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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罪。”

“更深之罪,是我?欺瞒于?小姐,令小姐目睹不堪。”

“小姐秉性?高洁,心性?仁善,见我?如此?不堪,定然心寒齿冷,视我?如修罗恶鬼,此?皆我?咎由自?取,不敢有丝毫怨怼。咬指为?书,非为?惊怖,实因笔墨难书我?心中愧悔之万一。血出我?身,痛在我?心,若能以此?痛,稍赎我?罪愆之万一,亦心甘情愿。”

“落笔审慎之余,心中亦存一丝痴念,妄图以悔过自?新为?由,恳求宽宥,故作此?书。”

“臣谢清玉,叩首认罪,乞望小姐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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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谁敢和此男比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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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玉:(握着手指)小姐,痛。

越颐宁:(担心)让我看看,谁让你写那种东西的?

谢清玉:(乖乖点头)(心里暗爽)

再晚点伤就愈合了……还有我要告某玉以权谋私[抱拳]

第135章 邀约

左须麟站在原地, 还是那副平日里熟悉的冷淡寡言的模样。

他看似是在等越颐宁,实则心里正在措辞。

他好像还没和越颐宁吃过一顿饭。

他想问越颐宁今夜有没有时间,若是她有空闲, 能不能与他吃顿便饭, 但他又怕这邀约太过直接, 反而唐突了她, 但他左思?右想, 似乎也找不到比这更委婉的言辞了。

左须麟心思?绕来又绕去,快要打结, 半天才鼓起勇气?, 抬头看向越颐宁,“越大?人.......”

他愣住了。

面前桌案后的越颐宁双眸睁大?, 把持着纸卷的手指在微微抖, 目光几乎黏在纸卷上, 隐隐透着一股震惊过后的麻木和呆滞,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左须麟:“越大?人?文书批注里写了什么?”

谁知,他才刚凑近几步,越颐宁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差点弹跳起来, 手指一拢将展开的文书合起来,惊魂未定地看着他。

左须麟怔了一怔, 越颐宁终于回过神来, 冲他露出一点生硬的笑容, 边若无其事地将手上的书卷收好, 边应和他的话:“没什么,都是些小事,我今日离开皇城之前就能改好,届时我直接呈交给谢侍郎, 不麻烦你了。”

“左大?人找我还有其他事吗?”

左须麟人虽迟钝,却?也后知后觉越颐宁是在避着他,不愿让他看见那封文书里的内容。

左须麟面抿了抿唇,轻声道:“......今晚放值后,你有空吗?”

“你履新职未久,今日公务毕后,要不要一同去喜凤楼用顿便饭?在下有些案牍上的疑难,也想借此机会向越大?人请教一二。”

越颐宁愣了愣,她看着面前说?话时语气?坦然?自?若,神色却?略有躲闪和难为情的左须麟。

她原本还疑惑左须麟为何会亲自?来给她送文书,原来是另有原因。

只是一顿饭而已,她本就打算暂且和他保持友好关系,没什么不好答应的。

可是.......

越颐宁满含歉意地看着他:“抱歉,我今日有约了。”

“左大?人邀约我一同外食,我很欣然?,但是今日确实不太方便。往后三日我都有闲暇,左大?人可愿将这次邀约往后挪挪?”

被她拒绝而黯然?下去的左须麟,此刻又慢慢亮起来:“.......好,我往后三日也都有空闲。”

“那就明日吧。”越颐宁笑盈盈地望着他,“谢谢左大?人的挂念,我们到时候见。”

左须麟离开后,越颐宁重新摊开那卷文书,眼帘垂下,细细密密,如同黑羽。秀白的手指摁了摁纸张上干透的血迹,而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周从仪来找越颐宁时,看到的便是越颐宁将一封文书样的纸物交给书吏的情形。

她停在了廊下,看着与她擦肩而过的书吏,脸上露出一点好奇,转头来到越颐宁面前,“方才那人似乎是门下省的书吏吧,你给他什么了?”

越颐宁:“也没什么,一封被遣返回来,需要修改的文书而已。倒是你,今日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对了,你先前托我去查兵部的器械司,我已经都查证完了。”周从仪想起正事,从袖中?取出一份簿册,这才是她这次来找越颐宁的原因,“这是兵部器械司上月呈报给户部的流水,我誊录了一份。”

簿册放在越颐宁面前,极轻一声闷响。

越颐宁先前与长?公主殿下汇报完后,立马找来了周从仪,委托她帮忙搜集由兵部备采铸造,最终运输至边境的军械情报。如今的周从仪在崔翰林的提携下已经官至五品侍御史,是清流派中?能力非凡,不可小觑的年轻官员,由她来查兵部最为妥当,也不容易引起旁人怀疑。

周从仪在越颐宁对面从容坐下,理了理官袍袖口,正色道:“表面看账目清晰,支出、入库、损耗,皆合规制。不过我仔细研究了一番,还是被我发现了可疑之处。”

“前两个月运往北境雁回关的那三批军械,损耗率极高,很是不同寻常,但最终却?被兵部器械司核定在合理范围之内,兵部报损文书上的解释是运输途中?恰逢暴雨,连日淋蚀加上路途颠簸,这才损耗严重。”

越颐宁摸了摸下巴:“你继续说?。”

周从仪:“是。账册做得滴水不漏,但我认为问题恰恰出在这合理的损耗上。”

越颐宁终于伸手拿起簿册,修长的手指缓缓翻开。纸页在她指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看得很快,几乎一目十行,簿册上的繁冗堆积的数字、密密麻麻的条目如流水般从她眼中?淌过,仿佛活了过来。

“损耗率是恒定的。”越颐宁声音平稳,点中?了要害。

她翻到记录雁回关三批军械运输损耗的那几页,眼睛锁定在中?央,指尖划过一行行几乎完全相同的数字比例。

“正是。”周从仪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欣然?,是对越颐宁在极短时间内展现出来的极强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的赞叹,“我便知越大?人能一眼看穿。”

“从京畿至雁回关,路途远近不同,天气?状况各异,押运人员也有轮换。按照常理,损耗率必有浮动。或遇连日暴雨,淋蚀加剧;或遇山路难行,颠簸损耗增多,但这三批军械相隔两月运输,损耗比例竟分毫不差,精确到毫厘。”

“造假的人自?作聪明,反倒漏了马脚。这种?恒定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你说?得没错,这兵部器械司的记录,人为遮掩的痕迹太重了。”越颐宁下了结论,将簿册合上放回桌案,“兵部报损文书里强调暴雨,但我却?觉得蹊跷,北上至雁回关能走的官道不过一二条,都经过肃阳和甘黎,这两地在十月入秋后天气?便会稳定,不如夏季那般多云多雨了,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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