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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刺杀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又是在郑清容去中匀送画之际搞小动作拖延时间,来去自如还没有人提前发现。
更别说今次北厉四王子悄无声息就来到东瞿,不曾惊动任何人,等人到了京城他们才知道。
这样的举动,若是没有人在东瞿为他们引路开后门,是完全不可能的。
如今含章郡主未经允许就私自带着庄家军前往北厉,出于什么心思就值得深思了。
官员们探讨不断。
有大胆的甚至猜测含章郡主是不是跟北厉那边有勾连,否则为什么北厉四王子刚把三王姬接走,她就立马带着人赶过去了。
一时间,诸多猜测将庄王府推向风口浪尖。
庄若虚听到风声后才明白郑清容走前无声说的郡主是什么意思。
果然,这是要对妹妹下手了。
妹妹怎么可能勾结北厉?带兵去北厉肯定有她的道理。
这件事郑大人应该是知道的,不然她也不会在前往陇右道庭州之前叮嘱他。
既然她知道,那肯定是她和妹妹事先商量好的,那就更不可能和北厉扯上勾结了。
两个人都是差不多的性子,联合外敌这种事绝不会做。
是有人故意把妹妹往火坑里推。
银学原本都收拾包袱走人了,半路听到这个消息又折了回来。
含章郡主勾结北厉?
这说不过去吧,完全没有理由啊,而且对含章郡主来说也没什么好处,从哪里得来的这个猜测?
正思索着,一群人忽然围了上来。
看着熟悉的步伐和招式,银学几乎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是殿下身边的死士。
荀科不认识死士,她却是认识的,殿下有时候也会到春秋赌坊来巡视,都是死士提前送信来让她准备好,以免被人发现不对,毕竟赌坊平日里来往的人不少。
这一来一去打交道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熟悉了。
“殿下找我?”银学蹙眉问,随即又道,“我已经不在春秋赌坊做事了,殿下如今也不再是我的主子,赌坊的钱我一分未取,论功的赏我也一个不要,我就想干干净净地离开,烦请回去告诉殿下,我银学如今只想做一个行走江湖的逍遥人,不想再管那些是是非非,更不想牵涉那些恩恩怨怨,还请殿下今后不要再来找我,我的债这些年已经还清了,从现在开始,我不欠殿下什么。”
死士并未因为她这番话而退走,反而是举着刀剑上前而来,招招狠厉,不带任何犹豫。
他们要杀她!
意识到这一点,银学立即做防备抵御姿态。
她自小行走江湖,也是习武的,很快便和一众死士打了起来。
“我为殿下经营赌坊多年,兢兢业业从不懈怠,你们所有死士都是靠赌坊的钱养着,到头来殿下却要杀我,这是什么道理?”她在打斗中愤怒质问。
可惜没人回答,也不会有人回答。
死士向来只服从命令,其余的一律不管。
大抵知道她会武,今次派来的死士众多,个个都是好手,还专门针对她的招式布了局。
银学很快不敌。
她本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既然她今天注定要死,那就拉上这些吃着她赚来的钱之人一起死。
正打算和死士同归于尽,阵局里忽然闯进来一人。
第196章 与虎谋皮 必为虎所噬
来人银学倒也认识,不过认识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个人的招式。
因为那些招式都是祁未极身边的死士才会的,经过统一训练,她日常有接触过这些死士,能认得出。
不过这个后来的死士和这些先来取她性命的死士不一样,银学看见对方在击杀这些死士。
是在帮她。
这是什么情况?死士内讧?
“游焕?”为首之人率先认了出来,言语里满是震惊,“你不是死了吗?”
当初游焕和其他人一样被指了去山南东道跟着郑清容,事后只有一人回来。
但凡是这种情况都代表其余人死了的,因为需要全力托举一人逃出报信,而为了不被人顺藤摸瓜查出他们听命于谁,服务于谁,除了逃出来的那个人,其余的都需要自我了结。
游焕怎么可能还活着?
“为什么要死?没让我死啊。”游焕眨眨眼道,很是天真。
只说让他跟着一起去山南东道,又没让他死,他为什么要死?
反倒是那些当场自杀的他才觉得奇怪,去之前又没交代过要寻死,死什么死?死了能吃到美味的玉米吗?
先前问话那人被他这绝对的语气给噎到了,一阵无语。
这个傻子,真是傻到头了,非得交代他才会去做。
要不是他资质好,他们要学一两年才能把握的招式,他学一两个月就会了,表现实在出色,不然就凭他这傻里傻气的样子,怎么可能当上死士,这不添乱吗?
也正是因为他这人脑子不大好,重要的事从来不会给他说,免得他哪天一不小心就给抖了出去,所以行动之前都是千叮咛万嘱咐,只让他怎么做就行。
像全力托举一人逃生这种临时行动可不就没来得及交代他事后要自杀。
那件事之后他们也没见过他,都以为他死了,毕竟那种情况下,没有死士会苟且偷生的。
可是现在看到他“死而复生”,他们这才意识到,游焕可不是什么正常死士,那种情况没人给他说要怎么做,他不一定会跟着一起赴死的。
该死之人没死,对殿下来说始终是个威胁。
“之前没死,那就现在死。”为首之人命令道。
他的职级在游焕之上,以往只要下令,游焕都会服从的,纵然脑子不好,但只要给他吃穿,让他吃饱了喝足了,说的话他都会听,吩咐的事他也会做,倒也好用。
然而这次游焕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服从命令,耸耸肩道:“我现在不听你们的话了,我只听她的,她没让我死,我就不能死。”
当初是她在他饿急了的时候给了他玉米,好甜好甜的玉米,还让他一口气吃了个饱。
那时他就说过,以后都听她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只让他来,没让他死,他记着的。
她?还是他?
这个人是谁?
不光是在场的死士,银学也有此疑问。
祁未极身边的死士突然倒戈了旁人,这真是稀奇,以往她还没见过这种事。
毕竟身为死士就只有两种情况,非活即死。
为首之人暗骂了一声:“果然叛变了。”
他方才就猜测游焕还活着是不是因为叛变了,要不然就凭他那个脑子,放到外面怎么可能活到今天,肯定有人养着。
这傻子,正常人没怎么学着做,叛变倒是学得挺快。
既然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