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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的走廊中像是浸着幽幽冷光、随时要取人?性命的恶鬼一样。

毫不夸张的说,引灯措不及防看到时,吓得差点手一抖把极短召唤出来。

——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不知何?时安静地守在门边、仿佛只是随意站在那里的浅金发色付丧神将他的所有举动尽收眼底。

他轻飘飘地扫了一眼半阖的房门,才重新将目光落到表情诡异的引灯身上?,声音轻轻柔柔的:“这位……诶多……叫什么来着?——灯泡大人??”

膝丸站在自己兄长?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同样茶金色的眼瞳也?带着一点很是微妙的审视意味落在引灯身上?。

“是引灯大人?啊,兄长?。”他低声纠正道?。

“啊,对,是引灯大人?呢。”髭切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从善如流地改口。

引灯:“……”

装,你再装。

你连你家主十?八位身份证号码都能记住,竟然记不住我叫什么吗?!!

这振白切黑的太刀对上?他的视线,依旧是没有任何?阴霾的柔和笑容,笑盈盈问?他:“所以引灯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事情的话我和弟弟要进去陪家主了哦,恕不远送啦。”

透过门缝,膝丸确认了祝虞还好好待在床上?,再回头时眼中微妙的审视散去一些?,对他抱歉地点了点头:“兄长?没有别的意思?,他也?很感谢引灯大人?前?来支援。只是家主身体虚弱,我们担心让她一个人?在这里会有危险,所以……”

他后半句没说,但引灯已经完全听懂了这对兄弟的意思?。

这种像是天生具有的为另外一振开脱还有配合默契……你们两振刀真不愧是一家的。

引灯干笑两声,默默转回头,心里再次为病床上?的鱼前?辈掬了一把同情泪——他单方面的,虽然他觉得她或许并?不需要——然后逃也?似的退场了。

而病房门口,髭切看着引灯消失在转角,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

“是个正直善良的好人?呢。”他意味不明地说。

膝丸沉默了一瞬,茶金色的眼瞳同样望向引灯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嗯”了一声,有点迟疑地说:“但是他刚刚说的话……时之政府对家主这样关注吗?”

身在本丸,他只能被?动地接受安排,只知道?每一次政府人?员到来都是有祝虞的首肯,却不知道?具体沟通了什么。

髭切闻轻轻“唔”了一声,不置可?否。

“没关系哦,”他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总之,家主不讨厌不就行?了吗?至于其他的人?是如何?想……不是什么需要在意的事情,对吧?”

膝丸:“……嗯。”

当两振刀推门走进来时,祝虞正背对着他们翻箱倒柜地找东西。

听到动静她头也?没回就道?:“你们谁看见我的手机了?还有我的包——我记得当时是落在车上?了吧?还有通讯器,该不会还丢在树林里面吧?”

“手机在我这里啦,包因为洗不掉血迹还破掉所以扔了,只剩下里面的东西,至于通讯器——”

髭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祝虞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想来找他,结果膝丸也?正好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准备给她递他捡到的通讯器,一人?一刀就这么撞了个正着,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嗷——”这是祝虞发出的一声惨叫。

“……”这是被?痛击下巴咬到舌头,为了面子强忍着不发出痛呼、还在试图扶家主的膝丸。

髭切:“……”

他眨了一下眼睛,慢吞吞地说出了下半句话,“……还在下巴丸那里。”

祝虞捂着自己的脑袋疼得眼泪都飚了出来,甚至都觉得自己被?付丧神坚硬的下巴撞了个脑震荡。

而膝丸一边扶着她的胳膊,一边捂着自己的嘴巴,说话时都尝到了一点血腥味,含糊而着急地问?她:“家主?家主你还好吗?”

祝虞:“我不好,我的脑袋——谁来救救我的脑袋——我是不是要变成傻子了,髭切——”

莫名其妙、极其罕见地成为在场唯一正常刃的髭切:“……哎呀。”

十?分?钟后。

祝虞额头上?顶着一个明显红肿的包,生无可?恋地靠在床头。

膝丸坐在她的侧面,右手抬起,捏着一个冰袋帮她冰敷着额头,万分?愧疚地对她低头道?歉:

“家主,对不起,我不该忽然走过去,不该一句话都不说,不该……”

祝虞稍微抬起脸看了一眼他说话间隐隐露出的被?牙齿磕破的嘴唇——看不见舌头,但他和他哥一样有虎牙,按照祝虞被?咬的经验,她觉得他刚刚咬到的那一下估计不浅。

她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重复第无数次的道?歉:“不用说了,我知道?,我也?不该忽然站起来。”

“比起我……”她凑近了一点,像是想近距离看一下他的伤口,“你的舌头还好吗?我现在没有办法帮你手入,要不要帮你去拿一点药?”

膝丸绷着脸:“我没有事情。”

祝虞盯着他的眼睛:“真的吗?真的没有很痛吗?真的没有眼睛热热的想要哭的感觉吗?”

膝丸:“……?”

他老老实实说:“有点痛,但没有想哭。”

毕竟是刀剑付丧神啊,咬到舌头的确是有点痛,可?比这更痛的伤又?不是没有经受过,为什么家主会觉得我想哭呢?

他有点茫然地想,但是因为距离太近,他一抬眼就看到了祝虞凑近的脸上?还没有消下去的细小伤痕——啊,家主是因为自己很痛,所以推己及刀,在怜惜他吗?

尽管很不应该对比家主的疼痛,但膝丸还是不自觉地在心中稍微雀跃了一下。

但是俗话说一心不能二?用,他沉浸于家主在关心他的纯然快乐中,一不小心按在她额头肿包上?的冰袋就用力了一些?,让祝虞没忍住“嘶”了一声。

膝丸手忙脚乱、慌慌张张地松了力道?。

祝虞非常小声地嘀嘀咕咕:“不要这么用力啦,真的很痛欸。”

“……对不起。”

“——哦呀,道?歉丸又?惹家主生气了吗?”

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来。

膝丸:“兄长?!”

听到动静的祝虞想要抬头,但额头一时被?膝丸按住动弹不得。

就在她准备就着这个姿势和他说话时,熟悉的冰凉手掌卡住她的侧脸颌骨,将她的脸掰了过去。

她看到一张柔和的笑脸逼近,付丧神俯身低头,茶金眼瞳认认真真地打量了一下她的额头。

髭切:“唔,看上?去消下去了一点。”

祝虞:“当然消下去一点了啊,都冰敷这么久了。”

从外面转了一圈回来的付丧神松开手,把一小瓶药水喷雾随手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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