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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是气昏了头,连此刻说话都有些偏激了。
见郑清容还是担忧,屠昭又道:“我不做这个诱饵,就还会有千千万万个女性再遭毒手,总要有人站出来的,就让我来打破这个吃人的牢笼,相信我,我能保护好自己,我们还和之前说的一样,里应外合。”
郑清容还要再说些什么,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是往这边来的。
屠昭连忙把郑清容和仇善往窗户边推:“时间紧迫,来不及了,就按照我说的做。”
脚步声越来越近,郑清容心下一沉,叮嘱屠昭小心,便和仇善翻了出去。
屠昭上榻做出被迷晕的样子,才躺下,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来。
郑清容和仇善伏在屋顶,紧盯着屠昭这边的情况。
推门的是独眼汉子,不过一只脚才踏进来,外面就闹了起来。
夜色里火光冲天,脚步嘈杂。
独眼汉子不明所以,隔着楼道朝下面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有人气喘吁吁跑来,指着火光出现的地方:“青娘,是青娘,她刚刚放火烧客栈,被人发现后又跑了。”
“这个小贱人,找了这么久没找到人,还以为她跑走了呢,居然还敢来烧我的店。”独眼汉子啐了一口,也顾不得屠昭这边,把门重新拉上,转身就往外面去,“快些把人抓回来,不安分的东西,腿瘸成那样都还能跑,这都好几次了,这回找到人非得把她的腿给打断不可。”
屋顶上的郑清容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惊。
青娘?
她居然还在茂名县,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青娘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也是这些人犯罪的最有力证据,绝不能让青娘再落到他们手上。
思及此,郑清容忙交代一旁的仇善:“你守在这里,务必保证阿昭姑娘的安全,我去看看。”
仇善乖乖点头,觉得她有可能用得上,不忘给她交代了妇人藏身的地方。
【我在那里准备了水和食物,找到青娘后,你可以把她带到那里避一避。】
竟然如此心细!
郑清容忽然想起安平公主把人给她的时候说的话。
“他什么都能做,很好用。”
她当初只是听听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现在看来,仇善确实如安平公主所说一般。
颔首道了声多谢,郑清容脚尖轻点,消失在夜色里。
青娘突然出现的事很快就传开了,县里的人纷纷点了灯,举了火把聚在凤凰客栈这边。
火势并不大,才起了势头便被人发现了,是以很快便被扑灭。
独眼汉子看着被烧毁的一角,连接的房间就是他平日里歇息的地方,冷哼了一声:“还真是胆肥了,想烧死我这是。”
赶来的万鹤鸣忙给他赔不是:“抱歉啊东叔,我娘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就是个疯子,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从京城日夜赶回来,在她跑走的地方沿路找了好久,结果半个人影都没找到。
他爹半路还折回来通知县里的人,让一起找找看。
谁想到这疯婆子就在茂名县,真是让他们好找。
独眼汉子看了他一眼:“鹤鸣,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虽说现在到京城做官了,是大人了,但怎么说也是从我们茂名县走出去的,是我们茂名县的人,怎么现在胳膊肘往外拐了?叔可就这一条命,当初要没有叔能有你?”
要不是他把青娘带来卖给了他爹,能有他万鹤鸣今日的风光?
老万见他这次是动了真怒,拉了拉万鹤鸣,跟独眼汉子赔笑道:“实在对不住啊东哥,孩子还小,不会说话,你知道的,他不是这个意思。”
独眼汉子拍了拍他的脸,手下暗暗用劲:“老万,你之前还舍不得青娘,死活不同意把青娘借给大家伙生儿子,现在倒好,人跑了,还要烧死我,这你怎么说?”
脸上阵阵发麻,老万哎哎两声表示知道错了,提议道:“之前是我被青娘给蒙骗了,我以为她要好好跟我过日子,谁知道她死性不改,还是要跑,事到如今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给大家伙添麻烦了,这样,谁要是先找到青娘,我就让她先给谁生儿子,就当给大家伙赔罪了。”
众人一听他这话立即眼冒金光。
青娘生的儿子,那可是万鹤鸣那样的,能在京城当官的。
独眼汉子见他态度还算不错,也笑开了来,不再拍他的脸,而是手往下移,落到了他肩上:“就知道老万你不会让大家伙白忙活的。”
说完,又看向万鹤鸣:“鹤鸣,你以为呢?”
随着他这样问,老万肩膀猛地受力,整个人因为疼而颤颤发抖,几乎要站不住。
这是威胁,也是让他们看清现实。
万鹤鸣连忙扶住他爹,应声道:“我娘能为各位叔叔传宗接代,是她的福气。”
一个女人而已,才没有他和他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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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要不是他和他爹拦着,她早就被县里人打死了。
这次害他爹和他来回奔波,现在还要被县里的人问罪,这样的女人,不惩罚她是永远不长记性的。
反正她还年轻,能生,生一个是生,生几个不是生。
就当她为自己做的事还债了。
万鹤鸣如是想到。
独眼汉子心情甚好,手下力道一松,改为轻抚老万的肩,假意关心道:“这几天找人找累了吧,鹤鸣,还不快扶你爹先回去歇着。”
这是让他们回避的意思。
万鹤鸣心领神会。
他娘这次算是犯了众怒了,找回来的过程怕是少不得要见血。
他们作为她的亲人,还是不在场的好,眼不见为净。
万鹤鸣再三谢过,扶着他爹就往家里去。
他一走,便有人问起郑清容那边要怎么处理:“听彩云堂的东家说,他是京城大理寺的人,来查什么案子,特意问了石青的事,和刘泥头有关。”
“刘泥头?”独眼汉子想了想这个名字,“是当初跟铁匠交易,用右手大拇指换石青的那个?”
“对,就是他。”
独眼汉子嘶了一声:“怎么查起这个了?”
“我今天看见他注意到铁匠了,事后问过铁匠,铁匠说他拿了一副慎夫人的银针花样让他打一副一模一样的。”有人小声提醒,“慎夫人远在京城,当初只有铁匠去过,还看到了慎夫人给人接断指的事,当官的这个时候拿着慎夫人的银针花样来,怕是因为那件事。”
那件?
独眼汉子经人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
这可不能让她查到,要不然他们都得玩完。
“这么看来,他必须死了。”独眼汉子恶狠狠道。
有人不禁担心:“他是当官的,我们怕是不好对他动手。”
而且看起来懂些拳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