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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之方才又饮了些茶,她已然吃不下, 此番恐要辜负他的美意了。

孟拂月垂眸寻思,悄声回上一句:“我吃过了。”

“吃过了, 也再吃一些,”怎料他笑意加深,缓慢挨近, 目色深沉了半分, “饱腹了, 才好来伺候不是?”

若非贴着壁墙,她兴许会踉跄地退步去。

刚搬来第一日,他便要让她侍寝, 连喘息的空当都不给她。

膳桌之上,公主之语犹言在耳,他这是将公主的告诫当作耳旁风,非要自取灭亡。

她心上怕得慌,仿佛有许些石子掉进深潭,漾开涟漪无数:“大人应过公主,以后不见我。这才刚过了几时辰,大人就忘了?”

“公主说的是少来。”谢令桁说得不害臊,幽幽地凑近,直抵她在壁角。

“来……我必定是要来的。”

“何况公主要快围猎去了,”眸底有暗流轻淌,他面含微笑,长指绕上她的一缕青丝,边把玩边道,“公主不在,我可日日夜夜的来。”

对此屏息凝神,孟拂月未敢动弹,声音不受控地轻微发颤:“用膳时公主那般气恼,大人还是……还是去寝殿安抚公主吧。”

“公主的脾性,我较月儿懂得多,”他指尖一移,挪到她衣襟处,解了一颗暗扣,“月儿莫总提公主,该多想想,如何服侍主子,让主子过得舒心。”

极像戏弄一般,解下衣扣却未接着解第二颗,谢令桁戏笑着抬起手,悠缓地拔出她发髻上的玉簪,墨发如瀑而落。

他贴近欲吻她。

偏是这一靠近,他闻到了茉莉茶香。

眸前婉色轻轻地颤动,他将细微的举动尽收眼底,洞察她惧怕的神情。

“茶香?”谢令桁凑近再闻,闻得颇为仔细,“你饮过茶?”

双眸骤然一黯,他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你去了哪儿?”

孟拂月抖得越发厉害,分明没做亏心事,却被他问得心慌:“是……是拐角处的那家茶馆。”

“和谁去的?”

话语柔缓,宛若相悦之人在耳鬓厮磨,他柔声发问,柔意里掺入了丝缕寒意。

此情此景,她再作隐瞒,后果不堪设想……

呼吸不觉一滞,她颤声回应:“容……容公子。”

果然是那容岁沉。

谢令桁淡笑着瞧她,欲听她下文:“好端端的,他邀你做什么?”

“是我想感谢公子,感谢他赠我医书,才邀他饮一盏茶,未说别的。”关乎那一番谈论,自是不能相告,孟拂月急中生智,想到个说辞,慌忙回话道。

屋内寂静而下,他那双深眸不停地游移在她身上。

良晌,眸里的锋芒褪去,凉意逐渐熄下。

“月儿再不动筷,我悉心准备的饭菜就要凉了。”谢令桁转目又看桌案上的饭菜,哼笑一声,下一刻道的话更令她畏惧。 W?a?n?g?阯?F?a?b?u?Y?e??????????è?n?????????⑤???????м

“也罢,我看月儿是真的吃不下,先来伺候吧。”

没等她答话,他握上女子双肩,转动她的娇躯,命她对着壁墙边的一面铜镜。

“看到那面铜镜了吗?”

眸中的戏谑之意愈发浓烈,谢令桁饶有兴致地凑于她耳畔,低声作笑:“是我特意命人搬来,为月儿备的。”

若不是他提醒,她还未留意屋中有面镜子。

铜镜略大,能将整个人照入其中。

孟拂月心头泛寒,回语很轻,顺着其话怔然道了声:“妾身需那么大的铜镜做什么,有妆奁旁那一小面镜子就够了。”

“当然是让月儿看着。”字字都蕴着阴戾,他眉眼一抬,玉指已落至她的裙带处,慢悠悠地摩挲。

“看自己……是怎么被我占有。”

“月儿便能每日都知道一回,自己的主子是谁,当尽心尽力地伺候谁,”谢令桁从后紧揽玉腰,长指勾上她衣带上的结扣,“那娇媚的姿态,只能给谁看……”

他轻巧一扯,裙带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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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抵她在墙,不顾她哭喊,他扯落女子堪堪挂在身的裙裳。

墨色衣袍从后将她轻裹,他未听怀中的娇色怎般求饶,毫不犹豫地占领,沉溺其中。

“大人……”

清泪盈着眼眶,孟拂月本能地轻唤,遏止不了此人的举动,蛮横地掀起了她的欲望。

初次被人从后而占,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双脚不稳,险些要朝墙摔去。

然男子紧揽她腰肢,固定得稳稳当当,她不得挣脱,唯能承下这疾风骤雨。

承欢之余,思绪间回荡的仍是方才闻见的茶香,谢令桁眉宇阴冷,瞧她泣若芙蓉,满脸落着泪水,忽地讽笑。

“背着我私会容岁沉,还不打算告知我,月儿安的是什么心啊?”

“妾身唯有大人,不敢有别的肖想,”闻语赶忙答话,她边答边落泪,语声断断续续的,“求大人开恩,放妾身一回……”

“想我开恩,就专心受罚。”

谢令桁道得森冷,灼烫的气息萦绕她耳廓旁,似想烧化她。

“大人,我知错了……”神思渐渐迷离涣散,灭顶般袭来的欲念不断倾压,孟拂月极是难忍,想唤出声,却在下一瞬被他捂住了唇,“唔……”

紧接而来的是一波癫狂的掠夺。

她呜呜地瞪着双眼,泪珠如断线一般滚落,落到他捂唇的手背上,沾上他微凉的皙指。

他听着啜泣声有些响了,便将她丹唇捂得更牢:“哭成这样,是想让公主听见动静赶来?”

“唔……”

公主听到响动,许要将过错归咎于她,她日后会更受楚漪姐姐憎恨。

她呜咽了几声,哭声渐小,便尝试去承受。

“自己撑着墙。”谢令桁似觉不耐,示意她要乖顺,不可再做违逆之举。

这劫难躲,现下被困在此屋中无处可藏,她只好两手扶着壁墙,感男子松了手,随即又往她口中塞了巾帕。

浑身都在发颤,她无声地哭泣,沾着粉汗的发丝在空中晃荡。

他正于兴头上,捏住她的下颚朝旁一转,迫使她向铜镜瞧望:“月儿快看铜镜,看此时是谁在拥有着你?”

此时不着寸缕,羞臊不堪,然身后的男子却依旧端方高雅,她仅看了一眼便撇过头不欲再看。

不肯看自己的狼狈样。

“不想看?”望她不从,谢令桁又走近两步,再转过她的头,逼迫她去瞧镜中景象。

“不想,也给我瞪大眼睛去看。”

“还不愿睁眼?”他寒凉一笑,薄冷地问向她,“如果是他,你就愿看了,是吗?”

话里的“他”自当是指容岁沉。

她知晓无过,但无奈打消不掉此人的疑虑,只可受着这股愤恼,好让他快些宽谅。

他转念作想,眉间染上的愤意褪落几分,化作几许讥讽,笑道:“好啊,反正他也听我的,那下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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