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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乱了,脸色也发白,也还在挣扎着想要把他推开。韦彦霖又气又不敢在这个情况在怎么样,只能控制着力气去抓陆茫推他的手,好不容易抓住了,发现上头落着几个刺眼的牙印。

那些印子代表的含义不言而喻,令韦彦霖的心脏一瞬间被嫉妒占据。

怀里的人此刻显然已经痛得无法说话了,更不可能再推开他,只是不断地喘息着,咬紧的牙关和鼻子里偶尔泄露出两声疼痛难忍的呜咽。

韦彦霖垂下眼,压抑着心里的情绪,看着那人弓起的背脊在紧绷之下颤抖、起伏,抬手在陆茫沁着冷汗的脸颊上抚过,然后贴着这人的耳朵说:“你不敢告诉傅存远腰伤的情况吧?陆茫,没人比我更了解你。我找人给你看,如何?就当是我对不起你的补偿。”

车停在一个街口外的停车场,傅存远刚走过街转角,就看到了站在街灯下的陆茫。

这周围不是什么闹市区,就连居民楼都稀疏,因此入夜后街上几乎没有多少行人。昏黄的灯光落在陆茫身上,为他的轮廓打上一圈柔软的光影,依稀还能看清头顶翘起的碎发。

气象台预告今明两日会有寒流袭港,从今夜开始气温就会骤降,最低降至5摄氏度,但陆茫的外套还是那件雷打不动的冲锋衣。虽然冲锋衣里面有加绒的夹层,却明显还是不够保暖,以至于这人在等待时瑟缩地弓起了肩背,还把半张脸埋进拉到顶的外套里。

傅存远皱了皱眉头。

一双脚闯入枯燥的视线中,打断了陆茫脑海中纷乱的思绪。

是双皮鞋。

他抬起头,发现傅存远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就站在他面前,正低头看着他。

这人身上的衣服和早上出门的不一样,换过了,换成了高领内搭和黑色的羊毛大衣,衬得他整个人身材挺拔如同模特,气质也变得更加沉稳。

“怎么一个人跑这么远?”傅存远问。

AO之间的腺体标记很玄妙,在任意一方的需求和欲望足够强烈的时候,就能够跨越空间将这种感受传递给伴侣。而刚刚赶过来的半道上,他心里升起一种莫名的烦躁,似乎就是透过烙印在陆茫腺体上的标记传递来的感受,以至于傅存远一直在担心,生怕是陆茫出了什么意外。

比如早就该来却一直拖延着迟迟没有到来的Omega的结合热突然来了。

“来看我妈妈。”眼前的人回答道。

傅存远一顿,半晌,说:“你很久没去看她了,她见到你回来一定很高兴。”

陆茫没接话,而是伸出手,捧住了傅存远的脸。

结冰似的温度从掌心传递到脸颊上,傅存远压低了一点上半身去迁就陆茫,一手覆上那只冰凉的手,另一手顺势搂上了陆茫的腰,问:“怎么了?”

“想亲亲你。”陆茫嘴上这么回答,却不见下一步的动作。

傅存远用大衣把陆茫裹进怀里,说:“亲咯。我对你不收费的。想亲哪里亲哪里。”对方在他怀中被严严实实地搂住,就像是完全属于他的一样。

羊绒的大衣柔软又温暖,把冷冷夜风围挡在外。

陆茫贴近傅存远,先是仰头在那人的下巴上亲了一下,紧接着用唇印上了对方的唇。他没有伸舌头,就这么一下下地吻着傅存远的嘴唇,又用牙对着对方的唇珠轻轻咬一下,像是在尝味道。

这种蜻蜓点水似的吻法撩得傅存远心痒难耐,他由着陆茫亲了好一会儿,最终忍不住用力地回吻了一下,然后贴着这人嘴唇,说:“BB,你好得意啊。”

陆茫脸皮薄,是个不太能听甜言蜜语的人,有时候多喊两句“宝贝”耳朵都能红透,却偏偏又要装作若无其事。但傅存远知道他本质上是喜欢听的,只是不好意思,所以就喜欢偶尔故意讲一些特别肉麻的话来逗陆茫,那人忍耐到底线后常常会恼羞成怒地瞪他,很小声地让他收声。

但今晚的陆茫有些奇怪。

他没有羞怒,反而主动抱住了傅存远。

心跳震动,傅存远因此略微收敛了些,他低头想仔细看看怎么回事,怀里的人却在这时松了手,然后抬头对他说:“我们回去吧。”

陆茫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因为眼睫毛密且长,所以整个眼眶的上缘有一道墨似的轮廓线,将原本就姣好的眼睛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明媚,看人的时候不管笑还是不笑,都有种认真又深情的感觉,在马背上就显得格外凌厉。

借着头顶落下的街灯,陆茫的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但或许是吹了段时间的冷风,那人的鼻尖和眼眶都有些泛红,眼里还有一点点似有若无的水光。

傅存远的目光短暂停留了片刻,然后回答道:“走。”

第56章 56. 沸点

浴室门后回荡着水声,傅存远捡起陆茫脱下的衣服,抓着那件黑色冲锋衣放到鼻尖轻轻闻了闻——陆茫从来不用香水,如今信息素也仍在被药物压制着,理论上衣物应该只有洗衣液和柔顺剂的气味,但傅存远却闻到了一丝烟味以及另一股非常轻微的香气。

这些味道他在灯下抱着陆茫的时候其实就已经闻见了,却怕是天冷风大,自己的嗅觉出现偏差,所以等回到酒店后才又确认一次。

结果不是错觉。

傅存远放下手里的衣服。半晌,他转头看了眼床。

陆茫的手机就随手丢在床上,屏幕熄着。

浴室里弥漫着温暖湿润的水汽。浴缸里的热水刚好没到胸下,吹进身体里的寒冷渐渐消弭,暖意顺着脊背爬上后脑,让陆茫的意识变得有些昏沉。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忽然被拉开了。

原本泛起一点倦意的陆茫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傅存远走向自己,在浴缸边坐下,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这人的大衣早在回到房间后就脱了,但里面的衣服还没换。黑色的高领羊绒薄毛衣勾勒出Alpha流畅宽阔的肩线,而毛衣的衣摆掖进深灰色西裤里,当傅存远坐下时,腰间原本有些冗余的衣褶瞬间扯紧,令这人宽肩窄胯的身材一览无余。

“怕你泡到睡着,”傅存远说着,袖子挽起,伸手用指尖探了探水温,“你早讲想去看妈妈,我可以顺道送你过去。”

“没有,本来没这个打算的。”陆茫回答道。

“那怎么又突然决定出门了?”

“就是……突然就想到的。”

浴室里静了几秒。

陆茫本来还打算说点什么,却见傅存远忽然抬手看了眼表,然后将另一只手伸进水里。

小臂没入飘着泡沫的水中,搅动起一圈涟漪。

掌心在温热的水里贴上大腿内侧,先是轻轻拍了拍,然后掐着腿根捏了一下。说不上来的酥麻感顿时令陆茫整个人浑身一震,腿猛地并拢,搅得水花和泡沫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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