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6


?热红酒被?搁在茶几上,袅袅热气已经变得稀薄。

燕信风起身去关上窗户,阻隔了夜风。

再转身回?来,他的?目光落在那半碗红酒上,以为卫亭夏不喝了,本着不能浪费的?心,燕信风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不是这么喝的?。”

燕信风愣了一下。

不是这么喝,那还能怎么喝?

他心里转过这个念头,带着点探究和虚心求教的?心态,顺从地走近过去,在沙发边俯下身。

“那该怎么喝?”他低声问,语气很认真?。

卫亭夏没说?话,只是又勾了勾手指。

燕信风顺从地再次压低身体,以为会听到什么关于品酒的?独门秘诀,可下一秒,迎接他的?却是一个带着酒香与?甜意的?吻。

那点甜暖的?气息瞬间在唇齿间化开,成了这秋夜里最柔软的?一抹热意。

燕信风本能地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手掌扣住卫亭夏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微湿的?发根。所有的?思虑、探究,都在这个绵长而深入的?亲吻里暂时蒸发。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卫亭夏懒懒地陷在沙发靠枕里,眼尾熏开一层薄红,在暖光下格外生动。他就那样望着燕信风,眸光湿润,唇色潋滟。

不知道是这氛围太蛊惑,还是被?吻得有些失神,燕信风脑子一空,话便脱口而出,

“嫁给我吧。”

说?完,他自己?先怔住了。

这完全不在计划内,太突然,太草率——

可没等他慌乱地找补,卫亭夏已经抬起眼:“现在求婚?戒指呢?”

他的?语调中存在某种意味,让燕信风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有……有戒指!”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你等我一下!”

他把卫亭夏往沙发里按了按,转身冲上了楼。

书房抽屉深处,躺着那个他亲手打磨了无数个夜晚的?丝绒小盒。

燕信风抓起盒子,又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气息微喘地跪回?到沙发前的?地毯上。

完全不是他计划中的?求婚,可卫亭夏望过来的?眼神却很认真?,因为婚姻的?本质不在于仪式,也不在于乱七八糟的?创意,而在于彼此是否坚定?。

燕信风很久之?前就合格了。

打开盒盖,两枚素净的?银戒静静躺在深色绒布上,没有任何镶嵌,只有流畅的?弧度和哑光般温润的?色泽。

“我知道……这个不贵重,也不是什么名?家设计,”燕信风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半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卫亭夏,指节因为用力握着盒子而微微泛白,“但?我爱你,卫亭夏,我最爱你,我做梦都想跟你结婚……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卫亭夏的?目光落在戒指上,在那里停顿了很久。

久到眼里有水光一掠而过,在灯光下闪动,卫亭夏伸出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其中一枚冰凉的?银圈。

接着,他抬起眼,看向燕信风:“我愿意。”

话音未落,他向前倾身,整个人撞进燕信风怀里。

“我愿意。”

卫亭夏愿意和燕信风结婚。

第188章 往事

“姓名。”

“卫亭夏。”

“年龄。”

“二十七岁。”

“分化属性为?如果?没?有分化, 请直接回答无。”

“天呐,”卫亭夏懒散地坐在椅子上,闻言抬头望向天花板, 很无语, “我们真的要进行这个流程吗?我的资料都在这上面写着了。”

他抬手点点悬浮在对面人手边的虚拟光屏。

“我很确定这是必要流程, ”坐在他对面的审查员认真道,“上校, 请回答我的问题。”

“分化属性为向导。”

“等级?”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f?μ?w?è?n?Ⅱ???????⑤?????????则?为?屾?寨?佔?点

“B。”

“很好, 您的回答很诚恳。”

审查员在低头, 在自己面前的那?张不?透明屏幕上记了点什么,卫亭夏翻了个白眼,没?听出自己的回答到底哪里诚恳。

被?迫困在狭小?房间里进行类似婚前测试的问讯,卫亭夏能勉强抑制住心中的烦躁, 已经是超常发挥。

“我要在这儿?待多久?”他问。

审查员记录的动作顿了一下, 抬起头:“时间长短不?定,最短的半个小?时就可?以离开, 长些的就很难说了。”

听懂他语气中的暗示,卫亭夏的眼角抽了一下。

很难说的意思是发现结合状态存疑,所以审查完直接送到刑场, 一枪毙了吗?

意识到有人的命危在旦夕,卫亭夏咳嗽一声,慢慢把?快要搭到桌子上的腿收了下来, 靴底在地板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经一点,尽管腰椎传来的酸痛让他想立刻瘫回去。

“我要提前强调一下,”他说,语速比刚才慢了些, 带着点刻意的斟酌,“我和燕信风的结合,严格意义?上是不?符合管理条例的。但事从权急,当?时的情况……你们必须得理解。”

审查员越过?那?块不?透明的屏幕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

“这一点,军方和检察院都向我们独立审查委员会强调过?多次。程序上的‘特事特办’记录在案。”

“那?就好。”

卫亭夏松了口气,身体里那?根绷着的弦稍微一松,他立刻又恢复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脊背软塌塌地陷进坚硬的椅背。

其实他平常不?这样,至少不?会在正式场合表现得如此散漫,可?最近他确实不?大对劲。

偶尔袭来的头疼像是脑内有根细线在慢慢绞紧,身上也?总使不?上劲,像是某种精力被?持续地、隐秘地抽走。

勉强挺直腰板坐了没?一会儿?,卫亭夏的后腰就酸涩难忍,只能靠不?断变换姿势来缓解,看?起来很不?耐烦。

审查员低下头,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动记录,几不?可?闻的嗡鸣声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他再次发问:“服役兵团为?”

“第三军团。”卫亭夏回答得很快。

“请简述最近一次与哨兵——特指你的登记结合对象——的协同作战经历。”

卫亭夏抬起眼皮:“这个‘最近一次’怎么界定?是在第三军团正式服役期间内的协同任务,还是只要我跟他一起动了手,都算?”

审查员短暂地思考了两秒,回答:“结合审查范围涵盖所有已记录或可?追溯的协同互动。只要涉及作战行为,都算。”

“哦。”

卫亭夏拖长了调子,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敲。

“那?就是半个月前,在塞顿星球上。我和燕信风以第五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