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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丸,然后不知从哪掏出来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她的手机证件等等零碎东西。
他笑盈盈的,以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说:“救护车来之前?特意回去找到的——回去时司机师傅正好醒了过来,看到我时又?被?吓晕过去了呢。”
祝虞:“下着大雨,你当时浑身血淋淋的,谁看见不觉得你是鬼啊!”
髭切:“哦……是这样吗?我没有吓人?的意思?啦。”
祝虞懒得搭理?他这句话。
她把他手里的塑料袋接过来,本来是要把手机拿出去,却一眼看到了已经有点枯萎的白山茶。
“你竟然还把这个拿过来了?”她捏着花枝,把花拿起来转了两圈。
时间已经过去两天,还没有泡在水里,原本新鲜淡雅的白山茶早就干瘪下来,花瓣都掉下来几瓣,只剩下零星的几片还挂在枝头。
刚刚一直盯着祝虞脸颊上?浅淡指痕的膝丸忽然动了动目光。
髭切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垂眼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道?:“家主不是很喜欢白山茶吗?既然是家主喜欢的东西,而且我也?挺喜欢他的,那当然不能随便丢掉啦。”
这句话听上?去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祝虞知道?他虽然有时候会很恶趣味地逗人?玩,但毕竟是活了千年的平安老刀,对于把握人?的底线在哪里堪称精准,确实是没有在这方面惹她发火过。
但是,“他”是什么意思??说错话了吗?他要说的不是白山茶吗?
祝虞也?仰头盯了他几秒,试图从付丧神的笑眯眯的表情中找到违和之处,但最后还是因为其滴水不漏的表情管理?而失败了。
算了。
她放弃似的叹了口气,随手把白山茶插到自己还剩一半水的纸杯里面。
然后就是这一转头,让她看到了旁边出神盯着她,像是已经看了很久的膝丸。
确切地说,是他通红的耳朵,在薄绿色的发丝中格外显眼,尤其是他还慌慌张张不敢直视她。
祝虞感到非常茫然:“你怎么耳朵红了?又?热了?”
这次不是什么害羞吧?我刚刚不是在和髭切说话吗?都没提到他欸。
膝丸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白山茶,然后强迫自己转过视线,在髭切似笑非笑的目光下结结巴巴说:“……不、我没事,家主不用在意我。”
祝虞:“……”
你也?奇奇怪怪的。
她在心中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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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虞:一个月了,还是搞不懂家里的刀在想什么。
髭切:唉,没有办法啦,毕竟是家主喜欢的。
膝丸(大脑过载):所以究竟是我还是花?
话说回来天气冷真的很影响我码字的速度[心碎]
本来在桌子上打字,打到一半就被冻得抱着电脑缩回被子,然后又因为太过于温暖而睡着了(……)
第60章 反穿第六十天 寸步不离
引灯的支援没有到?达前?, 髭切虽然打不过那些?检非违使,但他完美做到?了且战且退。
并且在他不惜自己受伤也要替祝虞挡刀的保护下,祝虞身上其?实没有什么非常严重?的贯穿伤, 只有一些?大大小小被刀锋划开的伤口。
虽然发炎了, 但他们送医院送的及时, 没有恶化?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甚至只有两三处需要缝针。
所以从昏迷中醒来后, 祝虞很快就提出想要出院。
然后就被一人两刀否决了。
引灯说她身上最严重?的不是刀伤, 而是感冒恶化?导致的呼吸道感染肺炎等等并发症, 当时半夜送过来时她呼吸都困难了。
在祝虞张嘴试图解释什么时, 他说没关系前?辈,多住几天吧, 工伤给报销。
祝虞闭嘴了。
至于那对源氏重?宝为什么反对……
髭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稍微垂眼,看?着她手背上因为反复输液留下的青紫色痕迹。
药物通过血管上的针孔被输送到?她的血液里?,他避开她手背上可怖的痕迹,只点了点她冰凉的指尖。
“家主现在还很虚弱吧?”他说,“灵力没有完全恢复、伤口也没有长好……就这样出去, 会很让我?和弟弟担心哦。”
祝虞的手指抬了抬。
“你的手太凉了,先?别?碰我?。”她嘟囔着说, 试图用另外一只手把被子拉过来一点给自己输液的手盖上。
她刚刚盖上被子, 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暖水袋。
被指使去灌热水的膝丸:“家主是要这个吗?”
祝虞:“啊, 帮大忙了膝丸,谢谢你。”
她伸手去拿热水袋,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付丧神的指尖。
不知道是不是他拿着热水袋的原因,祝虞觉得他手指的温度貌似比髭切稍微高?一点。
……所以付丧神的体温并不完全是她以为的像髭切一样冰冷的吗?
在此之?前?只接触过髭切这一个付丧神的祝虞暗自心想。
她心满意足地把暖水袋垫到?手底下,再把被子盖在手背上, 这才觉得自己输液的那只手终于不再像是被放进冰窖一样了。
膝丸方?才拿着热水袋的右手垂下,不自觉地稍稍蜷缩了一点手指,指腹仿佛还停留着若有若无的温热触感。
他敛下眼睛:“家主和兄长刚刚在说什么?”
祝虞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旁边的髭切笑眯眯说:“家主想要偷偷溜出去哦。”
祝虞眼皮一跳:“喂!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膝丸:“什么?!”
他本来敛起的眼睛猛地抬起,直勾勾地盯住表情慌乱的祝虞,极不赞同地皱了皱眉。
“家主!这绝对不行!您的身体尚未康复,灵力也远未恢复,怎能如此轻率。”
他看?起来像是恨不得立刻化?身门?神,牢牢守在病房门?口,阻止任何“潜逃”的可能。
祝虞看?着膝丸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又瞥了一眼旁边依旧笑眯眯、仿佛只是随口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的髭切,沉默了半晌才有气无力地说:“不要煽风点火好不好?我?没说过我?要偷偷溜走。”
髭切:“好吧好吧,家主没有想‘偷偷’地走,是光明正大地想走。”
祝虞:“……”
你这解释的和没解释有什么区别?吗?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好说歹说才让膝丸相信她的确没有想潜逃,只是单纯觉得医院太闷了,所以想回家。
膝丸耐心地听完,然后道:“可医生也说不建议家主现在出院吧?”
相较于髭切,膝丸对医院的认识就是等于本丸的手入室。无论?是什么病痛,只要去手入室走一遭就能全部痊愈。
既然是人类的手入室,那人类也该恢复健康后才能离开吧?
他看?了看?靠在床头的祝虞,重?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