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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道:“行,那我跟着你,从现在开始,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既然你们关系好得很,我就不信她不来找你。”
郑清容有意躲着他,难不成还能躲着杜近斋?那案子还查不查了?
杜近斋表示无所畏:“符小侯爷请便。”
说着,便往大理寺而去。
符彦说跟就跟,跟上还不够,又问起他关于郑清容的事:“你和郑清容住一起?”
这些事他让人打听过了,据说两人都住在杏花天胡同,同进同出,还一起踢蹴鞠。
真是幼稚,小孩子玩的东西他们也凑热闹。
“小侯爷慎言,只是都住在杏花天胡同而已,没有住在一起。”杜近斋纠正道。
这不还是一样吗?读书人就是矫情。
符彦哼了一声,又问:“你跟郑清容以前认识?”
要不然能同进同出同办刑部司贪污案?
“不曾,刚认识几天。”杜近斋好脾气得很,符彦问一句他便答一句。
心想符小侯爷还真是三句话不离郑清容,从他来到现在,话题全是关于郑清容的。
看来郑大人此番真是把人得罪狠了,还好走得快,要不然又是一波腥风血雨。
闻言,符彦突然拦住他的去路,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里全是挑剔和怀疑。
杜近斋不解其意:“小侯爷在看什么?”
符彦一脸你逗我的表情:“才认识几天就好成这样,你怕不是给郑清容灌了什么迷魂汤。”
他也才和郑清容认识没几天,怎么郑清容一上来不是用血溅他就是用泥糊他的?跟杜近斋的待遇也差太多了。
肯定是杜近斋使了什么手段。
杜近斋被他这话弄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摇摇头,什么也没说,向符彦施礼表示告辞,绕开一步走了。
符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震震。
居然就这样走了?忽视他?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真是和郑清容待久了,把郑清容那身臭脾气都学了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说的就是这样的人。
“真是放肆。”符彦气得不行,指着杜近斋离去的背影,好半天才憋出来这么个词。
随行的侍卫见他气得厉害,提议道:“属下这就去把人抓回来打一顿,给小侯爷出气。”
符彦心里烦得很:“郑清容不在,我打他给谁看?”
再说了,他是随随便便就打人的人吗?
侍卫讪讪,退了回去。
心想郑清容郑清容,今天都不知道从小侯爷口中听到多少遍这个名字。
他看杜近斋没给郑清容灌迷魂汤,而是郑清容给他们小侯爷灌了迷魂汤。
符彦气归气,还是朝着杜近斋的方向走去:“跟上他,我就不信郑清容今天一天都不出现。”
然而从天亮等到天黑,符彦都没能等到郑清容,等来的只有郑清容已经出城的消息。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符彦气得当场掀了大理寺的桌案。
好得很,为了躲他都跑出城去了。
他是什么吃人的洪水猛兽吗?
再看全程作壁上观的杜近斋,符彦更是火大。
他还奇怪遇到杜近斋的时候他怎么在城门口,现在想来他当时就是在送郑清容出城。
还装什么不知道,真是把他耍得团团转。
侍卫见他实在气得厉害,再次提议:“属下这就去把他吊起来打一顿。”
现在要是不把气给撒出来,回头定远侯看见他们小侯爷弄成这样,又得怪责他们看护不力。
还不如先把人打一顿再说,也算是有个交代。
符彦咬牙切齿:“现在打他还有什么用,打他还不如打郑清容。”
真是气死他了,拔了他的剑后就跑了,什么意思?
侍卫闭了嘴。
心道你好像打不过郑清容,毕竟哪次和郑清容对上他们小侯爷不是以吃瘪告终。
当然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
符彦踹了一脚桌案,犹不解气:“既然喜欢躲那就一直躲,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说罢,气冲冲地走了。
章勋知和杜近斋对视一眼。
怎么感觉符小侯爷误会了什么?
郑大人出城是为了查案,又不是为了躲他。
且不说郑大人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就算放心上了,对郑大人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初来京城还是令史的时候都敢跟五品郎中当朝叫板,符小侯爷来找她麻烦还用得着躲吗?
·
屠昭一走,小院里就只剩下慎舒一人。
养了这么大的孩子头一次出远门,心里说不记挂是假的。
怕路上出什么意外,她还给她准备了不少药带上。
但愿她用不上。
算了算日子,宰雁玉的药应该也吃完了,慎舒拿了一瓶新做好的药,便打算去跟宰雁玉碰个头。
打了帘子出门,就见一人站在门口。
和尚头,道士衣,腰间一个酒葫芦,九颗戒疤在光线照射下显露无遗,光溜溜的头皮甚至有些反光。
就算慎舒见过了太多各色各样的人,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她有所惊诧。
道士不是道士,和尚不是和尚的,很新奇,但更多的是怪异,和正常人格格不入的怪异。
不过慎舒心理素质向来很好,挑眉问道:“来看病?”
释心如理了理身上的道袍,端的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做派:“不,我来找人。”
“找人?”慎舒上下打量着他,轻笑一声,“那你找错地方了。”
她这里只有来找药的,还真没有来找人的。
释心如抬手一指她:“没有错,贫道是来找你的。”
贫道,看来对方的自我认知是道士。
慎舒心下有了大概了解,面色不改,只眯了眯眼,“找我做什么?”
寻常人找她都是救命的,但看眼前这人中气十足,气色红润,也不像是有病的样子,也不知道找她是为什么。
释心如道:“听说是你破了我徒弟的无情道,不如也来试试破我的无情道?”
半盏茶后,释心如被扎了几根银针,灌了几瓶药酒后给丢了出去。
镜无尘连忙把人扶起,一脸惊恐:“师父师父,你怎么样了?”
身上扎了银针,释心如动弹不得,只觉身上又麻又痒,宛如虫噬,全身上下唯有一张嘴还能说说话。
比之镜无尘先前被孟财主给绑了丢出去,简直不要太惨。
咂咂嘴,释心如回味着方才被灌的药酒:“这酒还挺好喝。”
入口清冽,落腹回甘,比他之前喝过的所有美酒都要好喝。
不,应该是他之前喝的那些都不叫酒,现在喝的这个才称得上玉液琼浆。
镜无尘简直没话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酒。
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