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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拂月瞪大了眼,心底漫出的不安越发浓烈。
“大人……大人别走……”
意识到此罚之重,她忽地瘫跪在地,全身颤抖地去扯他袍角。
然他不理会,没等她靠近,便兴致盎然地迈步出屋。
他真要走了。
可心欲却如浪倾涌,药力不受控地占得满心,他走了,她该怎么办?
孟拂月心颤不休,惶恐地向他爬去,抿动朱唇慌乱地乞求:“大人不能……这么罚人……”
房门在下一刻被阖上,灭去她唯剩的尊严。
她绝望地靠墙而坐,隔着门扇,听见他锁了屋门。
自此,惩罚才刚开始。
月落银盘,寒意落窗,子夜的冷风轻吟,草木随风摇曳。
公主府的偏院长廊响起跫音,由远及近,伴随着一道人影走来。
男子慢悠悠地停于房屋前,停顿良晌,抬指解开门上锁链,推门而入。
屋内幽暗,连红烛都未点,谢令桁慢条斯理地去点灯烛,边点边笑问:“让我瞧瞧,月儿有没有很想我?”
“大人救救我,快救救我……”
榻上女子发丝凌乱,头额沾满汗珠,像忍受了巨大的苦楚,唯等他来解这痛苦。
他瞧此情形站着不动,眸里透出戏谑之色,低低地问她:“救月儿?我不知该如何去做,月儿能教我吗?”
被晾几时辰,哪顾得上什么廉耻?
他想戏弄,她遂他之意便好。
孟拂月不管旁事,疯了似的凑近,毫不犹豫地伸指,去解男子的锦袍:“我教大人……我教大人……”
好些暗扣太紧,她解了几下便失耐性,随即使力猛地扯落,蓦地扑进他怀中。
极少望她这么主动,他饶有兴趣地观望,随她的举动上了榻,就见此姝色急切地吻来。
悠然坐躺于床梁边,男子只手揽过她纤细腰肢,眸光缓缓一凝,指尖摩挲着她的裙带,却不去扯,只等她自行解落。
谢令桁不紧不慢地回着吻,唇瓣紧紧相贴,几瞬后寻到间隙,戏笑道:“月儿如此饥渴,较某些丫鬟还要迫切地想上主子的床,当真是有趣。”
耳畔萦绕的话语满是打趣,又或是讽意,她已然不甚在意,当下的紧要之事将药解了。
衣带倏然被抽落,思绪混乱不堪,她满面羞红,不去看他捉弄的神色,缓慢坐下时,不禁娇然轻哼。
“嗯……”娇吟从唇畔一声声地飘出,心上叫嚣的欲念顿时得到了缓解,孟拂月将桃面埋于他肩头,许久仍未瞧他清容。
不知发泄了多久,缠绕的私欲渐渐淡下,她才有了些理智,才晃过神,感受着自己和眼前的男子不断相缠,羞意又染眉梢。
此举是她央求的,她不好埋怨什么。
何况此时药还未解完,她断不敢惹他不悦,只好边嘤咛,边在他耳旁断断续续地道着话。
回想他方才所言,孟拂月思忖片刻,轻声问他:“有……有婢女爬过大人的床?”
“当然会有,”稳固着她微颤的腰身,他顺势一压,引得她微仰长颈,不由地低吟。
“许些丫鬟,不惜一切代价想得主子恩宠,想攀上高枝谋求生路,便会主动献上贞洁。”
随之挨近,谢令桁轻咬她耳垂,似是故意道与她听:“就像月儿这般,有些在私下可热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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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得羞臊不已,心不在焉地答着,心思皆在云雨上:“大人可去回应她们,为何偏要来我这里……”
本无情念可谈,他若是去宠幸府内的婢女,就可少来她这儿,那她所受的惩处也会少上一些,不必日日被他折辱。
他若不理,她最是舒心欢喜。
“她们的身子我厌恶,我都觉肮脏,”谢令桁回得寡淡,深眸似真的掠过鄙夷之绪,他转而一笑,对她直勾勾地望,“我只要月儿……”
她良久不吭,面上羞色却更浓,他轻微仰眸,静观娇女羞赧的容颜:“公主府之人皆以为我在为公主守身,其实我在为月儿守洁。月儿不高兴吗?”
“高……高兴。”
孟拂月只能顺他心意而答,忽觉他给得少了,药效又翻涌而上,此欲无法根除。
以她的气力根本不够,似乎要让他……再多帮帮才行。
忍了半刻,眸中便忍出涟涟泪水,她继续哀求,柔声细语地道于他耳廓旁:“我需要大人,需要大人……”
“需要我?”
双目淌着的,依旧是玩弄的意味,谢令桁拨动发丝别到她耳后,索性停下,低劣地问道:“月儿不说明白,我怎知月儿需要什么?”
她答得吞吞吐吐,害臊地低下头来:“需要……需要大人再多给些……”
闻言仍是未动,他眸色一紧,别有深意地说着:“月儿知道的,怎么恳求男子垂爱。”
“求……求大人垂怜,”眼里含的清泪难忍而落,孟拂月嘟嘟囔囔地相求,想到那金簪,赶忙认起错来,“我知错了,大人送的东西,我再不给别人了……”
“唔……”求饶之语未落尽,她便被男子压下后颈,随后狠然吻上。
适才皆为她主动,现下已到他反制之时,男子似瞧准了怀内的猎物,蓦然翻身,抵她至玉枕上。
在她迷离之际,他那覆于眸前的氤氲散去,眼中寒潭深不见底。
心里空荡的一块得到了满足,药力也逐渐退散,孟拂月唯听见床榻因晃动而轻响,唯感灼热的气息绕于颈旁。
她不自觉地低唤,粉汗从额上渗出。
原想攥上床褥的,可她刚伸手,玉指就被他牢牢握住,然后死死相扣,像是要永不分离。
谢令桁啄吻她脖颈处的寸寸玉肌,声息微乱,哑声问向她:“彼此拥有,觉这世上唯剩你我,喜欢吗?”
“喜欢,我喜欢,”迷惘地应答,她能做的也只有这般应和,“喜欢大人这样宠幸……”
语落,紧接而来的又是一次次地占有,她就如即将掉落的片叶,被面前这股疾风吹得摇摇欲坠,却始终坠落不下。
孟拂月遏制不得异绪蔓延,不住地发着呜呜声,此后这哼吟又被堵在了深吻里。
雨云平息时,浑身酥软无力,她浅浅地哼了几声,闭上眼眸便悄然入睡。
至于枕边这人是何时离去的,是深夜或者清早,她全然不知,也不想去知晓一二。
两日后的晨时,红绡罗帐隐隐飘动,缕缕日晖透过窗台照下,屋外院墙边的花木艳丽似锦。
宣敬公主似已离京,去城郊围场随同众皇子围猎纳凉。
正如他所道,公主出游未带上他这位驸马,而是独自启了程。
兴许公主与这疯子早已貌合神离,二人仅是维持着明面上的相敬如宾,府中下人只见得公主和驸马和睦,实际如何,公主府上下无人得知。
院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