腰上揉了两把,嗓音低沉暗哑,掌心始终没再动一步。

叶知愠这场风寒,拖拖拉拉个几日都没好全。

淑妃往长春宫跑得最勤,季才人也常过来看望她,就连韩贵妃,为了做场面活,也叫人送了些礼。

德妃更是一脸担忧的上门探望,她怜惜道:“好妹妹,你受苦了。”

“不要紧的,德妃姐姐也要多注意自个儿身子才是,莫要叫我给你过了病气。”叶知愠靠在床头,摇头笑了笑。

“我皮糙肉厚的,不打紧。”德妃摆摆手。

叶知愠抬眸看去,两人相对一笑。

_

北风刮得呼呼作响,暮色将天席卷,皇宫里的宫门也道道都落了锁。

宫中小道里蓦地现出一道纤细瘦弱的背影,窸窸窣窣地穿过花丛,只留一道鬼魅的黑影。

不仔细看,再揉揉眼,还道是自己眼花撞了鬼,而后那身影窜进韩贵妃的景福宫后,忽而便消失不见踪迹。 w?a?n?g?址?f?a?B?u?Y?e?ì??????w?ě?n?????????5????????

“娘娘,她来了。”

芍药扯过身边的人,跪地俯首。

“行了,虚礼便免了,给她搬张椅子坐。”

韩贵妃蹙眉,一脸不耐。

“多……多谢贵妃娘娘。”

黑色的面纱被摘下,露出季才人那张唯唯诺诺的脸。

“本宫问你,长春宫那到底怎么回事?都几日了,如何还没有好消息传来?”

听到叶知愠病倒的那刻,韩贵妃的心都险些激动到从嗓子眼里

飞出来。

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贱人,勾得陛下对她愈发宠着纵着,就连那般冒犯太后与她,陛下都轻拿轻放。

说是罚她了,只关禁闭算是什么罚?敷衍糊弄谁呢?

再这般下去,待她诞下皇子,韩贵妃只怕陛下连皇后之位都能捧到她跟前。

韩贵妃等不及了,她知晓现在不是动手的好时候,哪怕等那狐媚子有了身孕再悄悄做掉也不迟,可她一时一刻都不想再等。

夜里睡下,每日都是噩梦缠身,头疼的毛病也一日比一日严重。

她知道,她得了心病。

叶知愠不除,她心难安,日日都在她心头梗着,是她喉咙里拔不掉的刺。

季才人垂眸低语:“臣妾怕太医察觉出来,下的量少,见效慢,是以估摸着昭妃再过段日子便重病不起了,那时太医来瞧,也是回天乏力。”

“当真?”韩贵妃舒了口气。

“臣妾自是不敢欺骗贵妃娘娘。”

韩贵妃嗤了一声,仍是有些不悦:“季才人,你也有些太过自作主张了。本宫给你的药,宫里的太医都瞧不出来,只能诊断出是普通的发热风寒,你下一剂猛药也没甚。”

“臣妾不敢做娘娘的主,只是昭妃若走得过急,唯恐陛下起了疑心,不若循序渐近更稳妥一些。”

“不料你还有这等细腻心思。”韩贵妃满意了,她点头示意芍药,将今日的解药给季才人。

季才人面上一喜,韩贵妃当即给她泼了盆冷水。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这解药只是一半。待事成,本宫自会派人将剩下的一半给你送去。”韩贵妃顿了顿,继续道:“岭南那里你的娘家,本宫也会派人照应的。若有好的时机,更会叫父亲想法子周旋,将你父兄他们接回来,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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