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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溅。

“别泡太久。”傅存远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似的开口提醒道。

泡在热水里的陆茫一动不动。

手还停在大腿之间。

傅存远也没有要把手抽回去的意思,反而顺着滑溜溜的肌肤往前摸去。

几乎是在同时,陆茫一把攥住了傅存远的小臂。

可惜这种程度的制止并不见效。

指尖很快便碰到了某处。

欲望让那里变得滚烫。

细碎的水声很快在浴室里飘荡开来。

如潮水般拍上后背的暖意令陆茫整个人蜷缩起来,上半身几乎都靠在了傅存远那条手臂上。指尖紧紧掐着隆起的肌肉,在断断续续的、轻细的喘息声中,陆茫的额头难耐地蹭过卷起的袖子,另一只手在不知不觉中举起,湿淋淋地揪住傅存远胸口的衣服。

傅存远低头看了眼。

陆茫的发尾被打湿了,弯下的脖颈毫无遮挡地在他眼前暴露出来。再往下的后背上,昨夜留下的吻痕和牙印依旧清晰可见,无声地昭示着这具身体曾被人尽情地掠夺和占有。

其实傅存远有时候对于陆茫的信息素被压制这件事会感到格外烦躁,不仅仅是因为他感受不到专属于爱人的气味了,还因为没有了信息素,即便他留下的腺体标记还在,也不能明确地让其他Alpha知道这个人已有所属。

而Alpha的本能又让他难以容忍任何试图靠近陆茫的竞争者。

于是,隐藏在欲望深处的念头总是会在这时冒出来。

真想把陆茫关起来。

真想把这人做到带上他的终身标记。

而每次想到这点,傅存远就会忍不住在意陆茫迟迟不来的结合热。

空气里凝结着闷热的水汽。

急促的呼吸中,身体里也不断渗出湿与热。

“够了,傅存远,”伴随着小腹的紧绷感愈发明显,陆茫的手也攥得越来越紧,“够、慢点,慢点!”

一声压抑到有些变调的尖叫后,水声骤然平静了。

余波化作圈圈涟漪在水面荡开,推动漂浮的泡沫。

尖锐的快感在脑后炸开,陆茫有些失神地低头喘息着,直到傅存远用那只湿透的手掐住他的脸抬起,凑过来同他接了个吻,才恍惚地恢复了一点意识。

浴室的顶灯在视线尽头发出明亮的光,升起的雾气如同云雾般在光线中飘散。

而当陆茫的目光触及傅存远的双眼时,他的身体微不可闻地怔了一下。

这是他从未在傅存远身上见过的眼神,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如夜色般的深沉和寂静,以及似乎隐藏在这之下的某种压抑的情绪。

陆茫慌乱地眨了下眼睛,可等他想再仔细多看一眼时,傅存远已经松开了他。

笑容如往常一般挂在那张轮廓立体的俊朗面孔上,叫人看不出任何端倪,陆茫愣愣地看着傅存远从浴缸边沿起身,说:“好了,快点出来。我去给你泡杯姜茶。”然后便转身往外走去。

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陆茫泡在浴缸里又坐了会儿,这才从水里站起来。

水珠滚过光裸的身躯,也滚过皮肉上那些顽固的痕迹。陆茫低头看了眼,随即钻进隔壁的淋浴间,打开花洒冲掉了身上的泡沫,紧接着擦干身子,换上睡衣走出浴室。

手机还放在床上,锁屏显示现在的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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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外的客厅传来热水壶烧水的动静,陆茫放下手机,跟着声音走出卧室。

生姜的辛辣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傅存远站在迷你吧台前,正拿小刀削姜片。

陆茫走过去拉了一下傅存远还带着水渍的袖子,歪头盯着这人的脸,说:“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傅存远顿住,几秒钟后,他张开手臂把陆茫搂进怀里,臂弯卡着陆茫的肩膀,低头在对方的发顶跟耳朵尖亲了好几下。

“乖。”他轻声回应道。

——咔哒。

热水壶自动跳掣。

抵达沸点的水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第57章 57. 高门内外

傅存远和马会工作人员开完会回来,在马房里找到了等他的陆茫。

这人盘腿坐在干草堆上,双眼低垂着,神情看上去有点走神。而刚结束训练,洗干净身子的午夜霓虹则是用一种宛如死了的姿势瘫在地上,脑袋搭着陆茫的腿,正享受着陆茫的摸头服务,尾巴偶尔甩两下,还发出几声舒服的叹息,简直享受得不行。

就凭这副模样,外人很难看出午夜霓虹是匹性格暴躁的马。但试过就知道,换成陌生人或是不太熟的人接近,别说摸到马身,哪怕是走近点衰仔就要开始别耳朵,手刚伸过去一点就要张嘴咬,就连这段时间负责照顾它,已经算和午夜霓虹比较熟悉的常青,平日里接近午夜霓虹时都要打起十万分精神,就怕这家伙好好的突然抽起一条筋发癫。

“走了,再不出发迟点又要塞车。”傅存远走到陆茫身旁,开口打破了一人一马安静独处的时间。

陆茫手上抚摸的动作因此停下来,紧接着他回过神,撑着马厩地面打算起身,午夜霓虹察觉到他的意图后乖乖将脑袋抬了起来,跟着陆茫一同起身。

傅存远见陆茫站起来的动作有些费劲,就上前扶了一把,问:“腿压麻了?”

“……嗯,”陆茫应了一句,紧接着像是在转移话题般问说,“我是不是应该先回酒店换身衣服?”

此刻他身上穿的还是训练用的衣服,上身是黑色长袖的马术服,下半身是马裤搭配马靴。陆茫觉得至少裤子和鞋肯定是要换的,他穿来训练中心的衣服也不是这套,只不过那套衣服也谈不上正式。

非要说的话,陆茫的衣柜里本身也没几件能穿到正式场合的衣服,西装倒是有一套,只是过年吃顿饭穿西装似乎又有些太严肃了。

“不用换,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

“但我刚出过汗,身上也有味道。”

傅存远盯着陆茫看了几秒,紧接着伸手推开午夜霓虹一直凑过来的脑袋,问:“害怕了?”

被一语说破的陆茫不太自然地僵了半秒。

在四岁马系列的下一场比赛到来前先来到的是农历新年。虽然上次陆茫说的是跑完四岁马系列再跟傅存远回家,但他实在抵不过后者的软磨硬泡。

傅存远为了让他点头,可以说什么办法和手段都用上了,一会儿说不能够让他一个人过年,一会儿又说家里老人年事已高,盼着见他一面,总之是软硬兼施。

说实话,对于见家长这种事陆茫确实是有心理阴影,特别是像傅家这样在港岛有权有势的富贵人家。

“有点。”短暂的沉默后,他坦白道。

“别怕,”傅存远牵起陆茫的手轻轻一捏,“我家里人你基本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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