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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外郎也不是不可以,拿出真本事,若是一桩案子都不能查破,有什么资格担任员外郎一职?尸位素餐,传出去让人怎么看我东瞿?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可别说我们不给他机会。”
其余官员听了也是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挟功劳索要官职算什么?有本事就拿出些东西来证明自己够格。
卢凝阳气得不行。
这哪里是给郑清容机会,分明是逼着郑清容去送死。
这些个老匹夫,当真是安稳日子过久了,好不容易有个后起之秀,却要把人往死里弄。
他还要再据理力争,却突然听得一声应和。
“可以。”
回头一看,就见郑清容面色平静,上前一步对太常卿道:“查不出,砍我;查得出,砍你,如何?”
太常卿一愣。
不是在说郑清容的事吗?怎么还扯上他了?
“怎么?莫非太常卿不敢?”郑清容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看来太常卿也不是很能证明自己能胜任这个职位。”
都官从正三品了,不敢应她一个从八品的赌,这说出去不让人笑掉大牙才怪。
有官员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跟他赌太常卿,就不信他真能查出来。”
“就是,怕他作甚,大理寺都查不出来的案子,他一个半路出家的刑部司主事难不成还能越过大理寺去?”
“乳臭未干的小子,别叫他看轻了我们。”
太常卿本就被她那一眼看得很不舒服,因为那眼神摆明了写着“你也就这样”的意思,此刻听见大臣们你一句我一句拱火,心下更是冒火。
赌的又不是他们的命,他们当然同意。
要是赌他们的命,看看他们还会不会这么无所谓。
郑清容叹了一声:“罢了罢了,既然太常卿不敢,那下官也不勉强,毕竟不是谁都能德以配位的,这样的朝廷,不见得能让人心甘情愿卖命,此番还要多谢太常卿,让下官领教了。”
太常卿气得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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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不光是讽刺他,还上升到了东瞿朝廷。
这么一大顶帽子扣下来,他哪里承受得住。
果不其然,姜立闻言看了看太常卿,眉眼隐见不悦。
方才还咄咄逼人,现在涉及到自己的利益就哑巴了。
他的朝廷不需要这种欺软怕硬的势利眼。
见姜立神色不好,很明显不满他现在的表现,太常卿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谁不敢?十天之内,你若查不出真相,虎头铡伺候。”
敢逼得他不得不做赌,他自然也要给她使绊子。
十天,他就不信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她能查出个所以然来。
真当大理寺那些人是吃干饭的?
卢凝阳第一个不同意:“太常卿,十天时间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些?”
何止是强人所难,简直是不给人活路。
这么大的悬案,能在一个月之内查明白都算不错了,突然压缩到十天,就算是神仙也做不来。
这下不用太常卿再说话,自然有官员替他出头。
“郑主事这么厉害,十天时间绰绰有余,说不定还要不了十天就能破案,再说了,不是卢侍郎提议让郑主事参与此案吗?怎么现在反而不信任郑主事了?”
“陛下当前,卢侍郎一而再再而三阻挠算什么?”
“太常卿都能从容应赌,郑主事还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反悔?”
郑清容示意卢凝阳不必多言。
这些人不达目的不罢休,不杀鸡儆猴他们是不会安分的,往后还会出来跳脚。
一次两次她可以陪他们玩玩,三次五次她就没耐心了。
也罢,那她就先拿太常卿开刀。
“行,十天,若是我查破此案,到时候还请太常卿洗洗脖子,也能像此刻这般从容赴死,陛下见证,耍赖不得。”她笑道。
她说得风轻云淡,话是狠话,但语气就像是吃饭喝茶那般惬意,还是笑着说的。
生死在她眼里似乎不算什么,淡定得令人发指。
姜立懒得费口舌,就这么等着他们吵完争完。
此刻听到双方定下了这么个赌约,有些怀疑地开口问:“确认好了?”
他在位十几年,还是头一次见到有臣子之间拿生死在他面前做赌的。
这不跟小孩子似的胡闹?
太常卿深深一拜,生怕晚了一步郑清容会反悔:“还请陛下为我二人做证。”
他可是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怕了,势必要跟郑清容分个输赢。
姜立又看向郑清容,眼神询问她的意思。
两个人都是他的臣民,谁输谁赢对他都没什么好处。
他希望有人能站出来终止这场闹剧。
这个人,他希望是郑清容。
太常卿当局者迷,年龄又大了,为人爱钻牛角尖。
郑清容是个明事理的,从她昨日在朝堂上的表现就可以看出,由她这个当事人来出面最好。
郑清容明白姜立的意思,但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陛下,事情总归要有个决断的。”
这次不解决,下次还会有。
看看,这次都闹成什么样了,下次只会比这次更严重。
堵不如疏。
一日没个结果,便一日不得安生。
没有哪个君主会放任自己的朝廷一团糟。
姜立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无奈道:“既如此,便依你们二人所言,郑主事办案期间暂代刑部司员外郎一职,职权皆按正式员外郎来,至于结果如何,十日后再评说。”
一锤定音。
群臣山呼陛下圣明。
只有卢凝阳看着郑清容面露不安之色,他就不该把人牵扯进来的。
现在倒好,难收场了。
一旁的姜致和庄怀砚并不言语,相互碰了个眼色。
这个结果比她们预想的要严峻得多。
但郑清容的表现又比她们想象得更冷静。
看来这位郑大人很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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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另一边
皇宫
宰雁玉扮作公凌柳的小侍,跟着公凌柳进了宫去。
公凌柳显然还不适应宰雁玉在他面前伏低做小,习惯性让宰雁玉走在他前面。
就像以前一样,他悄悄跟在她后面,踩着她在雪地上留下的脚印,一步步重叠又交叉,被她发现后又忙不迭跑开。
还是宰雁玉提醒她们现在是主仆身份,公凌柳这才走在前面,没让人发现方才的不对。
借口观天文测异象,公凌柳在宫内并未受到任何阻拦。
宰雁玉跟着他在宫里绕了一圈,所有能想到的地方她都查看了,并没有发现任何有关柳问的踪迹。
想了想,宰雁玉低声问公凌柳:“姜立的寝宫你能进吗?”
除了姜立的寝宫,她想不到有别的地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