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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
男人看出了她的惊惧,浅笑着说:“你好,程茉莉。我是树核。为了方便你理解,我相当于索诺瓦族的精神领袖。”
程茉莉真是被这帮外星人骗怕了,她下意识怀疑起来。
可对方身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与信服的气场,如同一位和蔼的长辈。受此影响,她不自觉地挪动到了椅子上。
“好孩子,”祂说:“我想告知你有关赛涅斯的事。”
程茉莉立刻上钩:“他现在在哪儿?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他颔首:“他的确受了很重的伤,不过在坦洛塔星上,他的再生速度很快。”
赛涅斯引起了种族内的轩然大波。不是因为他受了重伤,而是因为他居然有了伴侣。为此,他甚至宣告将放弃参与战争,在不久后重返地球。
树核没有反对他。祂只是询问,你真的改变主意了吗?
是的,赛涅斯给出肯定的答案,我想要活着。
在来到地球之前,他曾有一次误闯入树核的边界。
树核矗立于星球的正中央,被淡蓝色的海洋包围。索诺瓦族一生只能进入树核两次,一次是出生,另一次就是死亡。
只有濒临死亡的个体,树核才会再度对他们开放。被祂吞噬,转化为下一代的养料。
然而当天,赛涅斯误闯入了树核的边缘。
从未有过的宁静顷刻间淹没了他。在短短的一瞬,思绪被清空,什么都不用去考虑,他成了一颗漂浮在空中的尘埃,自由地存在于宇宙万物当中。
即使树核察觉异样的第一时间就采取措施,把他赶了出来,可在那之后,赛涅斯的能力就不受控地开始衰弱了。
原来死亡代表着宁静。
赛涅斯并不厌恶战斗与流血,但如果排出先后,那么战斗只能屈居第二。他时常回忆起那种遍寻不到的体验,总是在树核周围徘徊,但他没能再找到类似的机会。
后来,就是他被树核趁机派到地球执行情报工作,偶遇茉莉并成为彼此伴侣的事了。
赛涅斯对祂说,在妻子身边时,我也找到了类似的感觉。
从里到外都是放松的,淡淡的愉悦流淌在胸口,哪怕只是凝望着她消磨时间,也不会觉得感到丝毫烦扰。他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
所以,他不想再回归树核了,至少现在不。
在赛涅斯的请求下,通过精神网络,树核短暂地控制了这具他分离出的身体,充当传话筒。
祂看出了程茉莉的焦急,说道:“伤口仍需要一段时间才会痊愈,但我保证他会回到地球的,在此之前你需要耐心等待。”
祂笑了笑:“毕竟他爱你,不是吗?”
程茉莉脸颊泛红。
这些言语给她打了一只强心剂。而且不知道出于什么原理,他的脸颊恢复了血色,体温也上升到了合理的范围内。程茉莉将其视作是赛涅斯情况好转的征兆。
尽管她努力保持着乐观的心态,但时间一天天过去,心里忍不住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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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周六,程茉莉撑着脸坐在他床边,戳戳他的脸,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编的理由快撑不住了……”
她抱怨起来,吴助理被她挡回去了,父母想要上门来看看他们也被她拒绝了,她最近被迫撒了好多谎。
“感觉自从和你结婚之后心理素质都被锻炼出来了。”
反正他也不醒,程茉莉说得毫无顾忌,因此没发现床上人的指头动了动。
“和你结婚还没满一年,经历的事情比我将近三十年的人生都要曲折离奇。当初领证还是太草率了,但是……”
她顿了顿,不好意思地放轻声音:“但是,如果重来一次的话,我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真的吗?”
程茉莉愣了一愣,她缓缓抬起头,径直望进赛涅斯幽深的眼眸中。
“你……”她鼻子一酸:“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平静地说:“在你说爱我的时候。”
泪眼朦胧的程茉莉扑上去,嘴硬地狡辩:“我才没那么说过!”
赛涅斯搂住柔软的妻子,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身,他缺失的那部分终于被补全了。
程茉莉把眼泪蹭到他身上,跟他秋后算账:“还要把我强行带到你们的星球上吗?”
“那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只想和妻子在一起度过以后的每一天。在哪里都无所谓,如果妻子不愿意过去,那他就留在地球。
赛涅斯吻了吻妻子的嘴角,他说:“茉莉,你就是我的命运。”
——正文完——
地球文明观察报告·原始笔记(最终声明)
观察员:赛涅斯
【任务结束。所有后续记录将归类为私人日志,不予归档。】
作者有话说:写到这里终止,可能会比较突然。但截止到现在,主要情节确实都已经写完了,还有一点日常会放到番外里。
最后说点什么呢?其实比起说,更贴切的是道歉和愧疚,对所有能看到这里的读者说一声对不起,包容了我这段时间的幼稚、拖延和不守信。
我在晋江写书已经三年多了,这三年里,我没有多少长进。反而心理脆弱了不少,失去了一开始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每本书写到后期,我都会怀疑,我真的适合干这行吗?
尤其是这本书的热度超乎了我的想象,收藏增长得太快太猛了。
我受宠若惊,真的想不通究竟自己哪里值得被这么多人喜欢,很担心配不上这种喜欢,辜负大家的期待。
没有人关注的时候会失落,大家都来捧场,我又表现得战战兢兢。
刚连载的那会儿我晚上经常做噩梦,早上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被自己写崩了的噩梦吓醒的,醒来也没轻松多少。因为我认为那不是虚惊一场,而是若隐若现盘旋在我头顶,随时会降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后期大纲出现了问题。但很吊诡的是,在难过和焦躁之外,我反而有点“果然如此”的如释重负。就跟我在渴望失败一样。
我其实一度想过放弃,想要半路中断,然后大修全文。但是遗憾的是,我连要怎么修都不清楚。
订正错题的前提是得知道正确答案吧?我找不到那个答案。
我一直是个笨学生。写作的时候,我像被蒙上了双眼,看不清全局,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十分玄妙的感觉支撑着我进行基础判断。
如果这种感觉赏脸出现,我就写得比较顺,说明这里对了;反之如果卡顿,我就知道这里写得不好,有点毛病。
如果说前面的二三十章,通过这种手感,我大致可以给文章打到八十分到九十分,后面就跌到六十分左右了。
我的完美主义发作,挣扎着想要找回曾经的手感。
但在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