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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嘚的闷响。陆茫很喜欢这个声音。
黑色骏马奔跑着一个急刹停在围栏前,铲得草坪翻起一片土,然后午夜霓虹把脑袋伸出栏杆,伸长脖子来蹭他。
陆茫原本还有点低落的心情因着眼前的画面好了点,他伸手摸摸马脑袋,而常青递了根胡萝卜过来,被午夜霓虹吭哧一口咽了。
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响起,伴随着马儿高兴的哼哼。
因为通体黑色可能不太明显,但午夜霓虹的嘴有时很像猫咪嘴,是一个躺倒的3,特别可爱。陆茫没忍住,亲在午夜霓虹脸中央,衰仔呆住,紧接着大幅度地上下点头,表现得很高兴的样子。
“那你现在回来是打定主意重新开始了吗?”常青问道。
陆茫沉默了片刻,说:“希望如此。”
既然回来了,他确实希望能够像以前一样重新驰骋于赛场上,但现在事情的发展让陆茫隐隐感到有些不安。他不知道事情的最后是不是又会重蹈覆辙,只能尽力让一切不要脱离轨道。
“衰仔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吗?”
“算不上,但马厩里的马我多多少少都照顾过,”常青顿了顿,“午夜霓虹主要是它的主人在照顾,就是傅存远。”
这马主亲自照顾件事不太常见,但也不是没有。主要是大部分马主名下不止一匹马,即便是有偏爱,也很少会亲力亲为地来照顾,顶多是空闲时来看望几次,给点胡萝卜当零食。
但傅存远不同。
这人只养了这一匹马,而且在成为马主前主动来训练中心当马夫,学着怎么饲养、照顾马匹,了解马匹的各种知识。
一开始常青也搞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当是有钱的公子哥没事干了跑来体验生活,等兴头过了就会走,却没想到傅存远竟真的坚持了下来,还考了证书,似乎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这件事。
“你和傅存远熟不熟?”
“很难说,算是有了解,主要是在赛马这方面,”常青先是露出一副回忆的表情,然后说道,“他挺不一样的,我觉得他是真心喜欢马。”
午夜霓虹打了个响鼻,仿佛是听懂了这句话,表示认同。
是挺不一样的,陆茫心想。
第19章 19. 岁岁有今朝
农历十一月廿八是傅老先生的九十岁大寿。
这几年他的身体时好时坏,年初时还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好在夏天过后情况恢复不少,如今的情况算不错,于是傅家便决定趁着这个时候好好办一场寿宴,邀请老爷子相熟的朋友和与傅家交好的其它世家一同参加。
人生苦短须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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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的地点选在傅家自己旗下的高级餐厅,是一处位于近郊的私人别院。
苏式园林的小桥流水和青砖白墙被一砖一瓦地搬至港地。木质窗棂的雕花和夜风中摇晃的竹叶在屋内灯火的照耀下投影于白墙上,仿若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作东的傅家安排了足够的人手,不仅有保镖负责安全,还有佣人负责引路、服务,随时满足格式需求。
细节上,每间厅堂、每桌宴席坐的人更是都有讲究。谁跟谁是表面功夫,哪家和哪家关系好,全部都提前考虑到了,力求能让今夜前来的宾客既能舒心地聊天相处,又保持了一定的私密性,场面热闹而不至于吵闹。
眼下距离寿宴正式开始还有些时间,负责筹办这次宴会的傅乐时正和老公一起呆在正厅招待宾客。
她天生长得一双又大又亮的杏眼,两道眉毛浓密而又毛茸茸的,笑起来时眉眼弯弯,就如同她的信息素一样,给人一种甜甜蜜蜜的感觉。
但也是这样的傅乐时,做起决策来雷厉风行,手段强硬到同僚都拗不过她。
见傅存远来了,她先是打了声招呼,然后说:“恭喜喔,新马赛赢了。”
傅乐时虽然忙着在政场上翻云覆雨,但一向不忘关注家里人的近况,消息灵通如她,自然也听说了前几日弟弟的马赢得比赛的事情。
“以后还有的赢,”傅存远笑着回答,又对着姐夫点点头,然后问,“大哥呢?”
“我估他堵在路上了吧。”
站在一旁的姐夫跟着接话:“我看午夜霓虹的骑师是那个陆茫?他好像有两年都没出现了,没想到还会回来比赛。”
“我找了他很久。”傅存远回答道。
这个答案乍听起来挺正常的,但姐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这短短六个字背后还有更深的含义。
傅乐时倒是没想那么多,或者说她忙得晕头转向,一时间也没精力留意这些小细节,因此略过了这个话题,说:“爷爷现在在茶室休息,你去陪他一下吧。”
傅存远点点头,绕过屏风,穿过连廊,推开茶室的门,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爷爷。
九十岁高龄的傅越戎已是满头白发,年迈的斑痕从如同枯树般粗糙皱起的皮肤下浮现,使得苍老昭然若揭。奶奶早几年就走了,只剩老爷子一人,加之这几年身体时好时坏,他的精神头也不似从前那么足,但好在今日看起来还不错。
傅存远的出现当即令原本像是在发呆的老爷子笑起来,后者招招手,拄着拐杖就要站起身。
傅存远连忙上前扶着爷爷劝对方重新坐下,紧接着将自己带来的礼物捧到傅越戎膝上,说:“阿爷,生辰快乐。要一直都开开心心。”
“好。好,”老爷子连连点头,年迈的人连声音都显得苍老,“今年又送什么礼物啊?”
“你亲自拆开看看咯。”傅存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笑着回应道。
傅越戎那双已然变得浑浊的眼睛在这时候透出了一丝光亮,期待的神色让他看起来仍像个小孩,而非老?。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木盒,然后打开盖子,只见里头暗紫色的软垫上躺着一个小小的木雕观音。
“我亲手雕的,做了大半年。希望菩萨可以保佑爷爷你幸福安康。”傅存远开口解释道。
“我安康,你要幸福,”傅越戎轻轻拍了一下傅存远的手背,突然话锋一转,问说,“我听讲你拍拖了?” W?a?n?g?址?F?a?布?Y?e?i?????????n??????Ⅱ?5?﹒???ō??
傅存远被这一百八十度拐弯的话题堵得愣了几秒,然后那晚大哥傅静思八卦的脸又在脑海中出现。
“大哥告诉你的?”他一下猜到了传播小道消息的始作俑者。
傅老爷子间接性耳聋,扮作完全没听见这个问题,只管拉着傅存远的手继续道:“有喜欢的人要带回来啊,好歹让我见一次。”
“我尽量,还没追到呢,”傅存远面对耍赖的爷爷有些无可奈何,“怕他不习惯。”
伴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聚集在私人别院里的宾客也渐渐多了起来,迟到的傅静思也姗姗来迟。
寿宴即将开始。
傅存远扶着爷爷来到正厅主位上,趁着上菜前,一个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