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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那三爷呢?”叶知愠眼睛亮了亮。

她没由来有些紧张,这男人会如实告知她“显郡王”的身份吗?

“姑娘,咱们府上到了。”外头秋菊将她的话打断。

男人恍若未闻,只提醒她道:“六姑娘该回府了。”

叶知愠有一瞬失望,不过今日已有些许新的进展,这事急不来。

她弯唇笑了笑:“嗯,多谢三爷稍我一程。”

话落,她脱下男人的披风,塞到他怀里。

临下马车前,叶知愠回眸眨眼,留话道:“今日一见,我们也算相识吧,三爷可不许再将我给忘了。”

姑娘小跑着没了声儿,赵缙掀开一角车帘,侧目落在叶知愠纤细的背影上。

怀里是自己穿惯了的披风,如今却沾染上一丝姑娘家甜腻的味道,直往赵缙鼻子里钻。

他长指微动,披风襟口一片温热,是姑娘家身上留下的体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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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愠姐儿一出手,不过稍稍撩拨,给咱24岁的处男皇帝来一点小小的震撼[撒花]

第8章

赵缙悄无声息回了宫里。

他方从侧门提步入殿,李怀安的干儿子来喜进来禀道:“陛下,安嫔娘娘已在殿外石阶上跪了有半个时辰,奴才劝她离开,她执意不肯,请求见陛下一面。”

要她说这安嫔也真够倔的,户部尚书安大人入狱已有一月有余,后宫不得干政,若安大人无辜,陛下查清后自会将人放出来。否则她便是长跪不起,陛下又如何会见她?

也不知是这个月第几回了,这大下雨的天儿,何苦受这罪呢?

赵缙眼皮都未抬,他将衣袍撂到屏风上,唤了李怀安一声。

李怀安会意,忙皱着眉头朝干儿子摆手。

来喜心头叹口气,他去外头望着雨中跪着的安嫔,美人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淋湿,许是因着双膝发酸,远远瞧着已是摇摇欲坠,没由来倒叫人心生怜惜,只可惜陛下铁石心肠呐!

他直起腰身,过去劝道:“安嫔娘娘请回吧,陛下仍是不肯见您,娘娘还是保重身子要紧。”

安嫔扯了扯唇角,自嘲一笑:“多谢来喜公公,我知道了。”

呵,保重身子?陛下可曾有过丝毫在乎?

贴身宫女将她搀扶起来,主仆俩渐渐往回走。

待到小道上,宫女问道:“娘娘,咱们现下要回宫吗?”

“不回,去福宁殿。”安嫔抹面。

福宁殿是韩贵妃的寝宫。

“可……可您淋了雨,奴婢怕您着凉,不若先回宫换身衣裳暖暖?”宫女一脸担忧。

安嫔苦笑:“都什么时候了还要顾及这些,陛下迟迟不将父亲给放了,我心何安?”

主仆俩过去时,韩贵妃宫里的大宫女在外通禀一声,里头便传出一道冷冷清清的声音。

“叫她进来吧。”

安嫔进殿行礼,坐在上首的韩贵妃没叫她起身,只顾着与身侧的姜婕妤说话。

姜婕妤是韩贵妃宫里的,素日会溜须拍马,讨巧的很,有事没事便过来伺候着。只盼哪日韩贵妃心情好,与韩国公多嘴提一句,好提拔他父亲的官职。

安嫔知晓,韩贵妃此举是在敲打她,概因她今日越过对方,直接去求见陛下。

韩贵妃在陛下,在朝臣命妇们面前知书达理,孝顺太后,尽心打理后宫,挑不出一丁点错,她却清楚这是个佛面蛇心的。

她与陛下青梅竹马,瞧着大度,已隐隐有国母风范,实则内里妒心甚重。

安嫔跪在地上,她捏了把手心,旋即抬头道:“嫔妾给贵妃娘娘请安。”

须臾,韩贵妃似回过神来,她染着蔻丹的纤纤玉指往宫女额上轻轻一指:“都是做什么吃的?没瞧见安嫔在下头跪着,怎也不知提醒本宫?”

她视线一转,斜睨过去,笑道:“瞧本宫这记性,一聊起来便忘事。还愣着做甚?快给安嫔赐座,安妹妹可千万别往心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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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嫔唇角挤出一丝笑:“娘娘说的哪里话?嫔妾万万不敢。”

她不敢多耽搁时辰,直言去太极殿求见皇帝被拒一事。

姜婕妤捂着嘴,轻轻嗤笑一声:“安姐姐也真是的,陛下连贵妃娘娘都不见,安姐姐是觉得自己有多大的脸,陛下竟会破例见你?”

自先帝陵寝塌陷以来,这一个多月皇帝都未踏进过后宫,就连前几日的春花宴都没赏脸呢,明显是心中存着气。

她话落,瞧见韩贵妃变了脸色,这才方知自己一时得意忘形,为了怼这安嫔说错了话。

姜婕妤忙跪地,颤着声音道:“嫔妾口无遮拦,还望娘娘恕罪。”

韩贵妃冷冷看她一眼:“行了,多大点事儿,起来吧,不知道的还道本宫欺压你们。”

姜婕妤说了声是,闭上嘴不敢再插话。

安嫔红着眼道:“我父亲如今还在牢里关着,陛下这儿又没个信儿,嫔妾实在没了法子,还请贵妃娘娘拿个主意,救我父一命。”

“安大人是父亲的左膀右臂,本宫早说过,父亲会保安大人的,你偏不听,一天天的静不下心,本宫又能如何?”

韩贵妃没好气。

陛下如今明面上寻不着证据,也无非是要拖延时间,迟早会将那安尚书放出来。

他还有用,父亲没有到弃了他的时候。

又得了韩贵妃的定心丸,安嫔勉强安了瞬心。

只她说的倒是轻巧,牢里的人又不是韩国公,韩贵妃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事已至此,安嫔也只能等,她感恩戴德道:“娘娘教训的是,都怪嫔妾沉不下心。”

韩贵妃淡淡应了声:“安妹妹知道便好,往后莫要再像今日这般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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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再见,我与三爷也算相识了吧,三爷可不许再将我给忘了。”

“三爷怎么不说话?”

“咦,这是什么?三爷的衣袍怎么鼓了起来?”

姑娘白嫩的玉手压在赵缙大腿上,她不肯老实,灵活的手指蹭啊蹭,忽地往前挪了两分。

她发出一声惊呼:“好热啊,三爷。真奇怪,他怎么跟活的似的?”

“三爷,这是什么?是三爷被我弄的太过舒服了吗?”

从未被旁人,尤其是女人碰过,他仿佛受了刺激般,被憋到,忍到发疼。

赵缙沁出满头的汗,粗声粗气地低喘着。

那姑娘仍不知死活,大胆往他腰身上一坐,水蛇般的一双柔软手臂如藤蔓缠到他脖颈处,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三爷说话呀,到底舒不舒服?是我伺候的不好吗?”

赵缙眼皮直跳,他想说她放肆,嘴却迟迟张不了口。

姑娘嗔他一眼,似有些生气。

她低头,蓦地往他唇上咬了一口,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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