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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的性子表示很欣赏,便也递出了橄榄枝:“郑郎中若是有空,不妨到王府来坐坐。”

自家儿子要是能跟着她学一学,那也是极好的。

定远侯嘶了一声:“去你王府做什么?要去也是去我侯府。”

他孙儿都献身了,郑清容现在也算是他们老符家的人了,去他侯府才正常。

老庄让她去王府……该不会是他也瞧上了郑清容吧,要给他那儿子谋前程?

听说郑清容和庄若虚走得也挺近的,上次还在国子监帮他挡下阿依慕公主的箭来着。

老庄要是动了心思,那他的彦儿怎么办?

这可不成。

想到这里,定远侯道:“小郑,你今天去我侯府,和彦儿一起,我给你开庆功宴,庆祝你为民除害,也是答谢昨日你给我一兜子自己种的菜。”

他没有喊官职,也没有直呼其名,而是喊小郑。

对他来说,喊官职太生分,喊名字又不够亲切,喊小郑刚刚好。

处理了崔家小儿这件事,也该摆一摆庆功宴,就算她不想要名头上庆功宴,那他也可以说成是感谢她昨日赠菜。

别的不说,她送的菜是真好吃,昨晚煮的汤他都喝完了,味道那叫一个鲜,那是多少山珍海味都比不得的,以至于他昨晚睡觉都睡得十分香甜。

庄王瞥了他一眼,心道这老符怎么还跟他杠上了,方才不还一起在朝堂上声讨崔家吗?

心下虽然奇怪,但庄王还是对郑清容道:“郑郎中先前在国子监为犬子出头,还没来得及感谢,正好今日撞上了,便由我做东,好好设宴答谢郑郎中。”

既然老符要摆庆功宴,那他也摆一桌答谢宴,总不能被比了下去。

“不行,小郑必须去我侯府。”定远侯立即反驳道。

郑清容哈了一声。

她还没说什么呢,庄王和定远侯怎么就争起来了?

“承蒙王爷和侯爷抬爱,下官不甚荣宠,得空必会前往贵府,只是陛下方才说崔腾等人需即日执行刑罚,下官还得去刑部一趟,就不多叨扰王爷和侯爷了,先行一步。”

人是她抓的,刑也是她判的,皇帝都允了,当然得由她去做。

她不做,也没人做,得罪人这种事谁想做?

“既然郑郎中还有要事,那便自去吧。”庄王也不勉强。

知道她现在一人兼任礼部和刑部的官职,忙是正常的,越是忙越说明这个人有才干,邀她过府的事不急,来日方长。

定远侯见她没有说去王府的意思,心下很是高兴:“去吧去吧,别耽误你办事。”

只要不去王府,那不去他侯府也没事,反正彦儿在杏花天胡同,四舍五入也算是他侯府挨着她了,都一样。

郑清容连忙施礼告退。

接引她进宫的祁未极遥遥对她施礼,表示这次就不送了。

之前送她出宫是因为那会儿朝会还没散,现在朝会散了,朝臣们都在往外走,也就不需要单独送了。

郑清容明白他的意思,向他还礼之后便和杜近斋一起往宫门的方向而去。

待走出庄王和定远侯的视线范围,杜近斋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郑清容用胳膊肘拐了拐他,这次她可没说笑啊。

杜近斋抚了抚眉心,把笑意掩回去:“认识郑大人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郑大人落荒而逃,不免觉得有些稀奇。”

之前检举也好,查案也罢,再怎么难办,她都能从容应对。

偏偏现在遇到了庄王和定远侯,都邀她去各自府上吃饭,她没有直面回答,而是扯了个理由走了。

这和她之前迎难而上的性子相比,可不就是落荒而逃吗?

“吓人呐,我要是再不走,王爷和侯爷怕是要打起来。”郑清容摇了摇头,不敢想那个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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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近斋被她逗得一笑:“这说明郑大人很受欢迎啊!”

庄王和定远侯都抢着为她设宴,这不是受欢迎是什么?换做旁人可没有这个待遇。

郑清容低声道:“换种方式吧,这种欢迎我害怕。”

倒不是害怕庄王和定远侯,而是害怕他们两个起矛盾,两个都算是长辈,还都是有勋爵的,到时候拉架都不好拉。

杜近斋哈哈笑。

身在御史台,又是侍御史,纠举百僚是不能嬉皮笑脸的,要保持严肃,是以一开始他会有意无意掩藏本身的笑容。

但现在他已经没有最开始那种憋笑的负罪感了,该笑就笑。

跟郑清容相处久了,脸上的笑容会不自觉地变多,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索性就这样罢。

路上遇到谢瑞亭和谢宴辞父子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在紫辰殿论“父之过”的事,两人似乎发生了口角。

准确来说,是谢宴辞单方面输出,因为郑清容并没有听到谢瑞亭说话,对方只是静静地站在谢宴辞对面,任由谢宴辞指责。

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看谢宴辞的表情,应该不是什么好话。

上回是推搡,这次是责骂,郑清容真的觉得这对父子的相处模式很是奇葩。

这世间哪有父子处成这样的?

不对,也有,庄王和庄若虚不也差不多这样吗?但那是父亲对儿子,谢氏父子则是儿子对父亲。

不得不说,庄若虚和谢瑞亭是有些共通之处的,也不怪今日谢瑞亭会帮庄若虚说事。

责骂了没一会儿,谢宴辞便甩袖走了,独留谢瑞亭在原地,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回过神来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郑清容和杜近斋,出于礼貌跟她们二人打了招呼。

郑清容上前向他施礼,感谢他方才在朝堂上替她讨伐崔尧。

不管怎么样,该感谢还是要感谢的。

谢瑞亭只道不用:“郑大人先前帮了我国子监,我在朝堂上说两句话也没什么。”

郑清容失笑,果然如她所想那般,是投桃报李。

顿了顿,谢瑞亭又道:“郑大人谢我,不妨谢庄世子。”

点到为止,其余的他没有多言。

他没明说,但郑清容也算是听出来一些别的意思了。

被崔尧的马车撞了这件事,怕是庄若虚故意的。

就他那个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还敢做这种事,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胆子。

郑清容颔首表示知道了,便和杜近斋出了宫去。

看到郑清容全须全尾地从宫里出来,魏净顿时了然。

看来今儿又是这位郑大人赢了,对上那些世家还能全身而退,这位郑大人一次又一次刷新他的认知,实在是不容小觑。

和杜近斋分开后,郑清容便来到了刑部,把崔腾等人从刑部大牢里提溜了出来。

因为要以儆效尤,笞打是在闹市进行的,十几个孩子排成一排,又都是官宦子弟,场面很是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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