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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一次性的浴袍领口交叉,非常大方地露出了一截清晰的锁骨——以及她?刚刚咬出来、还?没有完全恢复好的泛红牙印。
她?盯着那处牙印看了两秒,又心虚地把目光挪开:“膝丸呢?”
“在勤勤恳恳地不让家主和我们的偷情被发?现哦。”付丧神这样随口说了一句,伸出手指,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软肉,“家主不敢看我,却要?来问我弟弟在哪里吗?”
“我哪里不敢看你?”祝虞反驳了一句,顺着他手指的力度抬起头,看向他茶金色的眼眸。
他离得很近,近到祝虞都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样子——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红,虽然稍稍蹙着眉,但?眼睛却是用一种她?自己从?未发?觉的信赖目光看着眼前的付丧神。
……原来在他的眼中,我是这样的吗?
祝虞迟疑地想。
就在她?走神的这一秒,房间的门口传来另外一振刀的声音:“家主要?关?灯吗?”
祝虞应了一声。
灯光应声而灭,房间瞬间被黑暗笼罩。
这次的窗帘早早就被付丧神拉上了,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严严实实地挡住了窗外的月光。
屋中一片漆黑,只有床头的小灯还?在散发?着微弱昏黄的光。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依稀能看到身侧的轮廓,而后是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有另外一道人?影向这边走来。
祝虞继续向左边靠墙的位置挪,试图给他们两个成年?男性身型的付丧神留出足够的空隙。
结果她?刚抓着被子动了一下,就有另外一条手臂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非常轻松地放到床铺的中央。
祝虞:“?”
她?挣扎着从?被子卷里冒出头,看到髭切已经在她?原本的位置躺下,而晚来一步的膝丸则占据了床的另一侧。
他们的动作极为迅速又自然,让她?一个人?在非常茫然的状态下就被严严实实地夹在了中间,像是一块被精心包裹的夹心饼干。
“等等,这不对吧?”
祝虞觉出有点不妙。
她?刚刚上床上得那么?快,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来得晚了直接被付丧神按在中间——午睡睡这么?多次了,他们会把她?放在哪里简直闭着眼都知道。
……但?是她?前前后后忙活了这么?久,结果这不是根本没变吗?!
祝虞翻身坐了起来,看着霸占了她?预留位置的髭切,试图抗议:“这是我的位置,我刚刚已经给你们两个留出地方了!”
“可?是如果家主在最里面,那总归会有一振刀看不到家主的吧?”
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笑眯眯的,昏暗床头灯下,只能看清他浓金般的眼睛。
他问她?:“家主想让谁看不到呢?”
祝虞:“……你不要?祸水东引,谁都不可?能回答得出来这个问题吧!”
“既然无法回答出来,那家主在中间不就是最好的位置吗?”膝丸非常真心实意地说,“这样无论是兄长还?是我都可?以看到家主,家主也可?以看到我和兄长。”
祝虞试图再反驳几句,但?一只微凉的手已经无声无息地搭在了她?的腰侧,在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轻轻一拽,便把她?扯回了自己的怀里。
“不要?纠结啦家主,反正无论再说什?么?也不会改变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慢慢向上,摸了摸她?的脊背。髭切慢吞吞说,“难道还?没有习惯吗?”
在他安抚性地摩挲她?的脊背时,另外一只温度更高的手已经接替了他原本的位置,手臂环住她?的腰,自己从?背后贴近了她?。
祝虞试探性地动了一下,腰间的那只手臂就更加收紧了。
“……”
就是因为被夹在中间总是会出现这种前胸后背都被紧紧贴住的情况,我才不想睡在中间的啊!
这张床本就是双人?床,祝虞一个人?睡无比宽敞,两个人?睡正正好好,三个人?睡非常挨挨挤挤。
她?甚至不能把自己换成仰躺,只能维持着被其中一个人?抱在怀里,另外一个人?紧贴她?的后背,才能让三个人?都在一张床上。
祝虞从?未觉得自己从?小睡到大的这张床竟然这么?小。
她?挣扎不出来,而且再挣扎想必结局也不太美好,只好窝窝囊囊地把自己向上挪了挪,至少?不是完全地被挤在中间,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可?怜的呼吸空间。
然而她?刚一动,背后紧贴着她?的膝丸就下意识地跟着动了动,手臂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
而面前的髭切则发?出一声极轻的笑,不仅没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又凑近了些,几乎鼻尖相抵。
“家主在躲什?么?呢?”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气音,像羽毛搔过心尖。
“太近了……”祝虞小声抗议,“而且,说好的只是睡觉呢?”
“是在睡觉呀。”髭切无辜地眨眨眼,尽管在昏暗中这表情可?能看不太清,但?语气里的理直气壮毫不掩饰,“我和弟弟都很乖,没有做别的事?情哦。”
祝虞腾不出手,干脆用额头撞了一下他的眉骨:“没做什?么?吗?手往哪摸呢?”
髭切被她?撞得轻轻“唔”了一声。
“家主好凶呀。”他嘴上说着抱怨的话,那只原本在她?脊背上游移的手却安分地停在了她?的肩胛骨处,规规矩矩地不再乱动,“这样总可?以了吧?”
祝虞没说话。
因为最难以忽视的不是他放在自己背上的那只手——他亲她?的时候会习惯性地慢慢摩挲她?的脊背让她?放松下来,这种轻柔的触碰确实会让人?精神松懈。
真正让她?精神紧绷、完全无法忽视的是自己腰上的那只手。
确切来说,是手掌完全盖住她?小腹的那只手。
身后这振刀的体温本就比他兄长更高一些,与祝虞正常的体温接近。
但?是现在放在被子里面,那只手的温度似乎更高了一点,贴在她?的小腹上时几乎有种灼热温度的错觉。
他甚至都没有用力按住,只是顺着方向松松地环着,偶尔会因为她?的细微动作而轻轻动一下,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痒意和某种更难以忍受的意味。
这比髭切那种带着明确意图的抚摸更让她?心慌意乱。
“膝丸……”她?忍不住小声叫他,声音紧绷。
“嗯?”身后的付丧神立刻回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家主,不舒服吗?”
他一边问着,那只手还?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祝虞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平稳心跳,以及浴袍下紧实温热的肌肉线条。
祝虞更觉得窒息了。
黑暗之中,浅金发?色的付丧神观察着她?的神色。
他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在她?肩胛骨的位置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