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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不?过付丧神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眼力。

膝丸:“……”

他的大脑宕机了。

祝虞被他的回马枪吓了一跳。

但她其?实也没脱多少,甚至只漏了半边肩膀,至多就是左边被拽得露出了一点胸口——但这也比她在髭切没来?之?前,天天夏天穿吊带时露的少。

所以她也只是经?过一瞬间措不?及防的惊慌后很快就镇定下来?,很正常地?问道:“我的什么?”

膝丸:“……家主的耳坠,还在我这里。”

祝虞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慢了半拍意识到好像的确是少了什么。

她“哦”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桌上?:“你先放桌上?吧,我明天再收拾。”

膝丸表情恍惚地?向桌子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又被祝虞叫住了:“等一下——这个也帮我放一下吧。”

他继续同手同脚地?走过去,完全不?知道祝虞递给了自己什么,只是手指颤抖地?接过来?。

他伸出的手正好是他攥着耳坠的手,直到此时松开手,他才发现翠绿色的坠玉已经?被他不?自觉地?捏碎了。

膝丸:“……”

祝虞:“……啊。”

膝丸:“家主!对不?起!!”

当着她和碎掉的耳坠的面,膝丸进行了不?下五分钟的忏悔。

祝虞:“碎碎平安吧,没关系,你的手有没有被扎到?”

她强行拉过膝丸的手低头仔仔细细地?打量,因为坠玉碎成很小的碎片,扎进手里很难发觉,她甚至还拿过手机打开手电筒仔细观察。

做这一切时她完全没有发现付丧神颤抖的眼瞳。

祝虞看了半天才松开手:“应该还好,看起来?只是划了几道,按照你们?付丧神的恢复速度,应该明天就完全看不?见伤口了吧?”

她抬起头,看到了单手捂着自己脸的膝丸,露在外面的脖颈通红一片,耳垂都像是滴血。

祝虞:“?”

不?是吧,刚刚抱我都没脸红,拉个手而?已,又戳中?他莫名其?妙羞耻心的哪部分了?

祝虞很是不?理解地?松开了手。

她其?实有心再问两?句的,只是这一次膝丸看起来?是真的要熟透的样子,说话都在颤抖,祝虞只好放弃。

膝丸:“我、我去外面找找兄长,不?知道他是不?是迷路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祝虞心想他都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了,能记住她身份证号的脑子会记不?住回家的路怎么走吗?

但她没有反驳,只是摆了摆手:“你去吧,记得带上?钥匙。”

膝丸声音颤抖地?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同手同脚地?退出祝虞的房间,连外套都没穿就越过客厅走出家门,三步并作两?步下楼,直到拎着明天要扔的垃圾袋走到垃圾桶面前,才终于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膝丸:“……”

他极为缓慢的、在垃圾桶旁边蹲了下来?。

浅金色发丝的付丧神拎着袋子晃晃悠悠走过拐角,一眼就看见了被他特意留在家主身边的弟弟就蹲在垃圾桶旁边种蘑菇——还是整个熟透在冒烟的蘑菇。

髭切:“?”

他走过去,从袋子里抽出一瓶瓶装水放在了膝丸头顶:“哎呀,蘑菇丸在这里做什么呢?要把?自己当垃圾一样丢掉吗?”

“兄长——!”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猛地?站起来?,目含热泪:“家主如果真的要把?我丢掉该怎么办啊?”

髭切:“……”

髭切:“你亲她了?”

“没有啊兄长!!”他眼睁睁看着弟弟的脑袋再次冒烟了——值得一提的是即便这样了,方才被他放在他头顶的瓶装水也没掉下来?。

“哇……”髭切发出了一声莫名的惊叹。

膝丸简直要被他老神在在的状态崩溃了。

他的脑子里一会是昏暗的屋中?,坐在床上?的家主衣衫半褪,肩颈胸膛露出的莹白。

一会又是碎在他手里的薄绿坠玉,家主一瞬间的遗憾目光。

惊慌与羞愧,混乱与秩序,种种应该有的、不?应该有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完全无法遏制地?在他的大脑中?打架。

种种复杂难辨的情绪表现在脸上?,就是他再一次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干涩:“我、家主会生气吗?”

髭切的确是挺好奇刚刚发生了什么的。

他方才心情确实很好,因为终于知道了家主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接下来?只需要沿着正确的方向走,那?就不?会有什么差错,即便回到本丸了也不?会再有莫名其?妙的人让她停留。

她也在犹豫吧?否则不?会说出来?“黑夜里栽满花树的小路可以没有尽头吗”这种让刀也头晕目眩、想要把?她留在这个夜晚的念头……如果付出他和弟弟的所有,可以让那?孩子的愿望实现吗?

总之?,既然她在犹豫,而?比起他,弟弟显然更会让她不?设防的心软一些……所以让弟弟去陪她,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吧?

髭切听了膝丸断断续续,夹杂着崩溃气音的回答。

他把?放在膝丸头顶上?的瓶装水拿下来?,拧开盖子自己喝了一口。

“耳坠的事情不?是大事啦,既然她说没关系,那?就的确没有生气——如果生气的话,弟弟不?是见过吗?她是会很直白地?表现在脸上?,连骂带咬反抗的。”他语气轻飘飘地?这样说了一句。

而?后,在膝丸眼巴巴的注视下,他转了转瓶子:“至于不?小心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他盯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茶金色眼眸,莫名地?笑了一下:“过往千年?中?,在人类认知中?更不?该看的事情也看过不?少吧?你会因此而?感到羞愧难当、坐立难安吗?”

膝丸急切辩驳:“但那?时只是作为刀,而?现在看到的是家主,其?他的是——”

“那?现在不?认为自己是刀吗?其?他的不?是主人吗?”浅金发色的付丧神继续转着瓶子,歪头看了弟弟几秒,笑眯眯问,“还是说,只是因为这一任的家主是位女性,所以格外在意——但是,作为刀会在意主人的性别吗?”

膝丸忽然顿住了。

作为刀当然不?会在意主人的性别。

甚至物种不?同,刀只会在意人类身体的哪个部位可以一击毙命。

那?么,他此刻剧烈的心跳,滚烫的脸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在昏暗灯光下恍若梦境里才会出现的莹白……

这是作为一振刀,对主人应有的反应吗?

膝丸僵在原地?,心脏像是被兄长轻飘飘的一句话凿开了一道裂缝,汹涌如海的陌生情绪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

他一动不?动,就连眼睛都没有眨。

髭切把?瓶子塞回他的手里,看着颤动震撼的瞳孔,语气依旧轻松,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想不?明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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