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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就和银学一起死。

接收到为首之人的示意,死士们再次举着刀剑围了上来。

银学也算是看明白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叫游焕的跟来杀她的这群死士不是一伙的。

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既如此,那就简单多了。

既然他们要对她痛下杀手,她也绝不会手软放过。

趁此机会,银学再次迎击而上。

她和游焕两个人虽然没怎么沟通,但都抱着同一个目的,也算得上是默契。

一番配合下来,很快就把那些死士给解决了。

有见状不敌的,要回去通风报信,银学一个飞镖射出,正中那人眉心。

死士踉跄几步,倒地时已经气绝。

确认没有遗漏,银学看向身旁的游焕,带着几分审视:“游焕?”

祁未极身边的死士众多,平日里和她有往来的都是固定的那几个,她没见过这个死士,但一招一式确实是殿下身边的死士才会学的,并且他的武功在那些死士之上,以至于同样的招式,他能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方才对战时还因为这个占了不少优势。

游焕嗯了一声,点点头道:“武威侯让我来的。”

之前人们都喊她郑大人,现在不一样了,都喊她武威侯,所以他也跟着这样称呼。

上次郑清容带着他去春秋赌坊蹲守,后面就让他一直守在赌坊附近,别让人发现。

他也很听话,一直这样做,直到今次,郑清容让他来帮银学。

武威侯?郑清容!

银学抚了抚心口,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这是知道她会被死士追杀,所以让人来帮她的吗?

她早就料到她会退出春秋赌坊?还料到对方不会轻易放过她?

先前她可算是祁未极那边的人,当初荀科骗她是太子的时候,她也算是帮着隐瞒了。

现在她不计前嫌让人来助她脱险,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表达这种心情。

劫后余生,诸多诧异、震惊和感叹混杂在一起,化作了对郑清容无尽的感激。

但更多的是报复,对祁未极的报复。

本来她这个时候选择退出就是不想管这些事了,是他逼的。

他不是和郑清容对立吗?从现在开始,她站在郑清容这边,跟他完全割席。

“祁未极。”盯着一地的死士尸首,银学眼神微冷,咬牙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这要是放到以前,直呼殿下名讳可是大不敬,可是现在她才不会管这些。

她说过了,她不欠他什么了,从她离开春秋赌坊那一刻起,她和他便两清了。

然而他却让人来杀她,不给她留活路,事情做得这么绝,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们江湖人向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不让她好活,那他也别想好过。

折身回了京城,银学趁夜一把火烧了春秋赌坊。

用着她赚来的钱,到头来还要杀她,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与其继续留着赌坊赚钱,给他养这么多死士,倒不如直接毁了的好。

春秋赌坊这些年本就是她在经营,她熟悉每一处薄弱的地方,更熟悉财物的堆放之地,是以这一把火烧得彻底又干净,火势才起,几乎就燎红了半边天,引得街上的人们不住惊呼逃窜。

荀科带人来救火之时,银学还没有走,直接摊牌:“相爷放我,殿下却要杀我,我这个人一向爱憎分明,本想好聚好散,将来碰到了还能继续做朋友,奈何殿下容不得我,非要取我性命,既如此,那就做敌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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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还嗤笑着提醒:“相爷可要看好了,我今日的下场未必不是相爷来日的下场,与虎谋皮必为虎所噬,相爷好自为之。”

荀科被她最初那句话震得回不过神。

殿下要杀银学?为什么?御书房内不是已经答应放她走了吗?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这真的是殿下吗?

为了求证,荀科连夜进宫,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然而他这一进宫,没见到祁未极,却见到了孟平,同时还得到了孟平一句轻飘飘的叹息:“相爷也该看到了,银学早有反心,今次火烧赌坊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此胆大妄为不服管教,怎么能留?”

就是没想到竟然让她逃了,还真是和郑清容一样麻烦。

“是殿下的意思吗?”荀科皱着眉问。

孟平拖长调子:“是不是殿下的意思,她都该杀,如今杀晚了,倒叫她毁了赌坊,闹得难看。”

什么歪理?难道不是因为先杀她,激怒了她才让她跑去烧赌坊的吗?

春秋赌坊可是她的心血,能逼得她一把火烧了,这不是气盛所致还能是什么?

然而孟平却在这儿颠倒黑白,倒打一耙。

荀科怒而甩袖,愤愤离去。

只是才转过几处拐角,就遇到了祁未极。

对方身边没有带任何太监侍卫,是一个人,并且还选在了黑灯瞎火的地方,以至于荀科看到他的时候都以为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以至于反复确认了好几遍。

祁未极引着他来到一处假山后,避开孟平那边的耳目:“相爷可是因为银学的事而恼孤?”

“殿下还未坐稳那个位置,就要开始处理身边人了吗?”荀科因为在气头上,说话并不怎么客气,君臣礼仪都不顾了。

银学这些年为殿下鞠躬尽瘁,到头来却落得个被灭口的地步,这让他怎么不生气?

忠肝义胆换来追杀索命,谁不气恼?

“在相爷眼中,孤就是这般忘恩负义之徒?”祁未极委屈反问。

荀科没说话,负手立在夜风中,像是在压抑怒火。

他是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他不知道,但是他做的这些事就是忘恩负义。

祁未极真真假假道出自己的难处:“相爷恼孤也是应该,孤也没想到干爹会如此行事,要是孤及时察觉干爹要杀她,就不会酿成今日大错。”

“孟总管?”荀科几分诧异。

祁未极长叹一声:“银学这些年为孤经营赌坊,所有死士都是靠她挣来的钱养着,这些孤都记在心里,从不敢忘,孤之前也跟相爷说过,想着等所有事情结束后,封她做县主表示感谢,可是她的突然离去让干爹有些风声鹤唳了,觉得她脱离赌坊可能会威胁到孤,所以瞒着孤让死士对她下手,孤也是才知道这件事,便来找相爷了,干爹对孤有救命之恩,又都是为了孤好,孤也不好过多苛责,但这件事终究是孤对不住银学,相爷恼孤也是应该。”

“孟总管怎能如此僭越?之前杀素心杀茅园新,现在还要杀银学,上次给逃犯炸药的也是他,他到底还要在背地里做多少事?杀多少人才肯罢休?”荀科脸红脖子粗地骂了一通,又看向祁未极,“殿下,恕臣多嘴,孟总管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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