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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蹲下的动作,犹豫片刻道:“可否让我抱一下你?”

玉扶麟注视玉梵京的样?子,上前,大大方方抱住玉梵京,玉梵京回抱之。

“好孩子,别担心,有表叔在,没?有人敢动你们母子。”

“谢谢您。”

“去吧。”玉梵京松手,目送玉扶麟进屋,复而意欲离去,他还?有些?事需要问玉湛之,他来得迟,有的事尚且不知情。

“表叔。”玉扶麟叫住人,像是想起什么,问道,“阿念弟弟是不是你的孩子?”

玉梵京怔然。

“是吗?”

“你缘何知晓?”

玉扶麟:“猜的,阿念弟弟身上有表叔那独一无二的香味。”

“麟哥儿真聪明。”

玉扶麟微笑:“我很喜欢阿念弟弟,烦请表叔回去后告诉他,下回再找我玩。”

“好。”

“表叔慢走。”



轰天?动地的一日过去了。

半夜,誉王苏醒,第一时间就是关?心扶观楹和玉扶麟,没?了他的庇护,府里那些?人还?不知道要怎样?吃了她们母女俩个。

誉王真害怕见到母女的尸体,他错不该在那个紧要关?头昏厥的。

就算扶观楹欺骗了他,可这?些?年?的感情岂是那么容易割断?誉王早把扶观楹母女当?成自己人了。

誉王心慌之时,却?见张大夫进来。

誉王意外。

张大夫:“王爷先把这?药喝了,老夫再同您说说这?之后的事。”

喝过药,张大夫将后续的事告诉誉王,得知是天?子赶来救场保下扶观楹母女,誉王松了口气的同时,神色又有些?复杂。

“王爷,你可信公子是世?子的亲生骨肉?”

誉王回想麟哥儿那双眉眼,虽说滴血认亲之事不过一场荒唐,可那药方一事......

誉王隐约察觉到什么,望向张大夫:“老家伙,这?里头可是有你的掺和?”

“王爷恕罪。”张大夫拜过身,叹息,“世?子在过世?之前其实有料到过此事会?发生,毕竟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纸终究是没?保住火啊。”

听言,誉王面色顿时冷凝:“你此言何意?”

张大夫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取下簪头,从簪管里抽出一管卷曲的信,初见外观,信笺陈旧,散发出苦涩的药味。

“王爷,此为世?子留下的亲笔信,他交代老夫在事发时给您。”

“珩之留给我的?”誉王犹疑接过,摊开信,一下子认出是玉珩之的字迹。

是真的,不是张大夫用来糊弄他的。

誉王思念之情顿时勃发,忍着悲痛过目信上内容——

父王,若您此时看到信,想必扶麟的事已然暴露,请您莫要责怪楹儿,所有的事俱是儿臣吩咐楹儿所为,您要怪就怪儿臣,可惜儿臣怕是没?法?同父王您请罪了,只能在信中向父王请罪。

望父王息怒,原谅儿臣这?次天?大的过错。

想必父王也知晓儿臣让楹儿冒天?下之大不韪行事的缘由,儿臣心悦楹儿,奈何身份有别,儿亦体弱,命如纸薄,楹儿父母双亡,了无依靠,儿臣唯望以子嗣之功予之世?子妃身份,好让楹儿将来有个倚仗。

故不得不行此下策。

儿臣身体有恙,恐生出孩子与儿臣一般孱弱,心中不忍,才撒下弥天?大谎诓骗父王。

父王,儿臣对不住您。

扶麟的确非儿臣之子,乃儿臣算计太子玉梵京窃来,儿臣这?一生只做这?一场疯狂之事。

孩子虽非儿臣所出,却?血脉正统,可承王府世?子之位也。

余下事父王可问张大夫。

楹儿是个好姑娘,扶麟承她血脉也定然是个极好的孩子,儿臣望父王看在儿臣的份上隐瞒此事,将扶麟看成是儿臣一般视如己出,莫要仇恨驱赶他们。

儿臣知晓要求无礼荒谬,可此为儿臣死前最?后心愿,求父王成全。

儿臣将死,不能为您颐养天?年?,又因身躯羸弱,多年?未尽人子之责,心中愧疚,怅然难安,好在楹儿和扶麟会?替儿臣为父王尽孝,也算全了儿臣最?后心愿。

父王,儿臣死后您切记莫要过度悲痛,规律饮食起居,少思少劳,言不尽意,儿臣不孝,惟盼您珍摄身体,平安康健。

信款最?后落笔:不孝子玉珩之。

看到最?后六个字,誉王那在眼眶里打转的滚烫眼泪顿时砸下来,寝衣尽湿。

誉王用粗糙的手指抚摸信笺上的字迹,失声唤道:“珩之,我的儿啊......”

誉王闭上眼睛,将信压在胸口。

张大夫提醒:“王爷,切莫再有大情绪了,保重贵体。”

誉王嘴唇哆嗦,泪水直流。

许久之后,誉王才擦擦眼泪:“珩之何时把信交给你的?”

张大夫:“在过世?前的一个月。”

誉王摇摇头:“他啊,就是操心太多了。”

“张大夫,将麟哥儿的事如实道来。”誉王冷静下来,玉珩之所为的确疯狂,竟然算计到玉梵京身上了。

张大夫将事简要告知。

誉王叹息:“原来如此。”

“难怪,难怪。”誉王发出感慨,自扶观楹第二次被紧急召入京都?为太皇太后侍疾,誉王心下便?有所怀疑了,再到入京为太皇太后守灵,他隐隐察觉到什么,但是誉王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问。

他始终支持扶观楹的选择,扶观楹选择隐瞒,定然有她的道理,果然是有道理的,背后竟牵扯这?样?一桩大事,不过也情有可原,玉梵京和玉珩之两人确实很像,玉珩之选玉梵京无可挑剔。

张大夫:“王爷,您接下来打算如何?”

誉王看向张大夫,狠狠瞪了这?个老头一眼:“张大夫,你对珩之着实忠心啊。”

张大夫:“世?子对我有大恩。”

“你就不怕我追究此事杀你的头了?”

“杀了老夫,王爷您就没?好大夫给你看病了。”张大夫傲然道。

这?老头还?装上了。

誉王冷哼。“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张大夫:“可天?底下只有我一个对王府掏心掏肺的大夫。”

“你倒是给自己起个了不起的称号了?”

“这?不是称号,是事实。”

誉王嗤笑,不和张大夫拌嘴了,道:“此事莫要让观楹和扶麟、麟哥儿知晓,既然陛下亲自到场,那我自然不会?再相信老三的把戏了。”

“我醒来的事明日再告诉观楹,让她好生歇息罢,毕竟经历了这?样?一场事,也让我缓缓。”

张大夫:“是,王爷。”

“对了,陛下呢?可是在王府下榻?”

“陛下走了。”

次日,扶观楹得知誉王苏醒,心中忐忑,但还?是带着玉扶麟前去探望誉王,准备向誉王认错。

“父王。”扶观楹见到床榻上的誉王,就要带着孩子跪下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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