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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说等再过两年,粉圈结构彻底稳定,他的地位也无可撼动,一定给他接部好剧本,让他拿个视帝。
他以为骆元洲会生气,没想到,对?方只看着他笑,说都听他的。
他无法形容那刻的感受。
他感觉,自己为骆元洲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众人:“…………”
他们没有为这段感天动地的友情感到惋惜与动容,他们只在三观遭到巨大冲击后,齐齐陷入吃到狗血瓜的谜之沉默。
很久后,景音真诚发问:“我斗胆问下,您直吗?”
你一个经纪人,和手下演员间的感情,是不是太深了点。
比景音看财神?爷都亲。
经纪人抹把脸,从感伤里回神?:“…………哦,不太直,但骆元洲很直。”
众人:“……”
这大概就是顶级的白描手法吧,短短一句话,放在种?树文学城,可以扩展成几十万字恢弘巨作了。
他们也没想到,如此?大的年纪,还有人玩暗恋,不过喜欢谁是每个公民的自由,他们心里如何想,嘴上都不会说就是了。
经纪人的叙述里,骆元洲一共请了九个小鬼回来,也便?是闻霄雪在骆元洲各个住处翻到的“琥珀”。
而?里面,有四个是亲生的。
其实闻霄雪只亲眼?见?到三个,剩下的是经纪人见?事情再瞒不住,发给他的照片,他们是边请边送,尤其是最后几个厉害的,基本都是先送走?,再请下一个。
经纪人语气很低:“从第三个开始,骆元洲就像发现了什么似的,有一天,他问我,为什么总是梦见?一个孩子,在他耳边喃喃地问,爸爸,我又?回来了,你这次还会不要我吗?”
第44章
经纪人痛苦。
景音比他更痛苦, 悚一惊。
我的老大哥,你说话就?说话,别张口吓人啊!
什么叫“又”回来了!!?
九鬼归一都不够你玩的?你还嫌事情不够棘手啊!?
他看闻霄雪, 闻霄雪不置可否, 没?有应声?, 冷淡的跟冰雕般, 景音想问的话又憋回去了。
场内无声?。
施初见倒是来了脾气?, 嘴刀嗖嗖:“这辈子只听过小?蝌蚪找妈妈的, 你这小?蝌蚪千里寻爹, 还是头?次见, 怎么,你家艺人这辈子最喜欢的事就?是抛妻弃子?”
他也不要想的, 可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正义?了,根本见不得?一点造作事。
景音正喝汤呢,差点他的话被呛死。
他咳得?快倒下去,忍不住从餐桌上?拿来两张纸,发现手感极好, 只用了一张,另外一张则揣进衣兜里。
他怕这是晚上?用来盖自己脸的——
古代的殡葬老规矩, 人死后, 都要在脸上?覆张白纸……
经纪人不敢看闻霄雪, 他知道,自己给骆家出的用对方徒弟尸骨的事,逼闻霄雪来,是真的触了对方的霉头?。
可他做不到眼睁睁看着骆元洲去死。
他不敢看闻霄雪,更遑论求, 只把求助目光定在景音身上?。
他乞求道:“大师,我求求您出手,救救元洲,他不像我做事不择手段,他真的不知情!”
景音非常客气?地回:“救人都是我们的分内事,我们肯定会尽力?的,但究竟能不能让他活过来,还是要顺应天意的。”
他意有所?指:“毕竟人不能逆天而?行。”
经纪人还想说什么,景音已打断:“我待人是客气?,但我也有自己的规矩,不需要您教我做事。”
而?且先生就?在这呢,你不找先生,反找我是什么意思?……
虽然他要承认,一般时候,他确实挺好说话的,可他小?发雷霆找人麻烦的时候,也是很棘手的好不好!
正巧服务员来结账,例行询问是否还有要添加的。
景音冷笑声?:“给我拿瓶你们这最贵的水。”
经纪人没?多想,还以为景音渴了,真诚道:“一瓶够吗?”别跟他客气?。
景音:“……我说够就?够了!”有钱了不起啊?没?有我,你能有命花吗你!当然有我,你也不一定能有命花,毕竟他发现了一点,那就?是闻霄雪从始至终,可没?说过要出手帮助。
……
回到骆家的时候,骆元洲已清醒,靠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半空,神情愣愣。
听见声?响,骆元洲轻轻偏头?。
见是他们,弯眼笑了笑。
纵心有偏见,景音众人也依然要承认,眼前这个曾经红遍大江南北的顶流男明?星,是极漂亮的。
没?有让人反感的阴柔气?,反而?干净清爽,带着一点淡淡的书卷气?。
即便如今一身狼狈,满身血污,仍不减那份摄人的神韵。
他有一双,很漂亮,很勾人,很会讲故事的眼。
对视那刻,如被洁白柔软的羽毛拂过,让人心底痒痒的。
景音刷到过他的影视切片,那是他的粉丝自发为他剪辑的,点赞逾百万,评论区尤为热闹,还有许多路人留评。
【虽然作为对家,但我还是切了个小?号来,只想说一句,他长了一张会讲故事的脸,我家正主要是有他一半的敬业,也不至于漫天群嘲】
【我曾经看过他剧组工作人员发的一篇文章,说以往合作的大牌,能按时来拍戏,他们都阿弥陀佛了,只有他一个,基本每天到的都比工作人员早,有一次杀青,原本定在中秋节后两天,他硬是熬了一周的夜,加班加点拍完了,让全剧组放假回家】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他每次都找编剧给自己疯狂加戏的事吗?】
【真路人来了,少骂我,我但凡有正主,他这辈子红不了,他加戏就?加了,起码有演技,还有长相,总比辣眼睛演起戏来五官乱飞的资源咖强吧!】
很多人,都对骆元洲又爱又恨。
恨他挡路。
更恨自己清晰的知道,喜欢的人永远成为不了“他”。
骆元洲太灵了,虽然偶有发挥失误,被放大镜捕捉,全网群嘲的时候,依旧让一众流量明?星望尘莫及。
这双眼在镜头?下,被人为装藏过许多情绪,在戏里戏外,被人羡,被人爱,被人恨。
此刻,却是空洞、麻木,遍布形如枯槁的绝望。
骆母背对他,怕他瞧见眼角止不住的泪,见到四人来,忙起身迎接,却只得?到了视她如空气?的闻霄雪及身后三个弟子。
骆母身子一僵,恐惧忽降。
她抓不住闻霄雪,只得?一缕身侧刮过的风,她是否,也抓不住自己儿子的命呢……
骆母颓倒向下,被身侧的丈夫伸手拉住。
“大师……”骆父来到闻霄雪面前,苦笑:“是我对不住您,来日定亲自登门赔罪,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总不好见死不救吧?”
闻霄雪很是厌烦,打断道:“你不知道我不信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