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7
那是一起在沙发?上睡午觉。”
“所以家主的意思是可?以在一起睡觉,但?不能在床上是吗?”髭切很快抓住她?话语间的漏洞, 笑眯眯说, “我知道了, 家主其实也不是想拒绝嘛,只是有点害羞对不对?”
祝虞气恼地瞪他一眼:“……我没有!”
付丧神“嗯嗯”地点头,也不知道相没相信。
总之他下一步的动作就是直接把她?抱起来弯腰放在膝丸刚刚铺好的床上,自己半跪下来,上半身凑近说:“既然这样, 就当做是我和弟弟来给家主寝当番好啦。”
祝虞:“……”
祝虞连生气都来不及生气,直接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逃跑,结果刚动了一下就被身后的膝丸按下去,脸颊顿时爆红了。
在这一瞬间,祝虞的大脑中飞速闪过了各种各样根本不能放出来的酱酱酿酿。看别人?翻车当然很有意思,毕竟是隔着屏幕——但?现在是真的有两振抱有这样心思的刀就在她?的面前啊!
“什?么?寝当番?我不需要?你们做这个!”她?吓得说话都开始结巴,“你、你们以后也不许在本丸提这个词!”
确实没想到她?会对这个词反应这么?大的髭切:“哦呀……”
只是想说和弟弟帮她?值夜,值夜的话没必要?害羞。
她?表现得这么?慌张,果然是以为另外一种意思吧。
但?是她?为什?么?会误会呢?她?应该对这些事?情不太清楚才对。既然她?知道,那说明她?有在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吧。
手机吗?人?类的网络上确实有很多就连付丧神都不知道的东西。
还?是……很久之前只是扫了一眼、她?就和今天一样慌张得要?跳起来、第二天就完完全全消失在桌子上的那几本书呢?
……说起来,其中一本的封面,上面好像是弟弟的刀纹。
髭切手肘撑在膝盖上,单手支颐看着正在和膝丸着急解释什?么?的少?女,思绪却已经大半放在了另外一件事?情上。
“我不是说寝当番要?排除你们两个……不对,我没说要?执行寝当番!”祝虞说着说着就差点咬到舌头。
膝丸:“不需要?我和兄长做这个——这是家主刚刚说的。”
祝虞真的觉得自己有点绝望了。
她?非常不想在深夜、床边、只有她?和两振刀——这两振刀还?有点蠢蠢欲动——的时候,和他们掰扯寝当番的问题。
……这无论是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非常糟糕的一件事?情吧。
还?不如一开始就把他们拽上床熄灯闭嘴睡觉,哪来这么?多事?。
在膝丸的灼灼目光下,祝虞吸了一口气,干脆自暴自弃说:“我不需要?寝当番,但?我需要?你们两个陪我睡觉——这样总行了吧?”
说完这话,她?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吸着拖鞋走出房间。
五分钟后,祝虞把从?客房中找出来的两套一次性浴袍睡衣塞到两个付丧神怀里。
“我的衣服你们穿不了,睡觉的话穿这个算了。这个房间旁边的那个卫生间柜子里也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用了之后明天一定?提醒我带走丢掉。”她?最后说。
客房里少?了两套一次性睡衣以及卫生间少了两套一次性洗漱用品没人?会在意。
但?如果阿姨打扫的时候发现卫生间有两套使用过的一次性洗漱用品,又在她?房间发现两套使用过的一次性睡衣那可?就玩完了。
虞女士当然不会在意她?的私生活,她?就算再滥情、再如何混乱地搞多少?个男朋友都不会干涉。但?祝虞一丁点也不想让她?用那种似笑非笑的冷淡目光打量自己。
就像在说:你看,到头来不还?是走上了和我差不多的路。
祝虞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板着脸催促:“快去洗漱!”
髭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袋子,又抬眼看了看她故作镇定却连耳根都红透的模样,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悠悠地应了一声:“好哦。”
膝丸看上去总算不纠结方才寝当番的事?情了,听到她?的话后很认真地点头:“我会记住提醒家主的。”
只要?他记住了,那一般来说就不会有什?么?问题,这点上膝丸还?是很靠谱的。
祝虞正要?欣慰地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眼前薄绿发?色的付丧神当着她?的面开始脱出阵服。
他动作自然,仿佛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棕色的皮质肩带被解开,紧接着就是同色调的腰带,动作间带起金属扣环碰撞的细微声响。
祝虞:“……”
她?有气无力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面:“……可?以稍微有点羞耻心吗?我还?在这里啊。”
“就是因为家主在这里,才不需要?顾忌什?么?呀。”看不到脸,但?只听声音就是笑盈盈状态的另一位付丧神说,“家主不用躲开的,不是早就看过吗?”
“我只看过上半身的上半身,你不要?擅自四舍五入。”祝虞再一次纠正。
她?不敢回头,生怕自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刚刚她?已经洗漱过了,此时祝虞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迅速地滚到靠墙的里侧,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
祝虞闭着眼睛,只能听到身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簌簌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而后是开门的动静,有水声响起来一阵,大约是在洗漱。
眼睛闭上时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那些细碎的声响传到耳朵里时,大脑又不自觉地开始在脑海中勾画出场景。
她?只好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被子里,试图隔绝身后的一切动静,让自己不要?总是脑补。
然而大脑想什?么?很难完全控制,比如祝虞此时听到脚步声渐渐接近床边,本能地就开始思索是谁在接近。
而在床垫因为那人?单膝压下来的重量微微下陷时,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
……是谁呢?
脚步声非常轻的话,是髭切吧?但?是如果膝丸刻意隐藏,他的脚步声也会很轻。
只是单膝压下来但?什?么?都不做……是膝丸吗?他总是会看着她?出神发?呆,在她?叫到他的时候,眼睛又会像是有特效一样地唰地看过来。
因为那人?长久没有下一步动作,祝虞祝虞忍不住了。
她?想要?直接用灵力去感受——这当然很简单,只是她?更习惯用眼睛而非灵力罢了。
只是在她?的念头刚刚升起还?没来得及实施时,来人?已经亲自动手把她?从?被子里面挖了出来。
“诶多……家主睡觉有蒙头的习惯吗?”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笑眯眯说,“这样会呼吸不上来吧。”
确实有点呼吸不上来,因为祝虞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闷得脸颊滚烫。
髭切是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