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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询问地看向傅知夏:“我从来没见过哪里卖这个糖。”

“这些都是庄颍自己做的,以前给你那盒也是她送的,火车上无聊,吃着玩儿。”

魏柏撇撇嘴:“那盒才不是给我的。”

“我一开始就是准备给你,你想要又不说,那只好给别潘小武了。”

“我说了你就给?”魏柏抓着糖,盯着傅知夏轮廓分明的侧脸,心思又止不住泛起涟漪,“我现在想要的,说出来的话,你给吗?”

“给啊,”傅知夏想也没想,把一包零食打了个结,全部塞进魏柏怀里,“都是你的。”

魏柏抱着零食,才不是想要这些。

“你这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傅知夏瞥见桌上摊开的书,纸背上印着许多鼓鼓的痕迹,说着,他的手已经拿起了书。

“别看!”魏柏心里一咯噔,正要伸手去抢,但已经迟了一步。

傅知夏拿着课本,浑然不觉地翻了两页,视线毫无防备,目光跟着手指落到书页,看清内容的一刹,眼神猛然僵滞,随即惊惧地甩开手,连退两步,后腰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哐”一声响,椅背重重砸在地上。

魏柏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呆呆地望着傅知夏,看着他血色褪尽、惊恐万状的脸。

“干爹?“魏柏声音有点抖,傅知夏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他试探地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傅知夏,但指尖刚触到手臂,便被猛地躲开,像是沾染了什么令人作呕的玩意儿。

魏柏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甚至残留着傅知夏皮肤上颤栗的触感。

怕?还是恶心?

魏柏怔在原地,以为的心意露了形迹,心一瞬间沉到谷底。

缓了一会儿,傅知夏的面色稍稍恢复一些,他揉揉眉心,竟在魏柏身边蹲下了,抬起手,找到魏柏的手,紧紧握着,好像很缺乏安全感,“你别笑我啊,魏柏,这么多年了,生物课本上怎么还有毛毛虫的图片,我见不得这个,还摸到了,想吐。”

魏柏蹲下身,将傅知夏搂在怀里,拍了拍傅知夏的背:“撕掉,现在就撕,不对,烧掉,以后保证都不会让你看到。”

“你是在哄小孩吗?”傅知夏心有余悸,但还是在魏柏怀里笑出声。

“嗯……”魏柏侧头想了想,“你想当小孩儿的话,我愿意哄,那样的话,我就不用再叫你干爹了。”

“不叫干爹叫什么?”

魏柏的鼻尖偷偷在傅知夏耳后蹭了蹭,鼻腔被着他身上的味道充盈,仍旧是淡淡的柠檬香,魏柏一直搞不懂,明明他跟傅知夏洗衣洗澡从来都用一样的东西,为什么自己身上就是没有。

“叫知夏。”魏柏闭上眼睛偷吻了怀里人的发梢。

“别抱了,腻歪死了。”傅知夏想推开魏柏。

身后本就没关的门,吱呀一声,被风吹了个响,庄颍抱着两盒桃酥,正立定在门框里,瞪大眼睛看向仍未分开的两人。

“你们……干嘛呢?”

“嘘……别说我被虫子吓到了。”傅知夏起身前对魏柏耳语。

魏柏捡起那本罪孽深重的生物书,临出门又抓了个打火机。

他将整本书里里外外翻了一遍,里面恶心的松毛虫、难看的细胞图、病毒、草履虫……

全烧了。

“知夏哥,你嘴唇都发白了……”庄颍抱着两盒桃酥,一时竟忘了放下,刚才魏柏搂着傅知夏吻他发梢的动作仍在眼前回放,那种异样的亲昵让她警惕起来,“是不是魏柏对你做什么了?”

“做什么?”傅知夏抬眼,一脸茫然,“你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这个是给你们俩的,一人一盒,”庄颍放下桃酥,在傅知夏房间探着脑袋寻摸了一圈,最后确定真的只有一张床,“你们两个一起住?”

“嗯,怎么了?”

庄颍面色凝重,犹疑地问:“两个男人睡一张床?”

“嗯。”

“不挤?”

“不挤啊,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没什么,”庄颍尴尬地笑笑,“挺好,不挤就好。”

隔了两秒,没听见傅知夏吱声,她又冷不丁问了一遍:“真的不挤?”

傅知夏无奈地揉着眉心:“小庄同志,你没完了是吧?”

虽说没从傅知夏那里探究出蛛丝马迹,但自从目睹那幕以后,庄颍总会有意无意去观察魏柏看傅知夏的眼神。

也许很多事情,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魏柏的眼里完完全全就只有傅知夏一人,明眼人一看就清楚。

庄颍忍了半个月,终于还是准备敲一敲蒙在鼓里的傅知夏,开口前,她思虑再三,保险起见,她打算先试探一下傅知夏。

毕竟阔别许久,庄颍不敢保证现在的傅知夏还是当初笔直笔直的傅知夏。

“知夏哥,”庄颍拉着办公椅,凑到傅知夏旁边,趴在桌子上,看他手里的钢笔划出一道又一道漂亮的对勾,“你还记得沈学姐吧?”

笔下顿了一秒,很快又恢复流畅,傅知夏问:“你想说什么?”

“就是你这些年是还惦记着沈学姐吗?还是又喜欢上了什么……不一样的,比较特别的人。”

傅知夏放下笔,以为庄颍是想安慰自己,“并没有,我不是喜欢揣着回忆过日子的人,过去就过去了。”

庄颍下巴颏抵在手背上,兀自嘟囔:“知夏哥,你跟沈学姐分开,我是真的没有想到的,我以前以为你该是那种特别痴情的人,后来发现你是那种洒脱到……让人以为你绝情的人。”

庄颍看着傅知夏的侧脸,轻易就与另一张惊才绝艳的脸重合。

她第一次见到沈念悠是在学校迎新晚会的大礼堂。

那时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无数羽毛纷纷散进光里,飘落在裙摆舒展成花蕾,匍在舞台上的天鹅身上。

音乐流淌起来的那一刻,天鹅缓缓仰起颈项,庄颍坐在观众席上,只觉得自己看到了遗落人间的仙子。

那时沈念悠和傅知夏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一对璧人。

后来沈念悠练舞摔伤了腿,庄颍常看见傅知夏搀着沈念悠慢慢走过铺满落叶的校园林径,傅知夏甚至会背着她上下五楼上课……

在学校里,人们提一个沈念悠,总得说到傅知夏,反之也一样。

沈念悠腿伤好后,又回去跳舞,傅知夏依旧陪着她练舞,等她一起吃饭。

而庄颍说的几十万的交易系统也不是夸夸其谈,只是描述不够准确,过程也远没有她一句话讲述得那么风轻云淡。

傅知夏当时与另一个室友没日没夜在机房熬通宵,利用中美股市交易时差,找量化交易的缺陷,根据漏洞设计自动化交易软件,设置止损策略,终于在不知多个晨昏颠倒的奋战以后,把收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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