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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思,不由得皱了皱眉,指着她道:“小子,还不快速速褪衣,肉袒负荆。”
这些人是怎么办事的?竟然没让她负荆而来?
“侯爷好,不知小侯爷在何处?”郑清容皮笑肉不笑,没有听他的话照做,而是转而问起符彦在哪里。
定远侯大怒:“放肆,叫你负荆便负荆,问这么多做什么?”
郑清容笑了笑。
该说不说,符彦那脾气简直是跟定远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被她气着了都是喊“放肆”。
怎么不换个词喊“大胆”?
笑完,郑清容无奈道:“侯爷,我负荆也是给小侯爷请罪,小侯爷不在,我给谁请罪去?”
定远侯被她说得无法反驳,吹了吹胡子,显然是被气到了,一指那边的东厢房:“彦儿在那边,被你所害,现在还在榻上躺着下不来床,我要你负荆跪行去请罪。”
郑清容哈了一声。
什么下不来床哟,她下的手她还不知道?
她倒要看看符彦是真下不来床还是假下不来床。
至于负荆跪行,那是不可能的。
顺着定远侯所指的方向看去,郑清容估摸着距离,将手里的荆条挽了个剑花。
定远侯还以为她要脱衣服背着荆条了,结果下一刻,郑清容拿着荆条就朝着东厢房的地方去。
她速度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出去好远。
怕她对符彦不利,定远侯连忙招呼侍卫把人扣下。
然而侍卫哪里能近她的身,郑清容拿着荆条一挥,看似毫无章法,但侍卫们就是拿她不住。
手里的荆条轻轻点在他们身上,没怎么用力,但他们就是感觉被人扼住了命脉一样,根本难以动弹,二十几个侍卫一起上,都没能讨到好。
一晃神,郑清容已经踹开东厢房的门,抄起荆条进去了。
躺在榻上的符彦听得院子里闹哄哄的,正想着叫人问问是什么情况,就看见郑清容拿着荆条闯了进来。
“郑清容?”符彦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这样的她,一时怔愣。
郑清容勾唇:“早啊,小侯爷!”
打招呼之际,她已经坐去了符彦的床头,手里荆条一横,完全不给符彦任何的退路。
符彦握着随身携带的那把短剑,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出鞘,只凝眉问她:“做什么?”
郑清容扫了扫他手里那柄镶了十六颗价值不菲宝石的短剑。
不管先前见过了多少次,到头来她还是会被这把短剑吸引目光。
是真的很好看,也很特别。
但凡是个懂兵器的,都会被它吸引。
“看不出来吗?我来给小侯爷赔罪呢!”郑清容笑道。
符彦简直要被她这话给气笑了。
赔罪?
见过赔罪赔到床榻上来的吗?
见过赔罪是拿着荆条横在他脖子前的吗?
“谁允许你坐上来的,下去。”符彦沉声道。
他的床榻,除了他,谁也别想沾染,脏。
郑清容眉眼带笑:“我不。”
这句话也是轮到她说了。
那日她当街劁猪的时候,让他让一让,他当时是怎么说的呢?对了,是“不让”,她可记着呢。
是以此刻不仅没有退下,反而坐得更近了些。
嫌她脏?那她更要治一治他这爱洁的毛病,膈应死他。
定远侯气喘吁吁追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气得当场大骂:“郑清容,你不要命了?不许伤害彦儿,不然我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侍卫们没有他的授令,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一旁等着看着,听候差遣。
“没办法呀侯爷,我不像符小侯爷,有你这样位高权重富可敌国的爷爷,那就只能拼命了。”郑清容一边说,一边把荆条往符彦要害之处靠了靠,“还有哦侯爷,我这个人胆子小,你可别吓我,这要是被吓着了,手一抖,符小侯爷的脖子可就得受罪了。”
定远侯听到她这话那叫一个气呀。
这是威胁他,赤裸裸的威胁。
偏偏他不能拿她怎么办。
彦儿在她手里,他要是妄动,彦儿可怎么办?
估计这大胆的郑清容就是吃准他这一点儿,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
真是乡下来的,粗鄙不堪,改日上朝定要参她一本。
“这就是你的赔罪?”相比定远侯,符彦这个人质更显得镇定自若,甚至还过问她升官之事,“竟敢利用我,把我当作你升官的垫脚石,郑清容你好得很。”
昨日定远侯回来后就带回了郑清容检举刑部司等人,被皇帝提拔为主事的事。
他前后一联系,不难发现自己被利用了。
之前说什么有杨拓和罗世荣罩着,都是幌子。
目的是想通过他在皇帝面前露脸,真是好算计。
郑清容手上动作虽然恶狠狠的,但面上却是笑嘻嘻的:“哪能啊小侯爷,来,摸摸你的心,咱扪心自问,前儿个你吐血,真的受了很重的伤,以至于卧病在床难以下榻吗?”
说着,她当真去拉他的手。
符彦怒目圆睁:“放肆。”
他那么爱洁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愿意让人不经过自己的允许碰他的手?
但郑清容想做的事,哪里容他拒绝。
任由他再怎么反抗,还是摁着他的手放到他的心口上。
瞧,又是“放肆”。
什么放肆不放肆的,反正她在他面前放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不差这一回。
摁着符彦的手,郑清容忽然在他耳边低声道:“小侯爷,我可没有白借你的势,你吐血之后难道没有觉得浑身通畅,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吗?”
符彦原本还和她较劲来着,听到她这样说顿时没了动静。
他确实有这样的感觉,也能清楚感受到是吐血之后才有这样的改变。
但他不想把这种变化都归功于郑清容。
谁让她得罪了他?两次都让他铩羽而归。
真是太丢脸了,所以他宁愿在榻上装病也不愿出去见人。
郑清容再道:“小侯爷,礼尚往来,咱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就不要再闹脾气了好不好?咱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是不是,交个朋友行不行?”
好不好?是不是?行不行?
如果抛开她拿着荆条的动作,这语气更像是哄孩子。
符彦哼了一声:“谁是你朋友?你让我摔下马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吐血的事他可以不计较,毕竟他也是受益方,但是摔马的事他不能轻轻放过。
这么多人看着,让他小霸王的脸往哪里搁?往后还怎么在那些世家子面前立威?
郑清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不着痕迹把自己的计策融在其中:“这个好办呀,这样,小侯爷,咱赛马去,马背上的事咱马背上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