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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跟了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依稀记得她被困在贮月楼时,为不让她逃走,那人逼迫她相欢。
她很不体面地在容公子所望处遵其命令,把公子吓走,之后再未得见。
容岁沉淡雅地走进谢府,远远地便望见了她,朝她走近一拜:“在下路过京城,偶然听闻了喜讯,来向谢大人道个喜。”
细瞧她如今的面色,比昔日在贮月楼时红润了些许,容岁沉忽笑:“姑娘的气色好了许多,可是有了喜脉?”
气色变好了?近些时日只想听他摆布去完婚,再让他放人,等候时心绪的确平稳。
她没照铜镜,不曾想,竟真被他调养了回来。
不对,应是那补药,和他多日以来的滋润,她才有这红光满面的模样……
“谢大人整日命我喝滋补汤药,气色自然会好些,”孟拂月对私己之事已不关心,目光落在跟其而来的姑娘身上,“那位姑娘……是容公子新收的徒弟?”
这位神医公子去各地救死扶伤,一直缺个帮手,想来那女子已被收作徒弟。
可容公子身旁的位子,起初是她的,是她的……
话语轻落,岂知公子轻描淡写地回了句:“她是在下的发妻,游历途中结识,志趣相投,惺惺相惜,便成了婚。”
容岁沉释怀又笑,像已走出失去故人的困苦,现下极为安好:“姑娘所言甚是,斯人已逝,在下不能总想着瑶卿,总自甘堕落,苟且偷安地活。”
居然不是徒弟。
跟随来的姑娘,是公子的发妻……
容公子竟然娶了妻。
她闻言一惊,呆愣了好半刻,未料公子竟还会成婚娶妻。
容公子曾和她说,此生都忘不了瑶卿,她当初迫切地想逃,便使尽招数,变着法地勾诱,还费尽心力劝公子重新觅得良人,莫总陷于旧事中。
她有过歪心,想得公子的痴情。
若她能得公子对瑶卿的那份爱慕,她许就能有人帮衬着逃出去。
自始至终都是为利用,当时的她不算是个好人。
她庆幸容公子没错付深情,若是不然,把人家公子坑害了,她便真成了罪人。
“公子喜欢她?”孟拂月调侃地笑笑,问出口时又感多此一举。
都已缔结良缘,成结发夫妻,公子自然是喜欢的。
故作惆怅地叹了叹,她有意道得轻松,怕让公子想起太多不好的回忆:“看来公子是真没喜欢过我啊……”
容岁沉真被逗笑,话闲也没了负担,扬眉笑吟吟地回:“孟姑娘有谢大人恋慕,在下始终不敢妄动心思,不敢越雷池一步。”
公子说着“始终”,她当即明白,自己有多难堪与可笑。
不过不打紧了,二人无情无念,没有什么好遗憾的……
公主寻着了新驸马,容公子娶得美妻娇娘,被卷入的人好似都有了归宿。
她莞尔道了几句客套话,再目送公子走正堂去。
“真好,所识之人都弃旧迎新,过得安康喜乐……”感怀几刻后,孟拂月步去石亭吹着冷风。
吹了片晌,她竟在亭中睡着了。
紧系枝头的红绸因沾过雨露本是颇为粘稠,经过风吹日晒又干了透,冬末的细风里混杂了丝许暖意,寒冷已过,芳春真要到来。
第81章 无望(1) 你若死了,我同谁成大婚去……
难得在亭台下酣睡, 她再度睁眼,瞧薄暮冥冥,远山隐没至暮色里,该要回房去了。
府邸的大门在不觉间已被阖上, 院里只剩了下人忙碌地走, 孟拂月回至厢房前,还没靠近, 忽地顿住脚步。
她听见有他人在屋内。
恍惚间, 她还听见了铁链晃动时的碰撞声。
铁链?惧怕之感隐隐漫上心头,眸前浮现的最早被锁贮月楼的景象, 她不敢推门了。
可一直这么僵着, 也躲不过去。
她迟疑地伸手,将虚掩的门扇轻推, 真见所想的那人闲坐在床榻,响动是从他手中发出的。 W?a?n?g?址?F?a?布?页??????ù???è?n?2????????????c?o??
他当真取来两条锁链, 攥于手里悠缓地摩挲,面上还挂着柔和的笑,看得她骨寒毛竖。
“你去见他了?”谢令桁笑得极其和悦,问出的话语却令她脊背发凉。
他是在说容公子,在介意她与公子走得近了。
然她和容公子本没有什么, 偶然遇着, 仅是道了几语寒暄话,此后许是都不会再见。
站在原地未敢妄动,她心有委屈道不出, 沉默良晌,才犹疑着说了几个字:“容公子来拜贺,我只同他说了几句话。”
“这铁链许久没拿出来用了, 我方才看时,瞧锁上都落了灰,”眸光一落,落到锁链上,谢令桁照旧柔笑,像在和她闲谈一般,“不过无碍,我擦拭干净了。”
“月儿听话,过来坐下。”他轻拍身侧空位,命令般让她躺至枕边来。
孟拂月发颤着脱鞋上了榻,她深知不得违抗,身在府宅,逃也逃不到哪去。
刚一躺下,就听两声“咔嚓”响于手腕,她蓦然畏惧起来:“容公子成婚了,和他一道来的,便是他刚娶进门的姑娘。”
镣铐将她的皓腕扣得死,她真与玩物无异,此时被他牢牢捆绑,任他嘲弄亵玩。
“他娶妻成家,月儿还想他?”清眸透出的讽刺之意愈发明显,谢令桁伏于她娇躯上冷笑,根本不信她的解释。
他一口笃定,她与容岁沉有私情,如此思索着,便毫不留情地脱起她的衣裳:“月儿的心思,从来都瞒不过我。”
“大人快放开我,”裙裳零零碎碎地被褪下了,孟拂月感身子发凉,本能地挣扎,耳边锁钥清脆地响,“我再不见他了,再不见了……”
先前被关阁楼时,她也被这样锁过,可那时的他只锁住她的手脚,未做旁的低劣之事。
现在要这般欢好,她着实难以接受……
撇头思忖了几瞬,在铁索相撞声中,她忽就瞪大秀眸,呜呜了几声,低吟便被灼吻吞噬。
下意识挣揣之时,她感到手腕很疼,铁链尤为冰凉,冷意从玉腕一点一滴地传来。
可又像被什么灼烧着,心里头燃了几团火,突如其来的热气欲将她淹没。
孟拂月唯觉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间。这人把她毁得彻底,还要做她的夫君,利用大婚捆缚,缚住她的自由,她太恨了。
分明是冬,房内像溢满融融春色,她目光迷离,不由地闭了眼。
求了几句,她忽就不想恳求了,没过多久,她便没了声,面容失色,只剩一片空洞灰败。
看娇人儿面上挂着珠泪,他也不留丝毫情面。
谢令桁看她仍是死气沉沉地阖着眼,兴致少了大半,便哑嗓道于她耳旁:“睁开眼,别闭上。”
语落,她听命地睁眸,眼眶里已满是泪水,那长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