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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可以随时出手,撞马也好使绊子也罢,谁能坐在马背上跑到终点就算谁赢如何?”
“你要和我比赛马?”符彦来了兴致。
少年人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听到输赢当然很重视,是以丝毫未觉自己正一步步踏入郑清容的圈套之中。
郑清容啊了一声,使了激将法:“难道小侯爷输不起?”
“笑话,谁输不起?我是怕你输得太难看”符彦果然被激,又道,“光赛马可不行,得有赌注。”
他可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还没学会走就先学会骑马了,跟他比骑马,不自量力。
郑清容好脾气得很,问他:“小侯爷想赌什么?”
符彦瞥了她一眼:“我也不欺负你,我赢了,你就跪下磕头认我做爷爷,往后要是见到我,必须三拜九叩。”
郑清容无语。
这叫不欺负?这都到人格侮辱的地步了好吧?
不过她也不带怕的,毕竟赌得越大,收获越大。
指了指他手里的短剑,郑清容道:“可以,但我要是赢了,你我前尘往事一笔勾销,往后不得再翻旧账,同时你还得把这把短剑给我。”
她可肖想这把短剑太久了。
正好陆明阜的那把匕首也到了要换新的时候,她瞧着这把短剑就很不错。
“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符彦哪里想到她一上来就要他的短剑,脸顿时红了,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这可是他的连理剑,跟他姻缘相勾连的,只要有女子能拔出他这柄剑,他就是这个女子的人了。
她郑清容一个男的要他的剑去做什么?
第35章 你人缘很好嘛 没办法,我魅力太大了
郑清容不明所以。
不就是一把剑吗?怎么跟要了他命一样?
不过再看这剑,宝石颗颗璀璨,金柄精致优雅,真要这么轻轻松松送人,确实有些肉痛。
也可以理解。
“放肆。”听闻此言,定远侯怒指郑清容,气得吹胡子瞪眼,“那剑其实你说要就要的?”
那可是他宝贝孙子的姻缘剑,怎么能给她?
郑清容已经逐渐习惯这爷孙俩张口闭口的放肆了。
希望下次可以换个词,再听下去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这剑自然不是我说要就要的,而是小侯爷敢不敢赌,问题不在我,在小侯爷,难不成小侯爷就这么怕输?”郑清容把压力给到符彦。
言外之意,不敢赌就是怕输,输不起。
说完,郑清容把荆条一收,做势就要走:“既然小侯爷不敢那就算了吧,咱们就这样僵着,陛下要是问起今日赔罪之事,我也有理由,告辞。”
赔罪是皇帝让她赔的,她来了,但是人家不接受,这可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她有理!
她这一招以退为进用得极好,符彦一看她要走立即气血上头:“赌就赌,但是得再加一条,我赢了,你不仅得磕头认我做爷爷,还得给我当牛做马铺床叠被,捏肩捶腿端茶送水,做我的仆人。”
郑清容简直想笑。
这算什么?
又是当孙子又是做仆人的,怎么不见他这个孙子给定远侯捏肩捶腿的?
符彦被她看得脸涨红:“看什么看,你都敢要我的剑,怎么就不敢应了我的赌注?”
他这剑可是指引他找到未来妻子的,她要了他的剑,就是抢了他的妻。
他只是要她端个茶送个水而已,已经很仁慈了。
他都觉得有些太便宜她了,她有什么好不同意的?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赌注都这么孩子气。
郑清容想笑不能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应,怎么不应,小侯爷,请。”
“不可。”定远侯看不下去了,大指她卑鄙,“彦儿才被你弄吐血下不来床,你此刻和他赛马岂不是……”
后面几个字定远侯说不下去了,满眼震惊,因为他看见符彦翻身下了榻,披衣就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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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哪里像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郑清容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身边刮过,再一看定远侯已经从门口站到了符彦身边,拉着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转圈看,生怕错过一点儿不多。
看吧看吧,你宝贝孙子没事,我可没打他打到卧榻不起。
郑清容等着定远侯反应过来跟自己说道说道。
像他这种有权有势的上位者虽不至于跟她这个从八品刑部司主事道歉,但愧疚还是有几分的吧。
都这么明显了,符彦好着呢,哪里就要死了,他不会看不出来。
他先前在朝堂上可是太冤枉她了,她不计较但是不代表不过问。
然而定远侯看都没看她一眼,抱着符彦几乎是喜极而泣:“哎哟我的好彦儿,你终于好了,这次可要吓死爷爷了!不愧是我们老符家的血脉,身体就是好!”
郑清容在一旁看得简直没话说,啧啧两声。
这是把符彦现在的状况都归功于符彦的自愈能力了?
真有他的。
按照定远侯这样的溺爱,只怕符彦摔地上他都会夸摔得好。
难怪符彦被养成了如今这副目中无人的霸道性子。
那都是定远侯的功劳呀!
符彦嗯嗯啊啊敷衍两句,一转头就看见郑清容表示“这也行”“不愧是你”的眼神,哼了一声:“不是要比赛马吗?还不快些。”
郑清容觉得有必要先把责任规避清楚,免得到时候又被定远侯盯上:“符小侯爷,咱丑话先说在前头,赛马过程中受伤自负,不得归咎对方。”
符彦觉得自己被她冒犯了,他哪里是那种需要反咬的人:“这话该是我跟你说才是。”
他堂堂小侯爷,输赢向来看得开,才不会无理取闹。
“要不立个字据?”郑清容觉得口头上答应还是不太行。
现在认,保不齐之后就不认了,还是白纸黑字来得更有保障一些。
“郑清容,你过分了。”符彦觉得自己的信用遭受了前所未有的质疑。
还立什么字据,也太侮辱他了。
他虽然行事蛮横了些,但信用这方面可是极好的,说一不二。
哪里需要什么字据来保证?
郑清容很是无奈:“符小侯爷,行行好给条活路吧,我位卑职小人微言轻,怕呀!”
就定远侯这护犊子的架势,只怕到时候赛马归来的符彦掉一根头发都得找她算账。
她很忙的,没时间跟他们爷孙俩拉扯。
符彦被她给气笑了。
这么不信任他是吧,那他待会儿可不会手下留情。
“笔来!”
随着他这一声出口,很快就有小厮奉上笔墨纸砚。
符彦提笔唰唰写了两份字据,末了又分别落了自己的名字。
郑清容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