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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变黯,手也无力垂在睡裤两侧,他盯着自己的拖鞋,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子有点搞笑。

申秋见对方不动,他抓起姜南案的手腕,想把白纸叠成的信封塞进对方手里。

“你别碰我,我洗了澡的。”

申秋愣了一下,这回不仅嫌钱脏了,连他都嫌脏了,他苦笑了一下,说:“知道了,那我放地上了,你自己拿。”

说着就要弯腰。

姜南案好不容易平熄了三天的委屈与火气,这一刻终于全部烧了出来。

在申秋弯下腰的那一刹那,他拽过申秋的衣领,迫使扯他靠近自己的脸,那一刻,两人的唇几乎相贴。

姜南案动作很大,他猛然后仰,后又平稳重心,话语中带着委屈,咬着牙道:“我给盼盼买个玩具都这么难吗?”

申秋似乎很累,他没有挣扎,就这样弯着腰,上身被姜南案控制着,他叹了口气,说:“你说得对。”

“什么?”

不明不白地一句话,让姜南案的手松了一些力道。

申秋借此契机直起了身子,“你可以给她买,但是你能次次给她买吗?”

“所以,你说得是对的,盼盼跟着我确实很可怜。”

“我没有能力满足她的其他需求,我只能保证她不饿着,能有衣服穿,能有学上,其他的,因为我满足不了,所以我不给她希望。”

“我不想你这次来,买一些东西,让她心里滋生渴望,等她下一次,又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可是我没法满足的时候,她受到的伤害会更大。”

“我只是想尽量保护她,我只想让我们平平安安的长大。”

申秋能搬十公斤箱子的手,此刻正无力地垂在裤缝边,他低垂着眼,神情疲惫,“这里是六百八十八,玩具的钱,你收好,别掉了。”

“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姜南案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申秋知道,姜南案可能已经不愿意和他说话了,或许本来,他们的生活就不在同一个世界。

不过这样也好。

说清楚了也好。

他也不想姜南案生气,这人还是挺可爱的,应该每天开开心心的才好。

申秋拖着脚步走了,因受台风天影响,最近天气变化多,他的膝盖似乎有些不太能曲。

他刚走两步,身后扑来一个火炉,他被热源覆盖了。

姜南案见人离开,他平日灵巧的语言系统也宕机了,他冲了上去,抱着对方的腰。

他单纯地抱着,也没有下一步动作,依旧没说话。

两人都僵了身型,定在了路灯下,旁边的草丛蟋蟀在高歌,月光洒下填充了身旁的色块。

申秋还是转了身,把姜南案搂怀里,高大的身子裹着姜南案。

他想问怎么了,但却看到姜南案的眼角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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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口气,揉了揉姜南案的头发,说:“谢谢姜南案的理解。”

外婆就是这时候在阳台上给花铺塑料膜的,她还是担心今天晚上的大雨会漏进木窗,弄坏她的植物。

她看着楼下申秋搂着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姑娘,笑着点点头,“我就说谈恋爱了吧。”

外婆铺完塑料膜后,回头路过姜南案的房间,见灯还亮着,她提醒道:“南南,别玩手机啦,早点睡哦。”

【作者有话说】

换新封面了!

更新时间改为中午12点~

第8章 “别碰他。”

姜南案前几天窝在房里努力投的简历起效了,第二天一早,他一连接到了三个线上面试。

有一家外企公司的面试,他经历了三轮。等他全部弄完,走出房间,外婆有些担忧地说:“南南,你出门走走吧,去帮我买个烤鸭?”

等姜南案来到自在烤鸭店的门口,他才发觉,他和申秋那夜私会后,两人一直没有见面。

来烤鸭店的路上要经过他们拥抱过的树荫,橙黄色的路灯莫名鉴证两人和好的瞬间,物体似乎赋予了意义,他看到就会想起沾染到睡衣上的烟草味。

有些燥得慌。

他揉了揉衣角,缓缓入店,申秋在帮客人打包,他就安静地在橱窗的一角等着。

“好久不见,今天要吃些什么?”

姜南案听到这话抬头,才发觉已轮到他了,申秋帅气的笑容撞进了他的眼底。

他不知道前几天晚上从后背抱着对方的时候,申秋有没有笑过他。

他总是这样,遇到事情,尤其是听申秋解释完,他的心里像是有一把枪射出了花,花瓣挠着他的心尖发痒,痛苦的、不堪的、委屈的情绪都坠入了尘土,花盛放,情感滋养,但他不知道要怎么说,他怕人跑了,身体比嘴快,所以那天晚上,他冲上去抱住了申秋。

“烧鸭,整只。”

姜南案刚说完,后肩被人撞了一下,他皱眉回头,却见一位佝偻着身体的老人正局促地盯着申秋。

老人的老头衫里外穿反了,鞋子一只穿了军绿色的球鞋,另一只还是黑色的拖鞋,鞋跟都开了裂,姜南案侧了侧身,让老人先行。

“申!申秋!”老人说话的声音颤颤巍巍,但是气势很足,“我孙女,我孙女她……她……!!”

姜南案的呼吸跟着老人的语调起起伏伏,申秋已经脱下了手套,走出了橱窗,“走,快,带我去。”

姜南案看着申秋扶着老人快步离店,店里的顾客见怪不怪。

他们还安慰姜南案说:“着急吗?着急你先走,老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跟大家闲聊才知道,老人的孙女才七岁,一直有癫痫,这几年被老人照顾得挺好,都没有怎么犯病,最近可能天气变化大,又开始犯病了,每次发病,老人就会求助申秋。

“申秋总是会在,而且他有电驴。”

“申秋人好喏,我们有什么事情找他,他都会帮忙。”

“是撒,连章峭都帮,他家我都觉得有点恶心。”

“恶心的是他爸,怪小孩什么事。”

姜南案坐在那里,静静地听着大家的八卦。

“章峭他妈跟城里的一个男人跑了。”

“是啊,他爸后来也跟城里一个男人跑了。”

“好恶心,会遗传吧,那种基因。”

“……”

话题不知道怎么又蹦到了国际形势,后来有个腹部鼓鼓的中年男人拍着肚皮加入了闲聊,他们一起骂着国际战争,又摇摇头说自己家后院的瓜总被哪个短命鬼偷。

再后来,姜南案拿了双新手套,替申秋顾起了店里的生意。

临近中午,申秋才回来,他脑门上冒着薄汗,身上染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见姜南案站在橱窗内,申秋有些讶异,不过,他马上点头道谢,用消毒水洗手后,围好工作围裙,两人交了班。

烤鸭店很忙,尤其是中午,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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