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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孟拂月思绪轻微动荡,转身回向府院。
他让爹娘带着她消遣解忧,她就该冰释前嫌,感激涕零吗……
经过这几次栽的跟头,她已彻底认清此人,不会被他蒙蔽与哄骗,不会对他再生感恩之情。
落日西沉,残霞醉人。
她走过前庭,漫不经心地一瞥书室,窗内无光,房内似无人。
这个时辰,通常他都是用过晚膳,在烛灯旁看书的,今日怎不见他身影。
恰见莲儿扫着枯叶走过,孟拂月连忙喊住,双目依旧看向不远处的屋房。
“谢大人今晚不在书房?”她疑惑地问出口,目光流转,回于丫头身上。
莲儿同样瞧了瞧书室的长窗,随即回应:“出门应酬饮了些酒,大人早早地就歇下了。”
原是饮醉酒了……
那人步步登高,要对付的应酬日益繁多,醉酒也寻常,孟拂月明了地点头,让莲儿继续做活,自己则行回苑廊尽头的雅间。
他早睡可太令人清静。
她方才还不安地思索,这婚事将至,又同在一座府宅,和他撕破了脸,她当要怎样自处。
当下能躲一日便是一日,游肆告终,孟拂月感身子乏累,打了几个哈欠,亦回房入眠。
哪知睡得深了,浓重的酒气弥漫而来,半梦半醒间,她感受腰身被男子箍住,有滚烫的气息游离于颈旁。
那抚触腰上的玉指轻盈一勾,寝衣便散开了。
“大人怎么来了?”她蓦然惊醒,才觉枕旁躺着名男子。
他浑身散着醉意,呼出的灼息能把她融化,看样子是真饮了好些酒,颇有不省人事之感。
衣袍未脱,仍整齐端雅地着于身,谢令桁把人往怀中一带,语焉不详地问道:“今日高兴吗?核桃酥可还喜欢?”
被问的是白日去城南闲游之事。
她无言良久,平淡地回他:“较前些日子是高兴一些。”
“月儿既然高兴了,也让我高兴高兴,”他闻语低低地发笑,附她耳旁低语,嗓音喑哑着带了点蛊惑的意味,“来伺候。”
孟拂月一惊,陡然睁大杏眸:“大人这般醉着酒,当好好睡个觉才是,还来找妾身……”
瞧他这酒意熏天之样,当是真饮醉了。
可真正醉酒之人怎还会想着云雨之乐,她心感诧异,觉他大抵是没醉透。
“我今晚不太想动,你来。”
谢令桁忽而松手,平躺于榻上,似醉非醉,眼眸半开半合,示意她快些行事。
面色透出一丝羞愤,她纹丝不动,不想搭理:“可妾身困了,想睡觉。”
他似不肯妥协,慵懒的语声里满是执拗:“伺候完了,我让你接着睡。”
屋外漆黑,打更声隐约响来,孟拂月无奈尤甚,做着最后挣扎:“莲儿正巧在外守夜,要不我去唤她来吧……”
她是真想将莲儿唤来的。
那丫头体贴细心,对他还藏着情意,收莲儿作通房,乃最是适宜。
“就要月儿。”岂料他轻笑着一拽,将原本坐起身,欲下榻叫莲儿的她拽回榻上。
不和她打趣,他语气冷了下来。
谈及莲儿,莲丫头满头大汗的情形闪过脑海,她左思右想,为那婢女顺口求个情:“我看莲儿扫院子也扫了好些天,大人给的惩处应是够了。”
谢令桁睁眼看她,忽起玩味之意,从然应下:“明日,我便命那丫头回寝房。”
话语道尽,已然躲不过了,她深呼着气掀开床被,慢悠悠地脱去他下衣。
单薄的寝服适才已被他扯乱,她缓慢褪落,却迟迟不愿坐下。
怎料面前的男子似失了耐性,箍住她的纤腰,不带怜惜,狠然往下压去。
“嗯……”孟拂月霎时哀声娇泣,喉间溢出一声轻吟,满脸羞恼地瞪向他。
他却是低劣地笑笑,眯眼饶有兴味地打量。
目色明暗难辨,此时的清容还透着一股醉后的疯劲。
第73章 表哥(1) 拂月妹妹当真想逃?……
适应微许, 她再仰白皙的脖颈,徐徐挪身,面上浮起不可遏的羞意。
可这跨坐的玉躯过于娇软,才不过多久, 便要瘫倒而下, 谢令桁本有欲望作祟,此刻被磨得耐心全无。
她怕不是故意的。
故意使他难耐, 欲将他辱没。
他黑着脸, 遂一翻身,轻巧地和她换了位。
“大人……”就此不由地惊呼, 孟拂月怔愣地对望, 看他困紧自己在怀,惧意蔓延而开。
他似也忍出少许细汗, 抬着她的下颌,冷声问:“都这么久了, 还不会?”
“要这样才行。”
语罢,谢令桁钳她手腕禁锢于头顶,继而抵开她膝盖,狠狠地劫夺。
方才那几下娇躯已化作了水,她哪能受得如此侵占, 孟拂月贝齿紧咬着下唇, 但仍旧难熬,不受控地唤出声:“大人……唔……”
唇瓣又被男子吻上,灼热的酒气涌进唇齿间, 她唯觉全身无一处是自己的,任他宣泄,直至他欲念退散。
如同玉石被摔得支离破碎, 身躯似散架了一般,她不断呜咽,都快哭哑了嗓,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也未换来他的一点疼惜。
折腾着又至夜半,孟拂月秋眸失神,眼睫带泪,已轻然抽搐了数回,倒于男子清怀,瘫软地再使不上力。
“月儿好梦。”
他尽兴地亲吻着她的耳骨,悄声落下一语,带着酒劲沉沉地入了眠。
冬日的清寒透过窗栊袭来,他是睡了,她却是难以安寝,一心唯念着要去饮避子汤。
如若有了身孕,此婚就更难摆脱,孟拂月惧怕得慌,轻手轻脚地走下榻,问莲儿要了碗汤药。
此夜房里飘出的软媚哼吟如莺啼般入耳,她虽忍得辛苦,莲儿可全听了着。
婢女羞红着桃颊端来避子汤,趁她服药时,偷偷地瞥了眼帐内熟睡的人影。
服完汤药,孟拂月才心安理得地回榻睡去,也并非极是安然,有个阴晴无定的疯子睡在侧,她到底是不敢放松警惕。
丝丝晨光映,次日微明晨晖斜照轩窗,枕边之人就已出府去上早朝。
那疯子似对昨晚之事完完全全地忘却了,平静地更上锦袍,冷淡无趣地离了厢房。
她佯装行若无事地用完早膳,瞧院内挂起的红绸段,出神了良晌。
昨夜他醉酒乱了性,直将私欲宣泄至她这儿,她依旧是他的玩物。
她紧咬牙关,恨这为期不远的婚事,更恨他。
“孟姑娘,府外有人找。”莲儿驻足于房门边,轻缓地向她禀报。
眼下谢大人不在,也非是爹娘,又有何人会找?孟拂月诧异地转眸,不确定地问:“找我的?”
莲儿笃然颔首,将来人所道恭然复述:“有个公子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