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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了些。”

话里淬着冰,他几经思虑,目光移到了几步之遥的轩窗:“乖乖坐到窗台上,听话了,我就饶过你。”

窗……窗台?

那岂非要被来往之人望见?

她惊诧地看向猎户家的窗台,心抖得厉害。

随即陷入沉默里,无形的压迫再度逼来。

孟拂月抿唇不回一词,咬了咬牙,顺从地走到窗边,面对着他坐下。

男子从容地走来,面色无澜地停她身前,抵开她的膝盖,却什么也不做,似把接下来之举交由她去。

亦或是,他想试探她会有何举动,是否有诚意认此过错。

望她颤抖地抚上腰带,随后便滞住了,谢令桁蹙眉,颇为不悦道:“该做什么,还需我教你?”

“我不想……不想被人看见……”她自语般说了几字,知他不会松口,便不情不愿地解去他腰上玉带,再解自己的。

他听罢不禁勾唇,讽刺地问道:“这山中只有几名猎户,你还想被谁看见?”

语落之时,劈柴声又响起,这户人家的猎户此时正坐在房舍前,似在备柴火起灶。

而他们身处他人家中,靠于侧边窗台做着不堪入目之事……这角度虽难被察觉,可她若唤出声,定会引来围观之人。

孟拂月轻咬着唇,左思右想,向他央求着:“大人能否……能否快一些……”

“月儿想快些,那便自己来,”见景别有意趣地相望,他眉眼含笑,洞察她的细微举止,“这回我让月儿掌控,可好?”

由她掌控,只需快些伺候完,就能度过此罚了吧……

如此一想,她沉下心思,遂与他紧紧贴合。

适应了几瞬,她微阖杏眸,顺他所愿卖力地服侍起来。

“嗯……”孟拂月面颊绯红,不由地低吟,但又怕猎户听见,娇软地哼了几声,便不哼了。

背后是悬空的,若不将他紧拥,她就要摔落窗台,此番进退两难。

在她隐忍之际,忽见他俯下身,饶有兴致地道于她耳边,命她转头。

谢令桁低低一笑,让她去看像是刚上山的一道人影:“我瞧那上山采药的人,极像你辞官回家的父亲。你看看,许是我认错了人。”

闻语一瞧,走在林道上的中年男子果真是爹爹,她愕然睁眼,举动顺势慢下。

怎会是爹爹……

她曾耳闻爹爹会到城郊山林采药,却没问过是何处山头,未曾想,会是她眺望的这片桃林。

“爹爹……”怔然轻唤着,孟拂月霎时回神,想自己还在和大人做欢合之举,羞臊之感骤然袭来。

怎能……怎能被爹爹望见……

若被居住山间的村人发现,她也认了,大人有这癖好,她不愿也得承下。

然而是谁都好,就不可是爹爹。

嗓音略微发颤,她抱紧他的腰身,柔声相求:“我求求大人,去……去屋里可好?”

“害羞了?”谢令桁眼中透着戏谑之意,不但未避躲,反而想让她被窥见,“让你爹爹无意间瞥见,瞥见自家的闺女在我怀中娇羞地承欢,这不挺好的?”

她无助地摇头,眸里浸满了泪:“大人,我不想让爹爹瞧见……”

“我都说了,由你掌控。你若不愿被瞧去,”言此一顿,他意有所指地拖长语声,对她提点道,“快些结束……不就好了?”

“嗯……”转而娇哼一声,孟拂月似会了意,紧咬软唇,更是竭力地伺候。

可事与愿违。

这般服侍着床笫之欢,非但结束不了,还令他愈发欲求不满。

羞赧地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埋在他清怀里,怅惘片刻,竟不知何时是个头。

“大人怎还……怎还没好……”她支支吾吾地问着话,抬目的一瞬,见他欺身压来,“唔……”

接着又是一阵难舍难分的拥吻,怕他不满,她奋力地回应,承受不下时便呜呜地轻吟两声,其模样实在乖顺。 W?a?n?g?址?F?a?布?Y?e?ⅰ????????ě?n????????????????????

一吻落尽,谢令桁抬指轻碾她红肿的朱唇,再揽住娇女细腰,似也难耐至极点,哑声回道:“月儿太诱人,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听话好好服侍,否则此次的惩罚会更重。”

本就难以受下他所给的,他现下再度给来,引得她颤栗,无望地啜泣不断。

已然顾不下有旁人瞧来,她泪眼蒙着雾,示意他快停下:“快不行了……大人不可……”

可都到了这境地,他哪会停住,谢令桁只揽她腰肢,其余的便不顾分毫:“你不抱紧些,是想从窗台上摔下去吗?”

“大人,我没力气了……”她是真的没了气力,两手瘫软地搭在他后颈,飘摇得如一叶浮萍。

谢令桁瞧着此样眉心微拢,扶着她去了此屋的寝房:“去榻上。”

房门被撞开,这寝屋本该是猎户与他小娘子的恩爱之地,床榻不大,极为整洁。

他们乍然闯入,倒像是擅闯了民宅。

娇弱的身躯被放于软榻上,她原想劝上几言,岂料他根本没给说话的机会,瞬间又占下。

仿佛经她撩拨,适才憋得太久,他双眼发红,欲将此纤腰折断。

孟拂月不停地落泪,边哼吟边求饶,虽知此招对他无用,却想不着旁的计策。

她唯感很疼,腰身即将散架,之后昏在他怀内,醒来时发觉他仍未止歇,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明他从哪来的神气,能罚她如此之久。

她哼哼唧唧地流着泪,哭累了,就如一个死物任他把玩。

几回尤云殢雨,这惩罚终是止下,孟拂月咬紧牙关起身,望着染了殷红的床褥,才知是出了血。

竟然……落了红,难怪感到钻心的疼。

谢令桁不紧不慢地下榻更衣,道出的话语微冷:“方才月儿那般主动,我便没扣好分寸。这怪不得我,要怪只能怪月儿太娇娆。”

“大人满意吗?”她且不管这痛楚,仅想知他可消了气,毕竟安抚下他的怒气是重中之重。

闻言未作答,他冷着眉目瞧向缩在床被里的娇女,轻笑地道了声:“你若再敢跑,惩处可不单单是今日这样。往后行事前,想明白些。”

语毕后,他便走出了寝房,留她一人呆坐于榻上。

大人说此话,应是原谅了吧。

她猜不透他在想何事,亦不知他走去哪儿,想他或许在门外候着,候她一起下山去。

孟拂月想要挪步,可实在太疼了,刚挪了半步就凝滞住身,束手无策半刻,忽望大人又走了回来。

手中执着一瓶膏药,谢令桁坐至她的身侧,将药瓶递给她。

“替你讨来了伤药,你自己抹去。”他说得尤为寡淡无趣,极像被她扰了雅兴,双眉缓慢一蹙。

这药是从猎户那讨来的,大人还真拉得下颜面,占他人的屋,占他人的床榻,终了还问人家要这羞于启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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