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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了妆,答语断断续续的:“此地太是不妥,我只想……只想……”

“有什么不妥的?”

谢令桁冷声打断此话,瞧好戏般凝着眸,像是不可商量:“我在这等着,看月儿能让我等多久。”

他不肯退让,她只可从命而为。

孟拂月迟疑地凝望面前那尊佛像,庄重肃穆,让人敬畏。

她轻阖眼眸,思忖了片刻,随后抬手解下他的腰带。

下衣散落,她半睁开眸子,面上还挂着泪珠。

顿了顿,终是艰难地塞入口中。

第34章 公主府 在下想救姑娘。

“嗯……”见着此景隐隐轻吟, 他抚着女子后颈,玉指穿过她发丝,“月儿真乖……”

自那日午后, 她此生应是不会再踏入这间耳房,不再见这佛像。

因她已亵渎得彻底,没颜面来悔罪……

她连赎罪的资格也没有了。

心已如死灰难燃。

服侍终了,孟拂月颤抖地为他理好锦袍, 站起时一个趔趄欲倒下,下一刻便跌入他怀内。

他将她紧拥着, 荡于耳旁的话语轻柔,像在对几刻前的威迫作安抚。

“等以后去了公主府, 我绝不亏待月儿, ”谢令桁眉宇舒展,心满意足地问道, “一有空闲, 我便来偏院看月儿,好不好?”

他竟说要常来看她, 这话听着怎么都觉瘆人。

若入了公主府,她才是真正地落入罗网, 在他的掌控下永不得脱逃。

孟拂月心凉不已,靠在他肩上低语:“大人多陪公主就好,无需来看我……”

“你还是嫌弃我, 嫌我出身贫寒, 嫌我官位不够高?”听她婉声相拒, 他眉目忽紧,意味不明道,“觉得我配不上?”

眼下没心情与他相争, 孟拂月无言,半晌回答他:“大人配得上,是我配不上。”

此语温和地被说出,她刻意将自己的身位放低,以极低的姿态呈现。

果不其然,他满足了,未作何刁难,只柔和地环拥她。

谢令桁念起了一些事,就莫名想告诉她:“我在城南置了宅,将来便是我们的家。” W?a?n?g?阯?F?a?B?u?y?e?ǐ????ù???è?n????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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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

这一字过于陌生,她没想过自己还能再有家。

大婚被劫后,她便没了家,没了安生之所。

曾以为回到孟府,爹娘会护她,她可一辈子不嫁人。却不曾料想,孟府也容不下她。

“月儿很惊讶?”他轻抚她垂下的墨发,朦胧地说道,“我一直都想和月儿有个家。”

她无言,只无喜无悲地随他走出。

步出佛堂,谢令桁去寻了孟家二老,临走前和她道得清楚,让她回房收拾衣物细软,该要准备去公主府了。

她顺从地应了几声,回至闺房,偷偷摸摸地啜泣着,想将眼泪流干,从此不抱有任何希冀。

孟拂月锁了房门,不吃不喝地在房内待了一天,爹娘没来找她,绛萤也没来叨扰。

仿佛众人皆知她苦恼,却仍要推她入深渊。

翌日黄昏,闺房的门扇从里而开,孟母站在廊道上,回身望时,闺女平静地走回桌旁坐下。

她似已想开了。

瞧此情形,孟母缓步入屋,坐至她面前,道起后续的打算:“想必谢大人都已经说了,你爹爹也应了这事。”

孟母轻拍她手背,将商议过的决意和蔼相告:“只是这驸马纳妾,有辱公主的名望,故而大婚之仪就不办了,你人过去便好,委屈一点无碍的。”

纳妾又非娶妻,婚事自然办不得,她早有预料,加之宣敬公主素来倨傲,能容忍外室进门已退了万千步,还想着大婚,不可能的。

“大人承诺了,这大婚啊,定会给月儿补办,”念及了商榷之事,孟母轻声安慰,正说着话,眼角竟落下泪来,“爹娘只是不想你老来无依,以后在大人身边还有个照应……”

爹娘似也不易,她扯动唇角,良晌扬起一抹笑,反过来劝着母亲莫伤怀。

孟拂月面色无波,瞧望闺房四周,将要带的物件放入包裹中:“孩儿收拾一下行囊,等大人来迎接。”

“月儿这是想通了?”

见她整理起衣物,孟母忽就喜笑颜开,觉着闺女们都着落,此世便无忧愁:“这下两个闺女都有了归宿,娘这辈子也再无遗憾。”

她不吭声,孟母便不打搅,柔声吩咐了一句,就离了闺房:“月儿先收拾,若需帮忙,尽管使唤下人,娘就不多嘴了。”

亲近之人皆在欢喜。

父母愉悦,驸马欣喜,这似是最好的结局。

谢大人来接人之日,孟拂月乖顺地坐在府邸前,身旁除了绛萤,不带别的侍女。

这女子坐于石阶上的模样弱小无助,车马停靠之际,谢令桁掀开帷幔看去,就望她缩成一团,蹲坐石阶上,茫然地向他瞧来。

他望了几瞬,以眼神示意她上马车,随后放下了帘幔。

今日的车舆并非是公主常坐的那辆,因公主生了怒,驸马只乘坐着一辆简陋的马车,想必是他自己的。

车轮再次滚动,她端坐舆中,未瞧前来送行的爹娘,仅是沉静地坐着,一声也不响。

谢令桁瞥望她几眼,率先开了口:“早知月儿在等我,我就提早两个时辰来。”

让他来等,恐会要了她的命。

孟拂月垂目回着话,回得恭谦有礼:“大人已是妾身的主,妾身怎能让大人等。”

“不去和爹娘打声招呼吗?”他忽将话头转至二老身上,语调缓和了几分,“进了公主府,见他们的机会可就少了。”

“爹娘高兴着,我怕说错了话,给他们添堵,”低声轻诉着心中所想,她晃了晃脑袋,听马车行驶过几条巷陌,怅然言道,“就这样走吧。”

此日再平常不过,两旁肆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等马车驶入公主府坐落的巷道,那热闹声便逐渐小下。

驸马偷养在外的小妾被接进府中,宣敬公主自是不待见。

孟拂月跟随府内下人七弯八绕地走到一处偏僻小院,院子极小,院内唯有间鄙陋的屋舍,似许久未修葺。

此处与正堂相隔得远,公主不愿见她,亦或是恨透了她,才将她安顿在此。

谢令桁观望周遭,眸里涌动着微许异绪:“这偏院狭小,你先将就着,来日我谋得权势,不让你再受委屈。”

闻言,她赶忙回应:“这屋子我喜爱的,我不觉委屈,住在这里清静,挺好的。”

她没说谎,居住于这一方小院,离公主的寝房较远,她可安心闲住,还不必担忧驸马成日来寻。

毕竟他若总来,公主定当不允,她便能够安稳地过下去。

思索之时,有侍婢急匆匆地跑来。

是服侍公主左右的贴身婢女,她记得此人。

那婢女慢下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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