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
不住了:“我没有拐带青娘,是东哥拐带的,我只负责帮他把人送到买主家,不关我的事,打死她娘的人是铁匠,打她的人是武子,我没动她。”
竟是一句就交代了。
“你……”独眼汉子恨不得掐死这些个忘恩负义的人,可是有禁卫军在,他要是敢妄动,只怕会跟武子一样。
这些人,跟着他赚钱的时候怎么没见到他分这么清?
现在听到要丢命了,就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郑清容蹙了蹙眉,看向矮男人:“是吗?空口无凭,你有证据吗?”
这是把先前独眼汉子对她说的话又给翻了一遍。
“证据?有的!”矮男人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铁匠的手指就是被青娘的娘咬掉的,在此之前东哥之前还打死一个从江南西道拐来的女的,他的眼睛就是被那女的给戳瞎的,事后他们把人做成了干尸,封进了泥俑里,巷子里的石碾还碾过她们的尸体,当时血溅了一地,还是我打扫的。”
郑清容点点头。
这倒是和她之前说的吻合了。
她就说做干尸这种大工程不可能没人发现,巷子里又是不用抬头就可以看见一切的布局,除非巷子里的人都帮着做,帮着隐瞒。
如今听到矮男人这么说了,倒是得到了印证。
见矮男人一骨碌说了,胖男人也紧随其后给自己洗清嫌疑:“我没有杀人,更没有打人,杀人是东哥和铁匠做的,打青娘的是武子,他是我们巷子里最能打的,每次青娘逃跑被抓回来都是他动手打的,好几次青娘都差点儿被他打死,是他剪了青娘的舌头,让她不能说话,是他打瘸了青娘的腿,让她不能再跑,他不仅打青娘,他还打素心,打县令,素心有一次还被他打流产了,此后再也没有怀上过,县令更是被他打得不得不听他们的话,只能帮着他们掩盖拐带妇女的事。”
这又和权倩说的对上了。
第三个男人只想保命,忙接上他们二人说的话:“别砍我,别砍我,我没拐带青娘,我只是听东哥的话负责追回青娘而已,悬崖是青娘自己跳的,我没有逼她,我当初是想买青娘当媳妇来着,但是我拿出的钱没有老万多,是老万强娶了她,不是我,老万和鹤鸣平时还不把青娘当人看,经常让她吃最少的饭,干最重的活,说得好听是老万的媳妇,其实不过是他们的奴隶,老万经常骂青娘,就连鹤鸣都瞧不起青娘。”
说着,男人拉着权倩的衣袖,哀求道:“青娘,我没有拐带你,也没有逼淫你,你知道的,都是东哥和老万做的,你快告诉他们,不是我做的。”
权伊一把拍开他的手:“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小妹,渣滓。”
郑清容看向独眼汉子等人:“如何,还需要本官把巷子里的人都叫来挨个问吗?”
第73章 当处斩刑 欢迎回家
马车里
婢子惊叹不已:“公主,郑大人这招好高明啊,我先前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是后面这几个男人拐带女子作奸犯科,原来是故意诈他们,犯人跟她要证据,她反过来跟其余犯人要证据证明他们犯罪,好让他们狗咬狗。”
阿依慕公主眯了眯眼,看着郑清容的方向呵了一句:“要不说东瞿人狡诈,审个案子都能耍心眼。”
总觉得自家公主说话夹枪带棒的婢子小声询问:“公主看起来好像很讨厌郑大人,为什么?他昨晚可是救了我们整个使团队伍的。”
“本公主还需要他救?”阿依慕公主撇过脸去,郑重嘱咐道,“朵丽雅,你要记住,他们东瞿没有一个好人,可千万别被他们的表象给骗了知道吗?”
朵丽雅似懂非懂点点头。
公堂之上
除却先前喊了一声慎夫人,一直沉默的铁匠沉声道:“不用说了,我认罪,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不关他们的事,要定罪就定我一个人的罪。”
在他昨晚拿着榔头攻击郑清容的时候他就想过了,要是当年的事情败露,他就站出来承认所有事情。
这是要一个人包揽罪责的意思。
“铁匠。”独眼汉子大喊。
他和铁匠一起长大,铁匠虽然话不多,但从来都是最照顾人的。
当初知道他误杀刘泥头的妻姐后,并没有因此指责他,而是想办法替他遮掩。
现在他又要把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这让他如何能眼睁睁看着他为自己做的事顶罪。
“拐人杀人都是我做的,不关铁匠的事。”当下独眼汉子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指着还在不断哀求的三个男人,“是我做的又如何,可你们就无辜了吗?”
三个男人被他陡然一喝吓得都忘了要说什么,心虚地看向他。
独眼汉子气极反笑:“我杀人你们帮着掩盖,我拐带人你们争抢着要,知道为什么旁人背地里都管我们那条巷子叫懒汉巷吗?还不是因为你们只想不劳而获,成天做着钱会主动飞到自己口袋里的白日梦,看彩云堂的东家卖颜料挣到了钱,你们也想卖,于是荒废田地去山里找颜料,找也不好好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拿到点儿钱卖了一回就不卖了,说什么累得很,养个鸡鸭鹅也是,不给喂食还怪人家不长肉,吃起来硌牙,年纪一大把了还讨不到媳妇也不想想为什么,自己没什么本事眼光还挑剔得很,这个不好那个不要,有女人愿意看你们一眼就已经是烧高香了,一个个还挑三拣四的,非要读书人家的女儿,真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哪家好女儿愿意嫁给你们这些又穷又懒只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人?这些年要不是我和铁匠还有武子冒着风险做着这行当,就凭你们还想娶媳妇?想得美,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三个人被他说得脸红脖子粗,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w?a?n?g?址?f?a?b?u?页?????μ?????n??????2????????ò??
刀疤脸呸了一声:“要媳妇的时候一个个东哥东哥地喊,现在出了事,倒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都装什么装,我们有罪,你们也跑不了,反正事情都败露了,左右逃不过一死,倒不如我先送你们下地狱。”
说罢,捏起拳头就朝离他最近的矮男人砸去。
砰的一声,正中鼻梁。
矮男人瞬间被打倒在地,糊了满脸的血。
郑清容示意禁卫军把人拉开:“他们怎么死自有律法判定,还轮不到你来动手。”
禁卫军自然不会放任这样的事情发生,当即上前把二人拉开,控制住刀疤脸。
见大势已去,县令抖着身子为自己争辩:“大人你方才也听见了,我是被他们胁迫的,我初上任之时发现于东他们有拐带之嫌,当时就要带人处理的,是武子半夜上门打我,警告我别多管闲事,不然就让我和我的妻儿死在茂名县,我这把年纪好不容易才坐上县令的位置,又是在远离京城的岭南道潘州,大人既然是在朝中当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