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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不住地?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蹭到了一个稍微舒服的位置。
在踩碎枯叶的细碎声音中?,祝虞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看到暗蓝色只有明月高悬的夜空下,两?旁花树的枝条向四周肆意伸展,不?知名的白色花朵挨挨挤挤地?凑在一起,缀满枝桠。
她看着花枝慢慢地?移动,一树一树地?越过她的头顶,在这恍若永远走不?到尽头的石砖路上?,渐渐闭上?眼睛,意识坠入无声的黑暗。
她的脸颊贴着付丧神的颈侧,慢慢睡着了。
夜色如水流淌,带着凉意的晚风被阻挡,温热的体温沾染相贴的肌肤。
祝虞睡得不?算安稳,迷迷糊糊的总是可以听到旁边的付丧神在轻声说话,只是听不?真切。
她无意识地?抓紧了付丧神肩膀的衣料,恍惚间听到细碎的声音一顿,而?后是温热的手掌摸了摸她的脸颊,离开时手指带过了她的耳垂。
……黑夜里栽满花树的小路可以没有尽头吗?
大脑不?再清醒,于是某种长久盘桓于心头的模糊念头浮现。
她困顿地?想着,却只是把?脑袋埋进了温热的颈窝。
……
等祝虞真正醒过来?时,她已经?被放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
薄绿发色的付丧神蹲在她的面前,低头把?她的袜子褪了下来?。
她把?没被抓住的一只腿收回来?,蜷缩着抱着,另外一只脚轻轻晃了晃,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只有你回来?了吗?髭切呢?”
“去药店帮家主买药了。”膝丸回答着,看着她红肿鼓胀的脚踝,轻轻捏了一下,“家主很痛吗?”
祝虞心想一开始背着我的是髭切吧?为了方便,不?该是膝丸去买药吗?总不?能他们?在楼下还交接了一下,特意换成膝丸把?他带回家,他自己再去药店买药吧?
她搞不?懂这两?兄弟是怎么想的,也懒得多想,对蹲在面前的膝丸说:“你现在可以打电话叫他回来?了。”
膝丸:“?”
祝虞:“家里有跌打损伤的药啊,他帮我翻了那?么多次医药箱应该也看见过吧,不?用?再去买新的。”
“是这样吗?”的确不?清楚这件事的膝丸懵懵懂懂地?点头,然后顺着她的话给髭切打了电话说明此事。
挂断电话后祝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很有经?验说:“其?实不?喷药也没什么,这种程度的话休息一晚上?应该就能走路了,不?是什么大事。”
膝丸起身帮她拿来?了医药箱,祝虞翻了翻,从里面拿出来?一瓶云南白药喷剂。
她自己是没什么耐心喷完之?后揉按吸收的,但付丧神对着手机翻译看了一遍使用?说明后,没等她说就很自觉地?按照使用?说明轻轻揉了揉。
祝虞:……行吧。
她把?抱枕抱在怀里,胳膊肘支在上?面托着下巴,垂着眼看膝丸严格按照使用?说明书揉了十秒就松开手,转身去厨房洗手。
洗完手回来?他收拾残局。
她看着他拿着扫把?扫地?,看着看着就问道:“如果在本丸里像是我这样崴到脚了,会怎么办呢?”
膝丸:“崴到脚吗?如果不?严重的话就让它自己慢慢恢复吧,如果比较严重会去找药研。”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一般不?会到去找药研的地?步,因为家主的灵力一直在本丸中?逸散,恢复速度很快的。”
既然都说到了这个话题,祝虞就顺便问了问他在本丸的生活,然后发觉膝丸果然是很老实的孩子。
他的日常就是出阵、当番、吃饭、睡觉、发呆。也会有付丧神来?找他聊天,多半是历史上?和他在同一位主人那?里共事过的同僚。
“有一些喜欢热闹的刀,比如粟田口的短刀们?偶尔会办小型的宴会,也会邀请其?他付丧神参加。”他回忆着,“啊……最近一次好像是庆祝一期一振极化?回来?,以及次郎太刀埋在樱花树下的樱花酒酿好了,所以也顺便办成了酒会。”
祝虞兴致勃勃地?说:“感觉会很有意思。”
膝丸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因为他的酒量也很不?好,所以他一般只参加酒会的前半场,后半场那?是属于酒鬼们?的群魔乱舞。
大太刀兄弟们?有说过希望可以等到主人参加酒会的一天,当时膝丸还在看着酒杯中?圆月的倒影惆怅附和,但他现在见识了祝虞真正的酒量后,心想参加酒会可以,跟他一样只参加前半场就好,后半场还是带她回天守阁吧。
兄长……膝丸知道兄长也不?怎么喝酒,但他的酒量貌似蛮好的,所以如果家主真的要参加酒会,如果他也喝醉了,最后大概还是要靠兄长把?他和家主一块捞出来?吧?
膝丸这样思考着。
他把?扫把?放回去,垃圾袋打结后放到旁边,准备明天早上?出门时顺手带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又洗了一遍手,看了眼时间发现要到祝虞正常睡觉的时间点了。
……话说兄长怎么还没回来?,兄长应该不?会迷路吧?
膝丸在心中?嘀咕一句,想到家主如今腿脚不?便,甚至还专门去卫生间拿了盆兑好温水,让她不?用?走过去洗漱。
祝虞对他一句话不?说但是活是库库干的举动叹为观止,简直和某振刀形成了鲜明对比:“……你有点太贤惠了,膝丸。” W?a?n?g?阯?f?a?布?Y?e?ī????u???ě?n?Ⅱ??????5?????ō?m
膝丸迟疑了一下:“谢谢家主夸奖?”
祝虞怀着敬畏之?心洗漱好。
事情发展到现在她觉得大概也就结束了,结果她刚说了一句“我要去睡觉了”,后半句“晚安”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直接被付丧神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祝虞:“……”
她保持茫然的状态被一路抱着带进卧室,然后放在床上?,被子倒是没有帮她盖上?,因为她还没换衣服。
……这就有点不?对了吧。
祝虞委婉说:“我觉得我只是崴了一下脚,并不?是脚断了,倒也不?必要这样吧。”
膝丸单膝压在她的床边,垂眼看她,薄绿色的刘海落下,声音放得很低,莫名显得很沮丧:“……所以不?可以吗,家主?”
祝虞:“……”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绷住自己颤抖的声音:“……可以,现在可以。”
膝丸由阴转晴。
他很高兴地?和她说了一声“家主晚安”,就自觉退出去准备寻找莫名其?妙迷路在外的兄长。
只是推门时膝丸忽然想起来?回来?时为了不?让她划伤自己,所以在她趴在兄长肩上?睡觉时他就先帮她把?耳坠摘了下来?,如今耳坠还留在他的兜里。
他担心祝虞明天找不?到,没怎么多想就把?关了没一半的门打开,开口就道:“家主,你的——”
他看到祝虞条件反射地?把?扯了一半的衣领拉上?。
然而?她的速度再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