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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慎崴了脚。

谢令桁见景快步走来搀扶,拽上她的胳膊,眸光落在女子的绣鞋上:“脚扭伤了?”

尝试着动起脚腕,她吃痛地深吸一口气,心觉大事不妙,想这两日当是走不动路了。

可即便走不了路,她也不肯他扶着,一步步慢腾腾地走,她自个儿总能走回屋去。

面色显得平静,孟拂月淡漠低语道:“妾身回房,抹些膏药就好。”

此话未尽,身子蓦然腾空,她顿觉天旋地转,听他冷声在耳旁道:“脚伤成这样,你还能走什么路?”

谢令桁将她打横抱起来,不容她拒绝,稳步就迈向寝房去。

这副娇躯有好些时日未碰了,此刻抱着,能感到她瘦了一圈,房门传出细微轻响,他放落玉躯,扶她坐到榻旁。

半刻钟不到便有府奴端来扭伤用的膏药,他蹲身握着她的玉足,深眸微垂,无声地为她擦起伤药。

孟拂月本想缩脚,奈何足腕被他捉得牢,根本躲避不了。

那膏药敷在足踝上尤为冰凉,红肿之处舒适了很多,她转而一望,目光定格于他腰际的挂坠上。

破碎的玉石已被粘合在一起,然裂纹清晰可见,挂在锦袍上丑陋不堪。

他怎么想的,非要粘回玉佩戴在腰上……

“涂膏药这简单的事,妾身可以自己上药,”思绪回笼,孟拂月面无神色,淡淡地启了唇,“大人无需对妾身这么好。”

“知道我好了?”已然上完药,他合紧药瓶,端然站直身躯,再俯首欺身,想吻她娇软樱唇,“这一举不是白伺候的,我需要讨点报偿。”

见状她忙一躲,躲去时丹唇几乎擦过他薄唇。

谢令桁颇为轻柔地问,玉指抚上她面颊:“我不动你,只亲吻你也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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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的男子很是温柔,每一举都像在呵护她,她愣神一瞬,便感他已吻来。

灼烫的鼻息顺势拂过脸颊,令她不禁恍惚失神。

只是亲吻,应当可以的吧……

为讨这一个吻,今日他将脾性收敛许多,真如此渴求,她便允了罢。

何况不久后就要与他结为夫妻,这些举动不算什么,当作是给他涂药的报酬了。

她念于此,感受他越吻越深,娇躯酥软脱力,便随他使来的力道往身后的软榻倒。

终是又尝到了这抹朱唇的馥郁芬芳,谢令桁吻得呼吸加重,清容浮现的笑越来越盛。

双脚还在榻外,二人的身子却双双倒于榻上。

第88章 还击(1) 像我曾经求你那样地……求……

怀里的软玉没作反抗, 薄氅半遮半掩,肌肤滑嫩诱人,犹如一块上好的水豆腐等人爱抚,诱得他想失些分寸。

他克制着私欲离了软唇, 吻于她的锁骨, 向下,再向下, 随着女子娇柔一哼, 有根弦丝似要崩断。

“在勾引我?”回了点神智,他抬眸凝视, 嗓音十分喑哑。

孟拂月迷离地回望, 语声气恼,还带了点委屈:“分明是大人要亲吻, 竟又说是妾身勾引……”

语落,她又听面前之人哑声问:“你不想勾引, 夹我腰做什么?”

顺他的问语霍然朝下望去,两条腿居然真缠在他腰上,孟拂月羞愧地侧过头,慌忙放了下。

说来也惭愧,她是习惯了。

这些举止皆是顺理成章, 她时而情不自禁, 忘了他是如何罪大恶极。

她来不及困扰,就望他再次吻下。

“月儿到底想做什么……”拥吻之际,谢令桁沉声问于她耳边, 语调蛊惑得要命。

可因身中情蛊,他最终没敢做更多冒犯,起身咳了几嗓, 走去膳堂像是要接着用膳。

想来饭菜已凉,奴才要将桌上的菜肴重热一遍。

帐内绣被乱得难以入目,孟拂月正理着褶乱的裙裳,见莲儿站在房门旁,她望其身侧走来的几个人影,原是爹娘又来访了。

大婚将近,生怕她跑了似的,爹娘来的次数便越发频繁。不过,令她万分吃惊的是,烟儿竟出人意料的带来个佳音。

孟拾烟瞧望门扇紧紧阖上,转眸手舞足蹈地说道:“阿姐,烟儿找到情蛊的解药了!”

“找到了?在哪找着的?”闻言震颤地瞪大了眼,她匆忙压低尾音,谨慎向窗外瞧。

她本没抱什么希望的,只想让烟儿趁着闲时去多问多打听,不料短短时日,当真有了些许眉目。

烟儿点点头,从衣袖中取出个系紧的药包,塞至她怀中。

细想拿到此药的经过,孟拾烟开口缓缓道:“烟儿路过一家开在山脚的医馆,那大夫是个姑娘。一听情蛊,大夫便走进了里屋,然后递了烟儿两粒药丸。”

“她说此药遇水则化,将其饮入腹中,两日后蛊虫会自行爬离。”烟儿边道边笑得欢,沉浸在了可得阿姐宥恕的喜悦里。

药包上的抽绳被轻盈解开,她看向油纸内现出的药丸,看了几眼,又欣喜地包好。

谁会有情蛊的解药,还愿毫无保留地相赠,她揣摩起莲儿的话,留心着话里的几字。

孟拂月藏药于袖间,犹疑地问道:“大夫……是女子?”

烟儿似也觉得奇怪,哪有大夫听完病症直接给药,却分文不收的:“是啊,可大夫说此药是夫君给的,她只说夫君姓容,开的药方乃是世间难求。”

“姓容?”她听罢更作愕然。

烟儿在山脚遇到的,定是容公子,那女大夫便是他刚过门不久的妻。

至于公子为何有这解药,她无所知,或许此蛊本就是容公子从他处寻来,奉谢大人之命献上的。

公子还愿助她,真好……

她先前利用过,勾诱过,给容公子带去好些难堪,原以为余生连友人都做不成,未料玉面神医不计前嫌,肯再帮她一回。

成不了师徒,便作结识一场的故友吧。

孟拾烟望她发着愣,疑惑着:“阿姐认识?”

婉然轻摇脑袋,她云淡风轻地回:“只是泛泛之交罢了。”

往后应也不见面,但公子赠的书籍,她会一本本地读完,此恩她也定会牢记于心。

烟儿却是较她还欢喜,轻眨着眼,对尚未得她谅解一事耿耿于怀:“烟儿寻来了解药,阿姐原谅烟儿了吗?”

她当谅解吗……此恨太深,她竟迷惘,该从哪处起去慢慢谅解。

可烟儿已依她所言寻到了解药,她不得食言,终究得照说好的去宽谅。

“殿下非善人,不适合我,更不适合烟儿,”良晌淡然动唇,孟拂月院中初绽花卉,“等过了风波后,烟儿再另择佳偶吧。”

言下之意,她将那过错尽数推给殿下,庶妹与她都该慧眼识人才是。

烟儿听出了话里的关心,便知阿姐是宽恕了,一想将来有谢大人和阿姐做靠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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