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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人,对方则很是无辜,对他说:“我吃完就走。”

饭菜凉了,但丝毫没有影响傅存远的胃口。陆茫坐在窗边的躺椅上,看着眼前的画面,心里升起的荒谬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你没吃晚饭吗?”他忍不住问。

傅存远就算饿吃得也是慢条斯理,一看就家教很好,听见陆茫的提问,他咽下嘴里的东西,这才回答说:“吃了,运动完又饿了。”

陆茫心想,难道这就是Alpha吗?

房间里很安静,傅存远吃饭几乎一点声音没有。

倦意在悄然间开始上涌,压得眼皮往下坠,仿佛迫不及待要粘在一起。

傅存远抬头看了眼,只见坐在躺椅上的陆茫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人身上的睡衣看上去柔软宽松,反倒显得他更加消瘦。

紧接着傅存远的视线从陆茫的脸上落到颈侧,然后落到手上。他早就留意到对方身上的伤,但思索后却没有问。

因为他知道陆茫不会回答的。

剩的饭菜没多久就被扫荡一空,傅存远简单收拾了一下,然后走到睡着的人面前,站定。

清浅而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陆茫确实是睡了。

傅存远伸手,用掌心轻轻捧住陆茫的脸。肌肤相亲那种柔软又温暖的触感自手掌传来。

“晚安。”傅存远开口。

陆茫没醒。

第18章 18. 亲密关系

Omega的特点之一就是体力差,容易疲惫,而且睡着后很难被吵醒。

信息素抑制剂的副作用加上精神刺激,这一觉陆茫睡得特别沉,连梦都没有做,直接睡到了第二日中午才睁眼。

断断续续下了快一礼拜的雨后,今日难得是个晴天。

日头高悬,碧空如洗。

阳光毫无遮挡地落下来,卷着金光的海水涌入港湾,前几日的阴冷潮湿似乎都在艳阳之下消失殆尽。

枕头软软的,陆茫懵懵地睁着眼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昨晚的事情也随之浮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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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客厅回到床上的……大概是傅存远把他抱回来了?

恍惚间陆茫突然想起什么,急匆匆地翻身下床,凑到垃圾桶前往里看去。

只见昨晚被他用完后随手扔进去、还没处理的注射器和空药瓶静静地躺在垃圾桶底部,看样子位置似乎没有变化。

傅存远总不能留意这个,他想。

应该不会的。

陆茫吐了口气,安慰自己别想太多。不过,他发觉自己对着傅存远好像有些太没有戒心了,就好似对着这人的时候他的脑子本能地不会产生需要防备的想法。

太奇怪了。

垂在身侧的手在沉思之中下意识地抠了两下裤子,泄露出一丝焦躁不安,片刻后,陆茫吐了口气,叫停了脑海中逐渐团成乱麻的思绪,决定先去冲个热水澡。

为了照顾赛马的身体,每场比赛之间的间隔频率一般都是以周来计算的,而且比赛后的第二天一般都会是休息日,因此今日的午夜霓虹并没有训练任务。

骑师不一样。

他们跟马主并非固定的一对一雇佣关系,合同基本上以单场比赛为准,支付相应的费用,因此在整个赛季里,骑师可以自由地接受其它马主或马房提出的聘请合同。

即便是再顶级的骑师也很少会在一个季度里只骑一匹马。在一个比赛日里,通常多则有八、九场比赛,少的也有至少二、三场。

当然,名气大、实力强的骑师通常会半固定地策骑关系好的马房或马主名下的好马,并且约定好在同场比赛有多方提出合作意向时,会优先考虑选择某一方的赛马。

只不过,现在的陆茫不是两年前,除了傅存远根本没人找他,所以如果午夜霓虹没有比赛和训练,也不是比赛日,他也跟着是空闲的。

洗完澡的陆茫面对着空闲下来的时间,突然感到很不习惯。

截至目前为止的人生里,他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训练和比赛上,空闲下来就去医院陪陪久病在床的母亲,加上不太会社交,所以也没什么真正的个人生活。母亲走后不用再去往返医院,他更是把时间都全部分配给了训练和比赛。

陆茫也知道自己这样有问题,太自我封闭了,但他不知道怎么向外发展关系,也不知道怎么维持关系。

无论是亲情也好,友情也好,甚至爱情也好。

在房间里搓磨了半小时,他还是坐不住,决定去训练中心看看休息的午夜霓虹。

港岛寸土寸金,填海造的地都用来修桥铺路起楼,一切都跟cash flow挂钩,能让马匹自由活动的地方并不多,只能算尽力而为。

但有比没有好。

围栏圈起的草地上,放牧的午夜霓虹站在远处,正追赶着落在它领地围栏上歇脚的小鸟。它这个岁数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花不完的精力,而且午夜霓虹的胆子看上去要比普通的马大很多。

陆茫就这么站在围栏外静静地看着午夜霓虹摇头晃脑地玩耍,玩累了就屈腿卧倒在草地上,把肚皮翻过来打滚。

“阿茫。”

身后远远传来的声音叫他猛地回过神来,陆茫转过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马夫打扮、系着围裙的身影向他走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铁皮桶。

“青姐。”他看着眼前的人,嘴张了两下,随后有些嗫嚅地喊道。

青姐全名常青,是沙田训练中心几十年的老马夫,现在已经是马房教练,不但负责照顾赛马的起居,现在也会管理新来的马夫。她性格爽朗,为人处事也光明磊落,因此这些年来和谁的关系都还不错,在训练中心算是十分有威望的人。

眼下,常青看着他笑了笑,开口道:“回来也不讲一声。听讲你新马赛赢了,恭喜。”

“……抱歉。”陆茫突然道歉。

常青挑挑眉,面露讶异地问他抱歉什么。陆茫说不出来。 网?阯?F?a?布?y?e?ī???ū???è?n?2???2???????????

常青算是他的贵人,一直都非常照顾他,当年陆茫就是通过她才知道追月这匹马的。后来他决定去争取追月的策骑机会,常青也在中间帮他引荐了一把。

但他们的联系却在陆茫解约隐退后的这两年里慢慢断了。

因为陆茫觉得自己离开后好像也没什么能跟对方聊的。

而现在两人再次见面,陆茫便不由地对于这两年自己的断联感到有些愧疚。

“你受伤了?怎么回事?”常青目光一扫,大概是留意到他手上和脖颈的敷料贴,问道。

“没什么,小意外。”陆茫回过神来,少见地笑了一下,以掩饰心里的羞愧。

他们两个站在这儿聊天的事情终于引起了午夜霓虹的注意,衰仔支棱着脑袋远远地看了一眼,紧接着撒腿向他们跑来。

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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