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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时间沟通。
他们经历那晚的拥抱之后,反而没有原来话那么多了,但是又徒增了一些默契,像是有一根丝勾挂在两人之间。
姜南案拎着自己要买的烤鸭回家,倒入盘中时,意外发现里面多了一对鸭翅。
他双眼灵动,耸了耸眉梢,笑了笑。
外婆默默地站在厨房外,注意着姜南案的情绪变化,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跟着笑了笑。
中午吃饭,姜南案把上午孩子发病的事情和外婆说了。
“喔唷,那是蛮危险的,”外婆叹了口气,“留在村里的老人小孩就怕生病。”
姜南案又说一上午在帮申秋守店,外婆点点头,对大外孙表示了乐于助人的认可。
“外婆,他们还提到章峭,章峭又是谁?”
外婆挑了块鸭肉放进碗里,嚼下肚后,才说:“可怜人,是个可怜人。”
吃完饭后,外婆没有午休,等姜南案找到外婆时,发现外婆在楼下储藏间收拾废纸壳,说是要拿去卖掉。
姜南案看到一大框,他背都费力,别提刚复诊完的外婆了,他记下了废品站的地址,拎着外婆捆好的纸壳,出发。
一栋楼的尽头开了个小门,门口有个小坡,坡上全是深色碎纸屑,像一脚踩死蹦出内脏的苍蝇一样黏在水泥地上,怎么也清理不干净,姜南案站在门口停了几秒,见头顶挂着用红漆涂上的‘废品回收’几个大字,屋里很黑,看不出有多大。
里面似乎都不太通风,稍微靠近一些,闷霉味传了出来,他咳了两声,倒是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
“稍等,我来搬称。”
出来的是一位极为年迈的人,干枯如柴,头发银白,老人走两步停一下,慢慢移出电子秤。
纸壳放到了称上,老人却抬头问:“城里来的吧。”
姜南案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他因为在烤鸭店呆太久了,染了油味,午饭后就换了一套外婆在村里商店买的白衫格子裤的居家夏日服饰,踢踏着拖鞋,穿着很本村化。
“我大孙儿说他最近交了个城里来的朋友,你肯定受他所托,来照顾我生意了吧,面生,”老人呼呼喘气,“而且我们村里没你这么白的人。”
说完老人比划着手臂又道:“都是黑黝黝的。”
老人手还举着,倏然,两人的耳边都响起了咆哮声。
“啊啊啊啊,你怎么来了!你过去,过去!”
姜南案被人推到了废品店那栋楼的拐角处,章哥插着腰,憋红了脸说:“你干嘛,抢钱那天是真的要交医药费,我真的对不起你,申秋哥教育我了,我知道错了,你怎么还来告状啊?”
姜南案张了张嘴唇:“……章峭?”
章哥急了,大喊:“叫你大哥干嘛!”
姜南案才知道,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章峭和他阿公说了一个友谊小故事,为了让阿公觉得他现在是一个活泼上进有良好社交的好少年。
“是的,章峭是个很好的朋友,他……他挺好的。”姜南案实在编不下去。
可就这一句话,老人扬起头笑,“他呀,很善良的,但他特别皮,要是平时玩闹有惹你不开心的地方,你直接和他说,他会懂的。”
老人执意要给两人拿饮料,招呼他们等一等。
姜南案不想扫兴,他便等着。
期间,姜南案问靠在老旧门框上、吊儿郎当的章峭,“你今年真决定不读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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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章峭猛地上前,脏兮兮的手掌直接捂住了姜南案的嘴,“别在我阿公面前说这个。”
姜南案被捂着难受,大力拍章峭的手,拍到一半,听到章峭小声说,“他还不知道……他不知道。”
“咚”地一声,黑影闪过,章峭的脑袋吃了好重一记手刀,敲得他看人都有重影了。
章峭吃痛,他迅速调整战姿,龇牙咧嘴瞪向袭击的人。
“别碰他,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申秋冷着脸,沉声道。
见是申秋,章峭立马吃瘪。
申秋拽过姜南案的手臂,护到自己的身后。
姜南案躲在申秋后面,探头继续问:“真的不读了吗?很可惜啊!”
章峭急得在那里又是挥手,又是跺脚,咬牙切齿,“嘘!嘘——!”
章老爷子听到动静,拿了三瓶可乐出来。
“申秋来了,今天热闹啊,谢谢你们来看我。”
章老爷子拍了拍章峭的肩膀,对申秋说,“我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走了,要是这小子要是在外面给我惹什么事,你尽管教育他。”
“阿公你别说这话。”
章老爷子背着手,往里面黑漆漆的屋里走去,低头整理成堆的塑料瓶。
太阳移了位置,晃得人眼睛有些疼,闷热的夏日没有一丝风,蝉鸣没有停,大家却都没有再说话。
申秋放下一袋苹果后,说时间不早了,要带姜南案离开。
姜南案应了声。
就在申秋替章老爷子把电子秤搬进去的时候,姜南案从口袋掏出了只伸缩圆珠笔,又从地上捡了一张废旧报纸,顶在墙上,认真写了东西。
临走前,申秋捞了一把姜南案的肩膀,准备把人带离,而姜南案却伸手,把刚才那张纸条留给章峭。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中午双更,两章。
第9章 “你在外面有狗男人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行走,在那条很长很长的下坡土路上,姜南案听到了申秋的过往。
姜南案知道了,章老爷子在申秋开店周转最困难的那周,每天会在他店铺的桌上留下几个热乎的馒头。
有时候还会留下一些零钱,纸币卷了角,皱巴巴的。
申秋回想起来,声音有些哽咽,“村里的人总是这样,好像互相扶一把,生活就过下去了。”
姜南案“嗯”了一句,直到他出声,才发现喉咙也有些哑。
申秋察觉到姜南案的音调变了,他瞟了眼姜南案,对方正盯着土黄的地面,默默地走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举着半天不喝,不喝给我。”申秋抢走了姜南案喝了一半的可乐,大口灌下肚。
姜南案这才从思绪中抽离出来,追着要抢回自己的可乐,“我喝过的,那是我喝过的!”
“你嘴巴有毒吗?你喝过的我不能喝啊?”
追抢间,两人的胳膊贴在了一起,阳光把人照得发烫。
申秋看着姜南案拽着他的手,踮脚勾易拉罐的模样,不知不觉笑了出来。
最后,申秋把可乐还给姜南案,可对方又推脱说不要了。
他索性一口气喝完,把易拉罐投篮似的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内,他转头盯着姜南案,有些严肃地说:“以后别让章峭随便碰你。”
姜南案忽然想到早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