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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埋怨着:“三爷为何一直不说话?就这般对我生厌吗?三爷亲亲我。”

姑娘嘴上说着话,手更是不曾闲过。

她不知分寸,重重的,就连旁边的两个都要照顾到。

快感从脊椎骨直到天灵盖,赵缙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冷气。

他咬牙道:“松手。”

“我不嘛,除非三爷亲亲我,我到底做的好不好?”

姑娘不听,五指灵活,一遍遍都在挑衅他。

她又多使了几分力,赵缙大掌蓦地托住她的背,重重摁向自己。

他闷哼一声,长长吐出口浊气。

姑娘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她神色懵懵的,像是被吓傻了,赵缙道了声该。

谁曾想姑娘喃喃自语:“三爷这么快吗?”

“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陛下。”

赵缙倏然从睡梦中惊醒,他直起身,微微喘着气。

“陛下,奴才方才在外头听见动静,您可是有吩咐?”

赵缙挑开床帐,声音有些哑:“备水。”

他掀过被褥看了一眼,随后又道:“再叫两个人进来,收拾干净。”

李怀安不敢多问,忙应了一声。

他匆匆撇过,只见年轻帝王俊脸薄红,可不知怎地,陛下忽而又

黑了张脸。

床帐里散了味道过来,李怀安了然。尽管陛下还未真的幸过嫔妃,他这个宫里待过多年的老太监却是心中有底。

陛下瞧着定是自个儿动手了,可这睡到大半夜的,如何就起了兴致?

莫非是做了梦?

会是今日那成国公府的六姑娘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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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下一章在周二,从周四开始就真的能日更啦[爆哭]

带带预收《藏妹》,下一本真的很想写我最爱的伪兄妹,所以艰难攒收藏中,感兴趣的宝贝麻烦收藏一下吧[撒花]

文案如下,

【赤子之心娇软懵懂妹X阴暗占有欲极强的哥】

扬州首富容家一夜间被大火燃烬,只余兄妹二人相依为命。

容婳天生孱弱,打小便泡在药罐子里,较常人有些呆傻。

容青临早出晚归,重振家业,再加之面冷寡言,是以兄妹俩并不亲近。

六岁那年,容婳落水做了场噩梦,梦中她不是容家的女儿,真千金另有其人。

醒后她瞧见榻边守着的长兄,头一回主动扑进他怀里,委屈的簌簌直掉眼泪。

"阿兄,不要丢下婳婳。"

此后兄妹感情渐盛,容婳成了容青临的掌心宝,谁人见了不道一句情深?

及笄那年,容婳的噩梦终是成真,一对夫妻带着个姑娘来到府上。

姑娘哭着指控她是小偷,鸠占鹊巢对方身份十五载,那对夫妻扯着要将她带走。

容婳红着眼,手足无措时,长兄将她护在怀里。

"婳婳是我亲手养大的,永远都是我容青临的妹妹,与你们何干?"

那对夫妻离去,真千金留在府上。

她看着二人兄妹亲近,日夜惶恐。

容婳鬼迷心窍下,偷偷钻了长兄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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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临视容婳为掌上明珠,如兄如父,即便身世有异,他依旧待她如亲妹。

不过府上多养一个姑娘,又有何妨?

直到他抚上“妹妹”那玲珑剔透,滑溜溜如同美玉般的身子,容青临掌心一颤。

他恍然意识到,容婳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族中长辈提醒他:容婳既不是容家的血脉,紧着寻个好夫家嫁出去便是,她那身子,还不知要吃多少金贵药。

容青临冷着张脸,想都没想直言道:她不用嫁人,我养她一辈子。

后来他想,这是他用心血娇养大的宝贝,他凭何要交给旁人?

阅读指南:女主不是傻子,只是心智弱点,赤子之心。解除兄妹关系后发展感情线。

第9章

“姑娘,三太太派过来教您学规矩的嬷嬷已在院外等着了。”

叶知愠还在榻上赖床,秋菊将屋门关上,一脸愤愤。

什么学规矩的嬷嬷?

那老婆子身形粗的跟水桶似的,黑着张脸便罢了,还高高在上拿鼻孔看人,她看分明是三太太故意叫人来搓磨自家姑娘的。

叶知愠打个哈欠,懒懒散散从被窝里爬起来。

她还在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道:“人既已过来,我便起床梳洗吧。”

学规矩这种小事,她不想得罪嫡母,与对方起冲突。

至于那教她的老婆子若敢拿乔,叶知愠也不会一昧忍让,她到底是国公府的姑娘,是她的主子。

她穿鞋下榻,秋菊已将洗脸水兑好。

“姑娘,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叶知愠偏头看去,笑道:“你这丫头,咱们主仆俩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

秋菊挠了挠头,她一脸不解:“奴婢实在不明白,您昨儿下马车时,怎就将那披风还给显郡王了?您若不给他,下回不就有现成的理由约他见面?”

“傻秋菊。”叶知愠笑得神秘:“这勾搭男人也得讲究策略,你家姑娘若一直主动,在男人那便不值钱了,也不稀罕,适当的时候我也得退一步,才能叫他念念不忘。”

况且“显郡王”那披风上,定有沾染上她的体香和气味,就不信那男人能一时半会儿忘了她,勾得他神思不属才好呢。

秋菊恍然大悟,姑娘这鬼点子定也是从话本上学来的,她忽地就对那些不正经的话本子改观不少。

叶知愠用过早膳,去院里见那陈嬷嬷。

陈嬷嬷当即起身,一脸严肃道:“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六姑娘竟才起?你可知去韩府做妾,日日都要去正房太太跟前请安,伺候用膳。六姑娘出阁后若还这般懒散,只怕在正房太太面前落不得好,到时连带着我们国公府的名声也要被你牵累,今日我老婆子便先给姑娘上这第一课。”

“嬷嬷说的是,那便开始吧。”

叶知愠心里不以为意,面上却敷衍应下。

况且她又不是真的不知礼,祖母那里只要求晚辈们初一十五去请安,嫡母那里又看她不顺眼,无事也不强求她过去。

左右无事,她为何不能多睡一会?

不过这些话叶知愠懒得与这位陈嬷嬷分说,否则对方定要拿出女诫女训来压她,费劲的很。

陈嬷嬷瞧这位六姑娘还算温顺听话,满意的点点头,她便从最基本的吃穿行住睡的礼仪讲起。

什么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站如松,坐如钟,食不言,寝不语,笑不露齿的,句句都叫叶知愠听的窜起一把火。

她偷偷翻个白眼,心头冷笑。

真要像她说的这般做,人活着还有个甚的意思与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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