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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西装站在鲜花的正中心,低下头亲吻新娘的嘴唇。或者是拉着姑娘的手,抱着花束走在世界各地的街头,接受来自全地球的祝福。我努力说服自己,这样很好,你会幸福的。我应该高兴,替你高兴。”

林渡说着,停顿片刻,低头哼一声笑了,“我做不到。如果你要结婚,我只会想要把你从婚礼现场掳走,把你从世界尽头绑回来,然后将你关起来。我可以养你,可以替你照顾小宝。但是我要把你关起来。那个房间里不会有别人,只有你和我。只能是你和我。”

“房间里拉着窗帘,分不清白天黑夜。我们都不要穿衣服,像原始人一样走来走去。我们聊天,听音乐,看电影,吃好吃的家常菜。然后我们左爱,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没日没夜地左爱。”

他缓慢转过身,捏住秦晚舟耳垂,轻轻揉搓。

“我知道这很卑鄙。所以我不敢见你。我没办法见你。”

秦晚舟沉默了片刻。他长长的吸气,咬了下嘴唇,“那个房间在哪儿?”

林渡轻蹙起眉头,“什么?”

“你要把我关在哪儿?”秦晚舟继续问,“你家还是我家?”

他们回到了筒子楼,推门钻进狭窄闷热的房间。甩上门,砰一声响。

他们开始激烈地亲吻,胡乱撕扯对方身上的衣物。乱扔一地。

窗帘拉满了。因为布料太过单薄,远不足以让房间暗无天日。到处都灰扑扑的。有几寸阳光强硬地挤了进来,金色的尘埃正在里面漂浮着。

秦晚舟听到老空调沉闷的隆隆声,听到木床不停地吱呀作响。他跪坐在林渡身上,手撑着他的胸膛。世界像艘巨大的船只。秦晚舟在上下起伏的波动中低头凝视林渡的脸,他看到自己影子停靠在他的眸中。

秦晚舟无依无靠,随风随浪,四处漂泊。仅此一刻,林渡的双眼成了他的锚点。

汗从眉心淌了下来,秦晚舟闭了闭眼,咬住下嘴唇。林渡伸手掐住秦晚舟的下巴,用拇指摁了下他的下巴。秦晚舟放开嘴唇喘了口气,抓住林渡的手,低下头亲吻他掌心的伤痕。

“你满意吗?”秦晚舟俯下身凑近林渡的耳朵,吐着气断断续续问他,“房间的窗帘拉满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

林渡不说话,无声地吞咽唾液。他的双眼看起来很深很黑。秦晚舟看到自己的倒影在他眼里飘得越来越远。

老式空调,不稳的木床,漂浮的金色尘土,吹在玻璃上的温风。杂乱的环境音依旧不停不歇地响着。可秦晚舟越来越听不清了。

他听到持续放大的喘息和心跳。

他还听到一直盘旋在脑里问题,它们正喋喋不休地质问他。

好吵。太吵了。秦晚舟好想要拥有一点的安静。

林渡是安静的。他的身上有他想要的安静。

他张开嘴,喊:“林渡,林渡,给我。”

林渡抓住秦晚舟的腰,将他压向自己。秦晚舟仰起头,露出脖子,露出喉结,露出凸起了漂亮的曲线。

林渡支起身子抱住了他。他抚摸他的后颈,吻他的嘴唇。

秦晚舟半睁着失焦的双眼。他盯着角落里的一小块光斑看了一会儿,然后缓慢地,放松地闭上了眼睛。

世界好安静。

作者有话说:

脐橙。

明天见。

第80章 变成小狗(14)

阿婆曾经说:“你知不知道,在生活中偶尔会出现‘啊,就是现在’的时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秦晚舟正忙着帮她整理收来的纸壳。他满头大汗,弯着腰使劲将纸壳压薄,用绳子整整齐齐地绑好。

“什么叫做‘啊,就是现在’的时刻?”秦晚舟抬头,用手掌擦擦脸上的汗。

“就是哪怕下一秒死了,也死而无憾的时刻。”阿婆摇晃着扇子替他送些风。她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

秦晚舟忍不住笑,“想这个干嘛,婆婆你可要长命百岁的呀。”

阿婆抬起扇子轻敲了一下秦晚舟的手臂,“哪是人人都能长命百岁的。”

秦晚舟耸耸肩,“婆婆的那个时刻是什么?”

“我啊……秘密。”阿婆说,微眯起上皮耷拉的眼,笑着问:“你呢?”

秦晚舟将绳子扯紧,打上结。他漫不经心地说:“不知道啊。我哪敢死啊。我得活得比小宝要久。要不他可怎么办。”

阿婆又开始摇晃扇子,笑吟吟的。

“等到时候你就知道啦。”

秦晚舟光着身子在厨房里煮面,林渡沉默地贴着他的背站着,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秦晚舟抱怨:“你好碍事啊。”林渡“嗯”了一声,完全没有走开的意思。

面条的浇头是粘稠的番茄炒蛋,是再简单不过的家常菜。他们一起吃午饭,一起喝热茶,看了一部讲述鬼魂等待爱人的电影,然后再一起收拾碗筷,晾洗了换下来的衣物和床单。

干活出了一身汗。他们就一起冲澡,然后在浴室里又做了一次。

结束后,秦晚舟斜倚着洗手台,背对着镜子,帮林渡刮胡子。

他往林渡脸上涂满剃须膏,然后歪着脑袋,用剃须刀小心翼翼地在他脸上刮。林渡的手扶着秦晚舟的侧腰,他的眼瞳始终追着他的脸,小幅度地移动。

偶尔两人视线相撞,秦晚舟的手会顿一下,笑上一笑,又别开眼睛继续手上的工作。

如果此刻林渡开口问他,你爱我了吗?秦晚舟大概会说爱吧。虽然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在哪个片刻,哪片须臾,对他有过一次怦然心动。

秦晚舟突然就想起了阿婆的话。

啊,就是现在。

就是现在。

剃须膏涂得有些多了,秦晚舟给林渡剃完,他脸上还有残留着些许泡沫。秦晚舟凑上前,亲亲他的嘴唇,脸上蹭到一点泡沫。他眯起眼,有些淘气地笑了起来,干脆就着那点泡沫抹开,转过身面对镜子刮起了自己的脸。

林渡垂下头亲吻秦晚舟的肩膀,问:“是不是要去接小宝了?”

“开车去的话,不用那么着急。”秦晚舟觉得有些痒,笑着缩了缩肩膀。

“嗯……”林渡掀起眼皮,从镜子里看秦晚舟。他沉迷于这样看着他。他就好像被关在镜子里,哪儿也不去,谁也抢不走。

林渡内心翻涌起强烈的感觉:他是属于他的。完全地属于他。

“林渡。”秦晚舟停下了手,透过镜子与他对视,“我才不要被你关起来。”

林渡的睫毛动了动。秦晚舟便转过身。他们的身体紧紧贴着,以一种半拥抱的姿态互相对视。

“我不要被你关起来。”秦晚舟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很轻很柔:“我要把你带出去的。”

在客厅的小柜子里,秦晚舟翻找出一个很厚的牛皮纸袋。他用手在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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